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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先看见了景衣容的身影一脸的不可置信,景衣容冷冷笑起,“各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众皇子迅速站起一脸警介的看着景衣容,“你怎么会来这里!”纳兰贤一脸嫌弃,“若是没有记错你好象只是废妃一个,居然也胆敢来到本皇子的行宫还不给我滚出去。”
景衣容压根不将纳兰贤的话放在眼里,冰冽如水的目光落在酒桌上,“怎么在庆祝纳兰贞宽命不久己?”
众人一惊,三皇子开了口,“景衣容你现在不过是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们这么说话,要命的就赶快给我滚。”
景衣容身形一闪,剑己落在三皇子的脖颈间,“我早该在你碰纳兰治锦的时候就要了你的命。”
三皇子恐惧的感觉到锋利冰凉的剑锋,“景景衣容这里是皇宫,你若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觉得我会怕吗?”景衣容加重了握剑的力道,锐利的剑锋在三皇子的脖颈间划下一条血痕,纳兰贤见状忙出声大叫,“来人抓刺客。”
瞬间一群侍卫从四周拥向亭阁,景衣容一眼扫去,嗤笑一笑,“麒麟!”麒麟从剑柄中跳出,景衣容冷漠道,“谁若敢上前一步就撕裂了他。”
侍卫见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头巨型野兽,连握着兵器的手都有些颤抖哪里还赶上前。
纳兰贤亦被麒麟的出现震慑住,景衣容一脚踹开三皇子直接走到纳兰贤面前,“现在还要人来抓我吗?”
“我和你近日无仇,往日无冤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碰了我的徒弟还说没有惹我?”景衣容似听了个笑话般一掌袭去,纳兰贤被打落在地一口血便从嘴里吐了出来。景衣容见状眼露鄙夷,“没用的东西。”
纳兰贤捂着胸口,“我没有害纳兰贞祺。”
“是吗?”景衣容蹲下身,“那么告诉我他为什么会中毒?”
“我不知道。”
“你真不老实啊。”景衣容边笑着边将剑刺进纳兰贤的腿上。
“啊!”纳兰贤痛苦的大叫着,想要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景衣容。景衣容冷酷的拔剑,伸手摸着沾血的剑身,“你的血真脏。”
纳兰贤一身冷汗,眼露恐惧之色,“求你放过我。”
“我再问一次纳兰贞祺为什么会中毒。”景衣容抓起纳兰贤的衣袍用轻轻的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
纳兰贤想了片刻,“我不知道那天毒会致命,是有人将一包粉末将给我说只要让纳兰贞祺服下我就能得到我想要。”
“谁交给你的?”
“我不认识,他带着面具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你想得到什么?”
纳兰贤垂头,声如细蚊,“王位。”
景衣容冷笑,“留你一命我都觉得lang费空气。”景衣容话落没有给纳兰贤任何反击的机会,一掌命中纳兰贤的胸口震碎了他的心脉,纳兰贤没有料到景衣容真的会杀了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以后谁敢为了那个位置碰了不该碰的纳兰贤就是他的下场,当年我能够废了纳兰南弦如今照样能废了你们。”景衣容没有感情的目光扫视了眼被吓愣住的皇子。
走出亭阁收回麒麟,景衣容绝尘而去。直至走出行宫景衣容才体力不支的撑着身旁的石柱,莫飞雨见状忙走上前关切的问,“身体还好吗?”
“没事。”景衣容额间己冒出冷汗,如果刚才不是硬撑着估计早就昏了过去,伸出略微颤抖的双手景衣容清楚的知道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渐渐的流失,这种时候根本不能再用武。
莫飞雨心疼这样的景衣容,“如果以后还有要解决的人直接交给我就行了。”
“不会再有了。”景衣容支撑着站起,“纳兰震海告诉我害纳兰贞祺的人是纳兰贤目的就是想借我的手杀了纳兰贤,这样才能保护他的名声。”
“明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上当。”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贞祺,今日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贞祺是不能随便碰的,”景衣容缓慢的向前移动,“时间到了血姬还没有浇血,扶我回去。”
莫飞雨一双剑眉不自然皱起,深知阻止不了景衣容只能上前扶着她回到纳兰震海为他们安排的住处,景衣容解开手腕上的绑布如今不需要剑,伤口就能自动裂开了。
景衣容原来虚弱的身体又流失了血液,灌溉过血姬之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巫医送来熬好的人参汤,莫飞雨喂景衣容喝了下去。巫医又为景衣容搭了搭脉,莫飞雨望着入睡的景衣容,“她怎么样了?”
