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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生转身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景衣容对段玉琉说:“她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
“不是心里只是下意识以为我是她在意的人。”段玉琉无奈。“偏偏那时流墨让我照看她否则也不会如此。”
“你觉得倒霉我却觉是幸运呢。”唐书生低声自语。
“什么。”声音太低段玉琉没有听清楚。
唐书生忙挥了挥手。“没什么没什么。快去用膳吧一路过来就没有顾得上吃肉。”
“知道你喜欢准备的全是你爱吃的菜。”段玉琉笑起。唐书生勾起段玉琉的肩。“到底还是大哥惦记我。每次去二哥那里连酒都不能多喝几杯。按二哥那样过日子不到二年就该做和尚了。”
段玉琉眼角的笑添了些唐书生没有注意到的忧愁。做了武林盟主的人怎么还是那副儒雅模样。
“你是他什么人。”景衣容无视纳兰青翼、纳兰治锦和萧妍的关心直视唐书生。段玉琉对唐书生另眼看待的态度让景衣容不爽。
第25章 继续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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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继续失忆
段玉琉眼角的笑添了些唐书生没有注意到的忧愁。做了武林盟主的人怎么还是那副儒雅模样。
“你是他什么人。”景衣容无视纳兰青翼、纳兰治锦和萧妍的关心直视唐书生。段玉琉对唐书生另眼看待的态度让景衣容不爽。
唐书生愣了愣。“结拜兄弟。”
“哟。”景衣容转向段玉琉。“我们也结拜吧。结拜了你也会对我这么好吧。”
段玉琉不自然的看向纳兰青翼。多少都有些顾忌。“景衣容等你恢复记忆一定会后悔今天对我说过的话。”
“会吗。”景衣容自语。“我在意的人真的不是你吗。”
“不是。”段玉琉指了指纳兰青翼和纳兰治锦。“你在意的是这两人。”
景衣容再度嫌弃的打量纳兰青翼一番。“你会武功吗。”
“不会。”纳兰青翼老实回答。
景衣容下一秒便不理会纳兰青翼低头只顾吃饭。纳兰治锦小心翼翼的打量景衣容。“师傅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我是你师傅。”
“恩。”纳兰治锦连连点头。
景衣容面无表情。“我不记得了。既然我已经不记得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你不用再叫我师傅。”
“师傅”纳兰治锦难受的叫了声迎着景衣容毫无感情的眼眸。难过的垂下头。景衣容将纳兰治锦难受的神情看入眼中。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觉得有些沉闷。
“我饱了。”景衣容在醒来之后第一次没有吃饱就离开了饭桌。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些人眼眸里浮现的情绪她无法坦然。可是不管她怎么想就是没有办法在脑海里找到他们的模样。
段玉琉见景衣离开才对纳兰青翼开了口。“你放心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想起来的。如果你们觉得方便随时都可以带她离开。只是她现在对你们不熟悉。武功也时有时无回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谢谢你这些日子对她的照顾。”纳兰青翼轻轻的说着。
段玉琉看了眼纳兰青翼没有笑。低下头夹了块菜。景衣容的事情她这么处理觉得挺好。他可不想惹出多余的事情来。
夜。无眠。景衣容走进段玉琉的屋子。“我有事情想问你。”
段玉琉思索了片刻才打开门让景衣容进了屋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
“我没有想知道的事情。我只是想问你你会不会把我赶出玉洛庄。”景衣容在饭桌上时就察觉出段玉琉的不对颈。
段玉琉没有正面回答景衣容的问题。“你失忆了难道对自己的过去就没有一点好奇。”
“没有。”景衣容语气清冷。“现在我已经失忆了就不需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或许这是上天给我另一种人生的机会。既然这是上天的安排我大方安心的接受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些被我忘记的事情。我能够轻易的忘记就代表他们在我的生命里并不重要。”
“那些人可都是你要用生命护着的人。”段玉琉一脸沉色。“真不知道你这种淡泊冷情的性子是好还是坏。你忘了过去的事情却将痛苦留给他们。”
“我欠他们很多吗。”
“以前或许不欠。可是现在却欠了很多。”段玉琉喝了口茶。“忘了过去的你会让人觉得太绝情。”
