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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江克浑身一颤,“微臣仍然不敢相信景衣容会救下人质,若是王后不放心不如同微臣一同前去。”
“那群低贱草民还不值得本宫去看一眼,葛雷你去看一眼,确定无误之后再来告诉本宫,本宫就在这大厅里等着。”安绾命令道。
葛雷看向葛江克,葛江克点头同意,葛雷对着安绾磕了个头便起身离开。
葛江克忙命下令沏来上好的香茶,在大厅里陪着安绾等消息,紧张的双手也不自觉得揉搓着,若是真的被说中了那他就算有一万颗脑袋也不够丢的。
安绾借着喝茶的时候,终于敛下佯装的冷凛偷笑了会,这种被人跪拜磕头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景衣容、纳兰贞祺和萧妍三人俯在屋顶上,葛雷穿过走廊时三人互递了一个眼神,都噙起淡笑,鱼儿上钩上了。
“萧妍,你在这里守着,保护乔霜儿。贞祺我们走。”景衣容落下一句话说,就和纳兰贞祺施展轻功,跟随在葛雷的身后,葛雷根本就不懂得武功,对身后的二个人浑然不知。
葛雷在一座假山边停下脚步,伸手在假山上拍了拍,轰隆一声假山向两边移开,假山居然就是密室的入口,葛雷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拿出一只蜡烛点燃后走下楼梯,假山又再次移动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黑夜中出现二个身影,为首的人学着葛雷的模样在假山上拍了拍,假山再次打开。纳兰贞祺从怀里拿出蜡烛点燃,“师傅,我在前面先走。”
“闭嘴。”景衣容拿过纳兰贞祺手中的蜡烛,先走了进去,纳兰贞祺紧忙紧跟其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紧张,幽暗的楼梯上只有两人前行的脚步声。
楼梯走完,前面的空间突然扩展开来,微弱的烛光照射宽敞的密室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景衣容看了眼四周密封的的墙壁,只有一面墙壁有一扇门,“我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人应该在里面。”
“师傅,”纳兰贞祺压低了声音,“这扇门该怎么打开呢?”
景衣容伸手触摸着门,用力推了推,“我有把握有内功炸开它。”景衣容看着在闪烁的烛光下有些紧张的纳兰贞祺,“知道为什么我选你而不是萧妍跟着来吗?”
纳兰贞祺茫然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还没有杀过人。”景衣容低沉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更为阴森,“一个没有杀过杀的人就永远都不会有狠下心的那刻。贞祺,我炸开这扇门之后你所要做的就是杀人,不是打败他们而是杀了他们,否则死的人就是你,懂吗?”
“恩,”纳兰贞祺握剑的手出了一层汗。
景衣容皱着眉,一把揪住纳兰贞祺的衣领,警告的说:“要是害怕现在就给我滚,门一打开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拖累了我,我连你都杀!”
“我不怕。”纳兰贞祺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师傅,我不会拖累你的,如果真的拖累了你,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就会了解了自己的。”
景衣容凛冽的目光划过黑暗,“你要是死只能被人杀,会自杀的人不配跟着我。只要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你就不需要死,纳兰贞祺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一是跟我进去先杀人再救人,受了伤流了血别给我哼一声;二是现在就给我离开这里,从此以后滚出我的视线。”
“景衣容没有贪生怕死的徒弟。”纳兰贞祺坚定的回答,从他拜景衣容为师傅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不再有退路了。
第80章 你死我活()
第80章你死我活景衣容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真心的笑颜映衬着烛光,居然也美得出尘。
皇宫内,王后宫中,纳兰青翼陪着安绾和纳兰震海正在用晚膳,不过他心里所想却是景衣容现在发生的一切,不是担心他们会失败,而是担心他们会成功的太过简单,那么这一切就太没有意思了。
