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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是让我背叛么?
“没有忠诚为什么要说成是背叛那样的说法呢?小棘对我们的前boss,只是黑暗对光明的向往,不是么?
“师父,我”
“要仔细审查你说的每一句话哦,别轻易地拒绝,我会生气的。”
漫不经心地语气激起我内心的战栗,我几乎瘫倒在他的脚下,抬起头看着他英俊的面颊,然后,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师父,请不要逼我。”
他微笑着俯下身来,反握住我的手贴上了他的脸,语气轻松。“小棘也不要逼我啊,小棘死了的话,我会真的很困扰的。”
“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师父您会杀了我么?”我绝望地问道。
“你说呢?我的小棘。”他这样笑着说道,然后将手指轻扣上我的脖颈。
我看着他的眸子,那种充满压迫的气息几乎令我难以呼吸。要站在斯佩多这边么?如果选择了giotto的话,我是无法从这里脱身的,而且如果选择了giotto,斯佩多这条线就断了。于是我用绝望而平静的声音说道,“我愿意站在您这边,师父。”
然后我听到了斯佩多的大笑声。
模糊的世界,感到他强硬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走。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面,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掉。
“彭”门被粗暴打开的声音。
“真不像你的风格啊,戴蒙。”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
“雾本来就是捉摸不定的。”拽着我的斯佩多模棱两可地回答,然后语气强硬而粗暴,“我的想法还轮不到你来猜度,哈里森。”
“你这个家伙!”刚才的声音变得愤怒。
“闭上你的嘴,哈里森,难道你要与当代最强大的幻术师为敌么?”斯佩多冷冷地喝道。
哈里森giotto的助理?
还未等我思考更多,斯佩多已经将我摔到了地上,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大笑。
“欢迎来到背叛者俱乐部,我的小棘。”
从他身后,我依次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giotto的助理哈里森,情报部门的福莱,巴里安的全体干部,以及坐在最中间的sivnora。
这时我才有了明确的感觉。
我背叛了giotto。
sivnora给我分配了房间,我窝在房间呆了很久,直到斯佩多推开我的门。尼古丁和酒精的气味混合在空气里,发酵滋生出阴暗而腐败的气息。窗帘被紧紧拉着,黑色的天鹅绒将阳光阻隔于屋外。
斯佩多走上前去,将窗帘拉开,阳光填满了整个房间,我将手臂抬起,在眼眶上打下一个阴影,然后我淡淡地说,“师父,你好烦啊。”
“还没消沉够么。”他将我拽起,然后嫌弃的发现了我身上的酒味和烟味,于是他一路将我拖到了浴室里,打开花洒冲洗着我的身体。那冰凉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发起了抖,我抓住他的衣服想说什么,但却被他的吻封住了嘴唇。
“呜你为什么”
“既然还在消沉就在说一些能让你兴奋起来的事好了。”
“啊啊师父不要”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不是么。”他将手指埋入我的身体,然后在我耳边低语,“放心,这次会让你很快乐得哭出来的,我的小棘。”
最后我真的被他搞到哭出来了,他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了下来,“我希望你唯一哭的地方是在床上。”
“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轻声说道。
第141章 末路天堂(八)()
我有了新的左臂;斯佩多并没有说它的来源,据我私底下调查;师父似乎在整个意大利境内搜索了雾属性的人;然后从中找出波动比较强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简直是太罪恶了。似乎因为不匹配和我的雾属性波动太强的缘故,所以左臂常常会很痛,而连接手臂的地方已经泛起充满死气的黑色;按照它的蔓延速度,估计不到三个月这条手臂就会坏死。我常常痛得整夜都睡不着觉,而痛觉屏蔽也对它失去了效果;斯佩多倒可以帮我屏蔽,但他说如果长时间屏蔽的话会对我的神经造成莫大的损害;手臂我先用着,等他再想其他的办法来挽救。
