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我,给我。”景衣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意识说着求爱的话,在纳兰青翼身下的身体也大胆的扭动着,极力的将处自己的身体贴上纳兰青翼,每每和纳兰青翼更贴近一些时,心里便舒服了一些。
当景衣容的衣衫被她自己弄得只剩一件肚兜酥胸半露时,纳兰青翼苦苦支掌的意志也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他低吼一声俯下身体,唇从景衣容性感的锁骨一路往下吻去,大掌绕过景衣容洁白细嫩的背,轻轻一勾便将最后一层阻碍除去,低头便将花苞含入嘴中。
“恩”景衣容酥软的声音自嗓中不自觉溢出,纳兰青翼抬眼见景衣容虚幻盈满**的脸颊,更加努力伸出舌头轻轻的挑逗着手中香甜的蓓蕾,直至感觉到蓓蕾在自己口中渐渐绽放才满意的退去,转向另一边。
“青翼”景衣容虽然被**包围着,却依然知道自己身上的人是谁,她情不自禁的叫唤他的名字,身体慢慢拱起直觉自己想要的更多,纳兰青翼能给自己的也决非这点。
听着景衣容用柔情低语的唤着自己的名字,纳兰青翼离开景衣容的胸前,又吻上景衣容的唇好似自己心里最真诚的感谢。另一只手也在快速的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衣服。
直至两具身体毫无遮掩的相拥在一起,纳兰青翼才感觉自己的心被填填的满满的。对景衣容的渴望已经不能再等一刻,如珍宝般捧起景衣容的身体,慢慢的、小心的探进去。
“啊”景衣容轻轻的皱起眉,明明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偏叫出来的声音却细如夏蚊,让人更加无法抑制心里的占有。
纳兰青翼无法再去试探,直接狠狠的进入了景衣容。
“青翼!”景衣容双手紧紧攀住纳兰青翼的肩,身体里的那点空虚好像被填补了。
纳兰青翼小心的凝视景衣容的表情,确信她没有半点疼痛才缓缓的儒动着自己的欲望,灼热的欲望摩擦着紧绷的内壁,心理和身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与景衣容虽成亲一年之久,可是这一次他才感觉到自己真正的得到了她,以前对她是喜爱,却相近如宾;现如今是爱,却想占有。
第43章 九年生死之约1()
第43章九年生死之约1景衣容攀着纳兰青翼的肩头,感觉到纳兰青翼在自己的体内,突然感觉自己成了真正的太子妃,属于纳兰青翼的太子妃。身体对纳兰青翼的渴望更加强烈。
屋内被**充斥着,男女因**的低吼和呻吟让人只消听半刻,便觉得脸红不己。
纳兰青翼不知道景衣容被下了多重的药,只记得他和景衣容好似一直在依偎着彼此,深深的存在对方的体内。奴才们好象也都知道了些什么,连晚膳都没有来叫两人。
纳兰青翼半夜醒来之时,望着怀里熟睡的景衣容,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她真的好美,细长柳眉下平日里只有冷漠的双眼紧紧闭着,娇俏的鼻子小巧精致,一双红唇只需轻轻扬起便可迷惹众生,她的笑就如那昙花,令人失魄落魂,更令人值得去等待。
熟悉的她没有了周边淡漠清冷的感觉,令人觉得好像是仙间落下的仙子,美得那么不真实,大掌轻轻抚着女人吹弹可破的脸颊,这样的如仙的人儿,如今躺在自己的怀中,这一刻她属于自己。
“我说过你注定是我的人。”纳兰青翼眉眼中的柔情里带着淡淡的狡黠,就好象猎物走进自己所设陷阱所露出的笑意,这一刻如果景衣容醒来,她一定会觉得此时的纳兰青翼会象极了某个人,只可惜景衣容早己累坏了。
清晨,阳光爬上床边的那刻,景衣容就醒了。她睁开双眼,感觉到手被大掌包围着,轻轻偏头,纳兰青翼在身侧熟睡,睡梦中的他俊逸脸上仍带着暖暖的笑。
眉头渐渐靠紧,昨夜的事情一点点的回到脑海里,被纳兰青翼握住的手慢慢收紧。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变成那么**的人,抛弃所有的自尊,居然在男人的身下那般摇晃着身体。
纳兰青翼微微皱眉,因感觉到手掌上的力道而醒来。醚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景衣容憎恨、嫌恶、怨恨的眼神。纳兰青翼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神情痛苦和苦涩,下床后一点点穿好衣服,最后丢下一句‘对不起’,就离开了。