“唉,照这样下去神仙都救不了她。”巫医无奈的摇头,心里比谁都清楚王上打的是什么主意。
莫飞雨会在床边凝视着己无血色的惨白脸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巫医你只管送些补血的汤药来就行,无论如何都要再坚持十天,还有十天时间血姬就能开花了。”
“就算能够坚持到十天,恐怕她身上的血也要流干了。”巫医感慨道,曾经跟在景衣容身边一年的他眼睁睁看着景衣容生命慢慢流失叫他于心不忍。
第22章 掩瞒的真相()
第22章掩瞒的真相莫飞雨同样无可奈何,“现在她只想用自己的命来换纳兰贞祺的命。”
“七皇子醒来之后如果知道自己的命是王妃换来的怕是恨不得死去的是自己。”
“景姑娘和你们的七皇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巫医苦笑摇摇头,“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奴才怎么会知道,只是半年前七皇子回宫时整个人好象都变了,整日里沉默着都不愿意说一句话,眉头就从来没有松开过。前些日子听说王妃坠崖的消息更加失魂落魄,原本以来他再次出宫就会留在王妃的身边没想到还是回来了,回来后好似更痛苦了每日每日的发呆,就因为这样才会被三皇子陷害下了毒。”
“师徒两人明明情深意重怎么会落到现在这地步。”莫飞雨细心的为景衣容盖好被,“麻烦巫医了。”
巫医笑笑,“少侠不必这么说,这虽然也是王上的命令不过以前王妃对我也不薄,现在不过是为王妃熬些药而己。若没有其它事情我便先退下了。”
“恩。”莫飞雨有礼的相送,搬了张凳子坐在景衣容旁靠着床柱便合眼睡去,这些日的奔波连他都有些疲倦更不要说是日日用血养着血姬的景衣容。
景衣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每天醒来的时候也越来越少,可是纵然如此她醒来的不多的时间也仍记得要浇血姬。血姬原本透绿的叶子已经完全变了颜色,从淡红变成了粉红也越来越接近血红。
莫飞雨见再次昏过去的景衣容,还有二天的时间一月之期就到了,可是景衣容这一次醒来的时候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而且她身体里的血好象已经快要放完了。
莫飞雨没有料到自己即将要亲眼看着景衣容离去的画面居然也会如此的不舍与不忍,这个世界上他恐怕都找不出一个甘愿这样对待他的人。
莫飞雨抓住准备离开的巫医,“血姬快要开花了,可是景姑娘的命也危在旦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
“老夫无能为力。”巫医垂下头,“不过禹国玉洛庄的神医流墨或许能够救她,只是现在要赶去禹国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就算找到了流墨神医估计时间也等不及了。”
“你若用冰符封起她呢?”
“冰符只能抑制毒护住心脉,王妃是失血过多若用冰符冰住身体里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血液只怕解封时血液无法流至心脉会得不达医治便”巫医的话未说完莫飞雨却听懂了,“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除非神医流墨现在就在这里,”巫医无奈的叹气离开。
莫飞雨一脸惆怅,“景姑娘你用自己的命换纳兰贞祺的命觉得值,那么你有没有想过青翼公子若是知道你这么做会有多痛苦吗?”
景衣容似乎听见了莫飞雨的话,眼皮动了动,有气无力的睁开双眼,脑海里是纳兰青翼的脸庞心中抽痛,“我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自己,可是好象要食言了。”
“景姑娘,”莫飞雨喜悦看着醒来的景衣容。
“我不能死,不能死。”景衣容要救纳兰贞祺也要救自己,“莫飞雨想办法写一封信交给君奇王告诉他我在冥国救纳兰贞祺需要他的帮忙。”
“写给君奇王?他会帮你吗?”
“会。”景衣容说的肯定,布辰澈知道自己用血救纳兰贞祺必然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流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