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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贞祺垂下头,根本不知道景衣容到底是什么情绪,在她脸上看不出生气,看不出不屑。
“都起来,”景衣容淡然的说,纳兰贞祺和萧妍听命的起了身。
景衣容移动身体坐在床畔,望着受伤的纳兰治锦,“小笨蛋,知道你刚才差点死了吗?只要那人用半分的内力你就死定了。”
纳兰治锦垂下头,低声的反驳,“还不是为了救师傅你。”
景衣容身形微动,竟然也没有生气,徒然的望着三人,想着夜邪冥的话。她有了弱点吗?景衣容一语不发走出屋子,“你们休息。”
深夜的月光总是显得特别的明亮,小院内不需要掌灯也亮得有些过分。景衣容独坐在小院内,任寒风吹散了自己的头发,轻薄的衣袖在风中飘扬,身后的脚步身渐近,紧接着一件长袍披在身上,“夜凉如水,太子妃要注意身体。”
景衣容未动,“你知道一个杀手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被杀?”
“不是,”景衣容失笑,“杀手最不害怕的就是死,因为从第一天开始他们就知道这条路的尽头不过一个死字。杀手最害怕的是软肋,一个有了软肋的杀手就不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早晚会死在自己的软肋上。”
萧妍说:“江湖里什么人奴婢都遇见过。奴婢遇见过一个杀手,那时他躲避着同门的追杀,只因为他对一个女子动了情他不想再做杀手了,只想与女子相伴一生。杀手临时时我问他,值不值。他说此生能遇见那位女子是他一生之幸,他不曾后悔。”
“不会后悔吗?”景衣容困惑。
萧妍疑问,“太子妃为何突然这么问?”
“我就是有了软肋的杀手。”景衣容轻悠的声音在宽阔的夜空里显得异常空灵,好似幽灵出没的声音。
萧妍大惊,“太子妃怎么会是杀手。”
“你去睡,我一个人呆会。”景衣容没有回答萧妍的话,萧妍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景衣容举头望着悬挂在半空中的明月,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她重来都没有奢望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关心自己,在意自己。
纳兰青翼这些天来的细心关照在她眼中也只有可笑两个字。她一直都觉得世上那些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别人的人都是傻瓜,她景衣容决不会有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别人的那天,也不会去为别人退步什么。
今日,那三个人却挡在自己的面前,愿意为自己送命。心里的某个冰山之角好象瞬间塌了一块,她为了他们退了一步,她向夜邪冥低了头,夜邪冥的话说的对,她有了死穴便很容易对付。
景衣容现在最该做得就是杀了他们三人,这样自己才能回到以前那个毫不在乎的自己,只是难以想象的是她对他们的不忍。深叹了口气,为何她的世界里要出现这些傻瓜,要用他们的命来换自己的活,现在的她己经是有了软肋的杀手了。
第24章 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第24章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第二天,纳兰青翼一早便闯进了景衣容的小院,眼见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正在练武还是冲了上去,“你们师傅呢?你们怎么可以打晕我?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情让我如何自处。”
“你急个什么,我们不都没事?”景衣容从屋内走出。
纳兰青翼立即迎上了去,“可是万一”
“事情己经过去了别再可是,万一我没兴趣听你的废话,你醒来就好。纳兰震海显然不相信昨天你编的理由己经派了奴才叫你我二人前去看他。”景衣容等纳兰青翼清醒可是等了很久。
纳兰青翼这才如临大敌,“那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要不我现在打断你的腿,说不是扭伤了是腿断了?”景衣容揶愉。
“也行。”纳兰青翼居然点了头,“只要不让父王生气牵扯到你们就行。”
“笨蛋。”景衣容瞪了眼纳兰青翼,“你不会说谎?就说扭伤是前几日的事情,只是不想张扬出去弄得自己好象娇身惯养般,近日己经好得差不多了,昨夜只是再多休息罢了。”
“的确可以。”纳兰青翼镇重的思索着。
景衣容皱眉,“你说过谎没有?”