景衣容没有动弹,她恨的决不失了身而是她居然被人暗算!或许因为被暗算的恨意太大,以至于让景衣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如果昨夜的男人不是纳兰青翼,她还会这么无所谓不在乎吗?多年后,直至她想起今日的事情,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忍受。
景衣容洗漱之后就召集了所有太子宫的人,奴才们跪了一地,纳兰三兄弟也在一旁旁观。景衣容目光凛利,语气生冷,“昨天的茶是谁沏的。”
“是奴才。”沏茶师傅颤颤微微的回答,“奴才沏的茶。”
“你在茶里下了药?”景衣容站在沏茶师傅的面前,声音已经象一把厉刀割着所有人的皮肉。
沏茶师傅大惊失色,立刻连磕了几个头,“太子妃冤枉啊,奴才从来没有在茶壶里下任何药,奴才不敢。”
“是吗?”景衣容显然不相信。
“是啊,奴才决对没有干过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沏茶师傅又是几个响头,额头都磕得红肿了不少。
萧妍过意不去,也跪了下来,“太子妃,他没有说谎,昨天的茶是亲手从他手上接过的,奴婢也是亲口尝了一杯。如果他下了药那么中毒的应该是奴婢才是。”
一室的人都不知道到底茶里下得是什么药,为何太子妃明明没事还发了这么大的火,至于太子今天脸上也少了平时的笑。
“所以下药的只可能是你了?”景衣容脸色更冷。
萧妍埋头,“奴婢没有。奴婢的这条命是太子妃的,茶中如果有毒奴婢愿意先喝怎么可能对太子妃下毒。”
景衣容没有说话,只是在猜测什么样的人才会在她的水里下催情药,不过想了许久仍然没有想出来。
“你端过的茶水没有经它人之手?”景衣容又问。
萧妍一脸镇重,“太子妃的茶,奴婢不会交给任何人。”
“路上有遇见过什么人吗?”
“没”当日纳兰治锦与自己相处的情景立刻如闪电般出现在脑海里,萧妍想要否认却说不出口,目光也情不自禁的落在一旁的纳兰治锦身上,下一刻又急急的收回。
景衣容感觉萧妍的迟疑,“到底遇见过谁?说。”
“遇见”萧妍摇了摇头,“奴婢应该是多虑了,不会是”
“说!”景衣容怒吼打断了萧妍的话,萧妍迟疑了片刻无奈,“奴婢在路上遇见了十皇子,可是奴婢觉得根本就不是十皇子,所以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所有人立刻看向纳兰治锦,纳兰贞祺和纳兰青翼都是一脸惊讶。纳兰治锦埋着头,小手早就揪在一起,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的身上,只觉得又害怕又紧张。
景衣容一步步走向纳兰治锦,伸手抬起他的头,“在茶里下药的是你吗?”
纳兰治锦往后退了退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还是一脸害怕的没有出声。
“到底是不是?!”景衣容音量加重。
纳兰治锦的身体抖得很厉害,却还是没有回答,其实他的反应早就代表了一切。
“太子妃,奴才有话要说。”查政见势忙开口想解围。
“什么话?”
“昨日十皇子去看了花堂娘娘,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走到了侧妃的院里,奴才追上的时候见十皇子在侧妃院中草丛里拿起了什么小瓶子,奴才当时觉得奇怪也不认为什么事,后来奴才原地回去在草丛里又发现了另一个小瓶子和十皇子当时手上拿得很相似,奴才就捡来了。以前奴才花堂娘娘身边伺侯的时候,十皇子就有用小瓶子装蜂蜜的习惯,奴才想十皇子大概是想在太子妃的茶里加些蜂蜜,只不过是捡错了瓶子就误会了。”查政为为证明还特意拿出瓶子,心里不知自己的行为反而更将纳兰治锦推到了危险的边缘。
景衣容接过查政手中的小瓶,打开瓶盖轻轻的嗅了嗅,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即涌来。景衣容立刻递给巫医,“这到底是什么?”
巫医接过倒出点粉末,放在鼻间嗅了嗅,大惊失色,“太子妃这是蚀血粉,至阴至邪的毒药,只需一点就能要了人命。”
查政恍然失色,身体软软的不能支的瘫坐在地上,“奴才,奴才不知”
景衣容没理会查政,又转向纳兰治锦,“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