随意找了个借口,纳兰青翼走出庭院,迎面飞来一只鸽子,纳兰青翼料到它并非一只普通的鸽子,随后抓起一粒石子打下。鸽子吃痛的落地,纳兰青翼捡起,果然鸽子的脚环上绑着一个竹签,纳兰青翼抽出纸条。
安绾的字迹,“一切无异样”。
纳兰青翼笑着撕了纸条,随手将身上的纸条塞了进去,放飞信鸽之后嘴角的挑衅的笑意更深了,他倒要看看当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景衣容的掌握里时,她还能不能让他看一出好戏。
与此同时,丞相府密室中,景衣容正在为打开密室门而努力着。
“退后。”景衣容双掌中聚起一团蓝色的光球,光球随着景衣容的不断运力越来越大,直至它大得己经快要饱合的情况时,景衣容才对着石门挥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石门四分五裂,粉碎的石末割着人的皮肤居然能划出伤痕来。
“啊!”门内一声惨叫来自来葛雷,原来他刚刚全检查过,正打算出去却不料石门居然会被炸开,整个人也都被炸飞了,靠在墙壁上,吐了口血便晕死过去。
“除了他所有的人都给我杀了。”景衣容对着纳兰贞祺大喊一声,她可不想让葛雷死得太轻松了。
密室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地牢,牢房里关着景氏一族,每个牢房门前都有一个持卫把守着,景衣容嘲弄的想起葛江克嘴里的百名武林高手,连对安绾他都没有说真话,倒真是挺会偷懒的。
靠景衣容的身手根本就是一分钟解决一个,这样的人也配得上武林高手四个字,景衣容一手抓住对方的脖颈,不屑的轻轻一扭,待卫便断了气。
纳兰贞祺看着趴在自己脚边还瞪着双眼的尸体,握剑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着,这是他第一个杀的人,他还清楚的记得刚才他眼里的恐惧,如果被杀的人是自己,他也会这么恐惧吗?就算口口声声说着不害怕,可是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的深深的绝望。
景衣容一把抓住纳兰贞祺的肩膀,“男人就该说到做到,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剩下的这些人交给你来处理。”
纳兰贞祺收回神色,看向景衣容指向的人,足有十人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而地上己经躺了有数二十多人,纳兰贞祺看着景衣容平静无波的脸颊,“师傅,你是杀了多少个人时才练习到面无表情?”
景衣容转过脸,“等你杀了他们我就告诉你。”
景衣容对着纳兰贞祺一掌推了过去,将纳兰贞祺推向了正在虎视眈眈看着他们的人,纳兰贞祺握着剑一声怒吼杀向人群,守卫的人一个个也都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态度,所以对于纳兰贞祺也没有半点的留情,十个人围着纳兰贞祺剑剑指向要害。
景衣容靠在墙边静静的观战,纳兰贞祺本来还有些放不开,或许是因为受了几剑之后,剑间才慢慢的多了些杀意。
一点杀气从背后袭来,纳兰贞祺转身时己经迟了,他亲眼看着剑刺穿自己的肩,血肆意的流出,纳兰贞祺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这才是真正的战争和平时练剑是不一样的。
他一掌打在剑身上,剑碎了一段,纳兰治锦又将剑生生的从肩膀里抽出,血沾湿了自己的手,也唤醒了纳兰贞祺的求生欲,眼里渗出血红,他的剑不再的是软弱无力,剑锋全是杀意的刺向所有的侍卫。
侍卫一个个倒下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十个人也不过瞬间就能解决的事情,当剑带着血从最后一个人的身体拔出来时,纳兰贞祺累的跪倒在地,以剑抵着地撑着自己随时要倒下的身体。
景衣容踏着尸体走向纳兰贞祺,蹲下身体,“只有要被杀的人才会知道杀人也不过是一种自保,刚才如果你没有杀意,那么死的人就该是你。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杀了多少个人才会练习到现在的地步,因为我压根不记得自己杀过多少人,杀人是我的职业。”
纳兰贞祺抬起头,“杀人并不快乐。”
景衣容撕下衣服的一角,一边包扎着纳兰贞祺的伤口一边冷笑,“当你只有靠杀人才能生存的时候,快乐己经不是你所想要的。贞祺,你师傅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如果你期待自己有一个行侠仗义、正义感十足的师傅,那么你早就选错了人。”
景衣容包扎好纳兰贞祺的伤口后,站起身用沾手的血打开牢房,对着一群惊恐的人们冷漠的说:“你们可以出来了。”
“衣容,”妇人害怕的抓住景衣容的手,“衣容,你没事,你有受伤吗?”
“没有。”景衣容抽回手,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