“没有。”纳兰青翼一本正经,“男子汉行得端,坐得正,何需说谎。”
“萧妍,教教太子怎么说谎不被发现,”景衣容抬脚走出小院,萧妍则在身后一字一句的教着纳兰青翼。
到了卧龙楼,除了纳兰震海以外,纳兰南弦、喻英衄和数位皇子都在,连葛氏父子居然也在内。
纳兰青翼和景衣容上前行了行礼,纳兰震海立即赐了座。只是两人刚坐下,三皇子就看了眼纳兰青翼的脚,“大哥的脚怎么看着什么事也没有?”
“己经修养了一段时间,所以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了。”纳兰青翼心虚的表示。
三皇子又问,“大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扭到脚了,该小心点才是,父王昨晚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
“青翼让父王担心实属不该,还枉皇上责罚。”纳兰青翼立即站起领罪。
纳兰震海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只要多加小心一点就行了,今日找你们来是想问你们对于禹布此次派使者前来谈判有何见解。”
景衣容起身,“父王继然是谈国家大事,衣容在场恐不合宜。”
“没事,”纳兰震海意外的开口,“国家大事人人有则,更何况你是太子妃也该帮帮太子。”
纳兰震海默许景衣容侵了纳兰青翼的权,不过大概这个朝代就是允许女人管事的。
纳兰南弦开了口,“父王,我国与禹布百年来誓不两立,他们一直有想侵占了我国的野心,此次派来使者定然是阴谋。”
“二皇子所言即是,”葛江克立刻帮腔,“禹布野心勃勃,虽然近年来与我国的战争减少了,可是也不代表他们就是和平相处之心。臣下觉得直接拒绝让使者进宫,拒绝禹布的示好。”
纳兰震海将目光投向纳兰青翼,“太子认为呢?”
“儿臣认为禹布此次派来使者定是有意讲和,我们可以说听听他想要说什么,俗话说万事以和为贵,如果我们真与禹布讲和那么天下也会更太平了。”纳兰青翼说得头头是道,景衣容斜视纳兰青翼一眼,他没有开口之前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喻英衄随即也开了口,“臣下觉得太子的话很在礼,既然禹布有心求和我们又何必拒人之外,不防先听对方说什么才做打算。”
景衣容望着这阵势,算是明白了。
丞相支持纳兰南弦,护国将军站在太子的阵线上,朝廷两股势力。只不过因为众多皇子都选择了纳兰南弦,再加当今王后是纳兰南弦亲生娘亲,所以纳兰南弦的势力大些。纳兰震海深深明白这点,还让两队人马在这里打舌杖,也果真够无聊的。
纳兰震海仍然没有做决断,竟问起了景衣容的意见,“太子妃你认为如何?”
瞬间,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景衣容,目光都落在景衣容身上,有探究、有嘲弄、有不屑还有看笑话的。
景衣容放下一口未喝的茶,扬起淡淡的笑,“父王这可难倒儿臣了,其实事情挺简单的,主要看父王怎么选择。儿臣猜测在父王心里大概有了一个答案了。”
纳兰震海不否认也不赞同,“本王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儿臣的?”景衣容失笑,“儿臣从来不需要讲和,儿臣若想得这天下决不采用缓和的办法。既想得天下哪有不流血,很简单杀了使者发起战争,一次解决。要么生要么死,妥协无意。”
屋内一片死寂,景衣容的话就如炸弹一般扔进了千丈湖水之中,纵然暴炸也被深深的压制着。看似玩笑的话却识破了纳兰震海的心思,得天下。试想冥、禹两国的君王谁人灭得对方得了这天下,只是几次战争之后两败俱伤,也就有了些顾虑。
警慎就是君王按兵不动的理由,景衣容却张狂的让人害怕,一个女人居然比君王还要有气度和无畏,生与死,胜与败,只有一个结果,却让君王怯步。
纳兰震海直视景衣容,心底有抹想法慢慢浮出,这女人留不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父王,衣容哪懂得天下大事,刚才这番话也不过依着她自己的性子乱说一气。如果天下大事真能象她说得这么简单也不会这么难以决定了。”纳兰青翼连忙解释,试图缓和着气氛。
纳兰震海突然笑起也装了糊涂顺着纳兰青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