景衣容挑眉。“虽然我失去了记忆可是也不觉得我曾经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段玉琉既然你让我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你。为什么还对我这般冷漠。你是否要将我送给他们。”
“是还给他们。”段玉琉耐心的解释。“他们才是你真正认识的人。所以跟着他们离开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的。景衣容等你哪一日恢复记忆的时候你就会非常感谢我今日的决定。”
“那你帮我恢复记忆。”
段玉琉无奈。“流墨办不到的事情我更加办不到。”
“再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我不会离开玉洛庄。”景衣容语气坚定。“所以你千万不要尝试着让他们带走我。我不会离开。我不会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段玉琉沉默无言以对。
景衣容转身离开。虽然失忆。纵然将自己当成了她最在意的人。可是她的坚绝。果断却丝毫未办。就连她的聪明也均一丝不曾减少。段玉琉叹气。当初就不该听流墨的话为他看着人。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第二日。景衣容在用早膳的时候也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所有的人都沉默无语。最终还是纳兰青翼开了口。“既然衣容不愿意和我们回去不如就先让她住玉洛庄。等恢复了记忆再回去。”
“她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想起以前的事情。”段玉琉平静的提醒着纳兰青翼。
纳兰青翼一怔。随即又淡笑。“那就麻烦段庄主了。”
纳兰治锦急切的看着纳兰青翼。“大哥。你真的要将师傅留在玉洛庄吗。”
“衣容不是我们说走就能带走的。”纳兰青翼情绪低落。接着又转向段玉琉。“段庄主不知道我们是否也能在玉洛庄多打扰几日。让衣容时刻看见我们或许对她恢复记忆有些帮助。”
“可以。”段玉琉爽快答应。
“谢谢。”纳兰青翼道谢。
景衣容放下手中的碗丢下冷冷的一句话就离开了。“你们最好保证在我心里有足够的地位。否则等我恢复记忆一旦知道你们不过是耍着我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纳兰青翼苦涩笑起。被景衣容遗忘的滋味原来这么痛苦。
因为要帮景衣容恢复记忆。所以就连刚回到禹国的乔霜儿也回到了玉洛庄。和所有的人打过招呼后乔霜儿在后山亭阁中找到了景衣容。她坐在亭阁边的长椅上悠闲的喂着池糖中的鱼儿。
听见脚步声景衣容侧过身。轻轻看了眼乔霜儿。见不认识又转过身去喂起鱼。
“你没有看见我吗。”乔霜儿出声。
“看见了。不过不认识。怎么你认识我。”景衣容头也不回的懒懒回道。
景衣容这才转过身将乔霜儿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又转回去。“不认识。”
乔霜儿也不说话坐在景衣容身边。顺着景衣容的目光看着池塘里成群的鱼儿。在景衣容以为乔霜儿不会说话的时候。乔霜儿却轻轻的说了句。“贞祺的毒解了。你的代价应该还算是值得的。”
景衣容胸口象是要炸开。这时候才有一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了的感觉。“你在说什么。”
乔霜儿静静的看着景衣容突然就笑了。“景衣容这到底算什么。你杀了他最爱的人。现在却又为了救他让自己失了忆。为什么你做一切的时候都没有问过别人的意见。你这样的好让人无法责怪你可是又让人无法安心。”
乔霜儿没有象纳兰青翼和纳兰治锦一样给她讲述着她根本不知道的故事。那些毫无画面感的故事让景衣容半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眼前女子口中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却好象一根根无形的针。一点点的刺进景衣容的心口她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乔霜儿见景衣容失神的看着自己。心头一紧。“你是不是想法什么了。”
“你好吵。”景衣容沉默了许久慢悠悠的抛出一句话来。“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乔霜儿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景衣容你敢跟我去见一个人吗。”
“敢。”景衣容连想都不想的回答。反正这几天她见过人也不少了。
乔霜儿站起身。“那么现在就走吧。”
景衣容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抛出。潇潇洒洒的跟着乔霜儿走出了玉洛庄。乔霜儿早就准备的备了辆马车。等景衣容上了马车就对马夫说了个地方。
马车越行越偏。最终在一片荒芜的空地停下。景衣容跳下马车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