三个月后;我又移植上了另一个手臂。而这个手臂则注满了斯佩多强行压制进去的雾属性能量;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手法;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
手臂移植成功后,我咬着牙忍受着剧痛,执行手术的医生以及负责活跃细胞的巴里安岚守已经去休息了;只有斯佩多依然坐在床边;他拿着毛巾仔细地擦着我的冷汗,笑意温和。
“要学会忍耐哦,我的小棘。”
我抓住他的手;发泄性地咬了一口,他没有抽出手,只是挂着宠溺的笑容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摸着我的脸,接着直接把我下巴卸掉了。
我:“”
斯佩多:“^^。”
我:“==#”
斯佩多:“onno”
我:“”
这样对视了好久,他笑着将我的下巴重新装好,“看来小棘很有精神啊,那我先走了啊。”
好渣。
免不了和彭格列的人对上,最先碰到的居然是g。
g站在高处,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冷漠而苍凉,他的身上有着挥之不去的凛冽杀气,他不喜欢杀人,他喜欢养花,喜欢弹钢琴,也喜欢一个人安静地抽烟,像每一个普通的意大利男人一样。但是他的身份注定他不会普通,
“真是没想到啊,黑羽棘。”他冲着我微微扬起了下巴,火红的刺青狰狞肃杀。
同g那冷冽的外表不同,他有一个堪称细腻的爱好,养花。很难想象一个处于黑手党顶端的人会有这样充满艺术的爱好,特别是在那残酷而冰冷的法则之下,可很具有讽刺意味的是,g也好,彭格列的守护者甚至是boss也罢,以及西蒙也是,深深束缚于黑手党的人们却是有着凌驾于法则之上的灵魂。
但是giotto不喜欢g的插花,他说他喜欢向日葵,但不要把向日葵中规中矩的和其他花搭配在一起栽在盆子里,他所喜欢的向日葵是一片一片迎着阳光灿烂开放的那种,金黄色的光泽簇拥着温暖,因为是一大片一大片,所以也不会感到孤单。说到这里后giotto笑了起来,眸里荡漾着七月的阳光,这样的温暖,就像大家一样。
如果说giotto不是giotto,g会讨厌他那种人,讨厌或者说嫉妒,但是正因为giotto是giotto,g是g,所以g才是giotto的守护者,并发誓要守护那样的温暖微笑。
giotto的意志高于一切,彭格列的地位高于一切。
所以g,对我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我当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我也很用心的战斗了,最后斯佩多介入了我们,成功击退了g。
我站在原地发呆,和g的兵戎相见让我有些难过。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那种宛若大提琴低沉优雅的嗓音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是种救赎。我能在他身上寻求安慰么?我不知道。
“很难过么,小棘。”
我转过身去,看到了戴蒙斯佩多,我亲爱的师父。
他穿着色彩辉煌灿烂的paludamentum,宽大且不显露身线的线条,再加上大量宝石和绣金工艺将他慵懒肆意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致。但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富有拜占庭风格的衣服上刺绣着有红色的荆棘鸟,将心脏插在荆棘里的鸟,用全部的生命换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歌唱。
他显然看到了我落寞的表情,他的眉间掠过淡痕,但他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走过去握住我依旧伸着的手把我拉入怀中,笑得狂肆逼人,“总是露出这样的表情,会让我把持不住啊。”
我眨了眨眼睛,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没有一点加速的迹象,然后我抱紧了他,“师父,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笑了起来,“我也很喜欢小棘呢,可是这里显然不是谈情所爱的地方,回基地里我的卧室,如果是床上的话就更好了。”
哪怕是虚假的温暖。
我更用心地抱着他,而他却松开了手,任由我抱着。
哪怕是虚假的温暖。
阳光。风。初春的小草。
我们身后是被幻术遮掩起来的一具具尸体,而我走过的地方,一个一个的,都是鲜血浸染的脚印。
“还记得小人鱼么?亲爱的小棘。”
d斯佩多突然开口,声音漫不经心。
我身体微微地僵了僵,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脚,理所当然的,也看到了那一个个鲜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