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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琉心头刺痛,太多熟悉的话语如今听起来却多了些讽刺,微微侧身罗华耳垂后的红点如一计闪电劈进心头。段玉琉推门而出再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怕是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盟主,景衣容和君奇王求见。”守卫见自家主子衣衫不整,脸色惨白的走出屋子,浑身居然沾了些柔美,比起段玉琉的美自然少了份媚惑可是却是属于男人特有的魅力。
段玉琉见守卫的眼神一时之间有种想要将他眼珠挖下的冲动。罗华未发现什么不妥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回道,“快请到大厅。”
“是。”守卫瞥见段玉琉因他眼中的阴晦之气而缩回了目光,这个段玉琉看似美艳柔弱可是比起他们家主子要阴邪百倍,根本是人惹不起的生物。
景衣容和布辰澈起身迎接罗华却见段玉琉也跟着一起来了。段玉琉目光落在景衣容身上,不由失笑,“伤势好的快看来他连自己的血都给你喝了。”
“没有杀了我真是可惜了。”景衣容不客气的回道,“下次如果你害怕他再把我救活可以直接杀了我。”
段玉琉浅笑,“我杀不了你。”
景衣容皱眉不量解段玉琉话中的意思,论武功他在自己之上昨日如果不是他的手下留情她早就死了,到底是真杀不了还是不愿意杀?
罗华不明白他们的谈话,客气的寒暄,“景姑娘这次来是还冰魄珠的吗?”
“是不过也不是。”景衣容神色平静,“罗盟主这一次其实真正想见你的人是君奇王而不是我。”
罗华疑惑的看向布辰澈抱拳问好,“在下见过君奇王,江湖与朝廷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君奇王要与在下说什么?”
“本王向你要一个人。”
“谁?”
“乔霜儿。”布辰澈也不拐弯抹角,“你的未婚妻乔霜儿是我看中的女人。”
罗华惊诧的看着布辰澈,“君奇王这话说得有些不在意,他人之妻怎可欺。”
“她还不是你的妻子更何况他不愿意嫁给你,再者她嫁给你无非是因为需要你的冰魄珠来治她体内的火毒,如今冰魄珠在我的手中没有了冰魄珠她也就没有再嫁你的理由。”布辰澈将冰魄珠拿出,“如今能够与冰魄珠合二为一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罗华惊讶的看着布辰澈徒手将冰魄珠握在手中,无奈的将目光落在景衣容身上,“景姑娘我只是依着约定将冰魄珠借与你三日,你怎么可以赠于他人?”
“罗盟主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景衣容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怎么会把借来的冰魄珠交给别人,你也看见了他可以直接接触冰魄珠。是他从我的手里抢了过去而不是我将冰魄珠送给了他。罗盟主他抢冰魄珠可是为了乔霜儿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罗华又看向布辰澈,“君奇王冰魄珠乃是历代武林盟主象征,你若现在抢走此事传了出去你让罗某何以在江湖上立足。”
“那就不要传出去,”布辰澈满不意回答,“凭你的本事还没有本事封住一两条小道消息?罗华你要这枚冰魄珠不过是证明你是武林盟主,我要它却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愿意嫁给你你又何必用冰魄珠来威胁。”
罗华无奈,“在下虽不是什么正义之士可是也不会威胁任何人霜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我怎么会此来威胁她的幸福。只是冰魄珠是武林堡的镇堡之物我不会轻易将它让给你,君奇王如果再不归还就不要怪动手了。”
布辰澈将冰魄珠收起,“要冰魄珠没有,要命有一条。”
罗华眉间一动便出了手,布辰澈见招拆招。两人冲出大厅在院落里打起来。景衣容和段玉琉则在一边如看戏般,凭罗华的武功布辰澈是没有办法与他抗横的可是今日数几十招已过,布辰澈居然会与罗华打成平手。
“罗华不是天下第九吗?”景衣容疑惑。
段玉琉冷哼一声,“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天下第九又能如何。”
“他受伤了?谁伤的?”景衣容好奇有人能冲进武林堡中将罗华打败。
“夜邪冥。”
“他?”
“他为你报了仇。”段玉琉嘲弄笑起,“景衣容没想到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己经这么深。”
景衣容无法形容心中的震憾,她可以理解夜邪冥救自己是不愿意让自己死去而他失去的乐趣,可是为了她报仇又算是怎么一回事。这种事情恐怕只有真正在乎一个人才会做得出来。景衣容抬眼望着段玉琉又看了看正在打斗中的罗华,想着段玉琉刚才的话心中亦多了些疑惑。打伤自己的是段玉琉可是夜邪冥却伤了罗华,自己也是因为提起罗华才会被打伤,所以段玉琉和罗华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秘密?
罗华还未全愈的身体经不起激烈的打斗,与布辰澈的过招之下体力极速下降。布辰澈一掌出去他竟然没有躲开,段玉琉见状忙飞跃进去伸手抓住罗华以玉扇挡下布辰澈的掌风。
布辰澈收了招式看着参战的段玉琉,“本王打不过你,所以你如果要取回冰魄珠就踩着我尸体。”
“想娶乔霜儿也可以接我三掌,接我三掌之后还活着冰魄珠和乔霜儿都归你。”段玉琉左手负于身后。
布辰澈眼中看见希望,唇边露出笑容,毫不犹豫的答应,“好。”
“君奇王你不要命了,他一掌就可以杀了你。”景衣容忍不住道。
布辰澈看着景衣容笑了笑,“你现在是在担心我?景衣容别忘了我们是敌人,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兵符。”
“值吗?”
“不知道。”布辰澈迷茫道,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仇恨和责任。从十年前开始他就不是再为自己而活,唯有这一次他任性的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生命的得到。明明知道这具身上还有太多没有完成的任务却宁愿糊涂一次,其实不过是太过痛苦了,如果这一次死去说不定不需要再生不如死的活着,带着那些无法分割的痛死去算是十年前他第一次逃避。
景衣容想起萧妍曾经说过的话,她和布辰澈太象了。表面上冷酷无情其实心是不能被动摇的,一旦所有的感情回到身体里,痛夺也就会随之而来。
段玉琉左手已经在运气唇边的笑渐渐冷却,将乔霜儿交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只需一掌便可以看出,左掌聚了八分内力朝着布辰澈袭去,布辰澈感受到袭来的压力,平静的脸庞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布辰澈的身体被震出数米之外,血从嘴里喷涌而出只看着他的脸色便知道他受了重伤。
景衣容走到布辰澈面前没有去扶他,他不需要任何人掺扶。布辰澈以手撑地不顾嘴里还不断流出的血,摇摇晃晃的支撑着身体站起,“还有二掌。”
“冰魄珠和霜儿归你。”段玉琉丢下句话扶着罗华便进了屋,如果刚才布辰澈稍微反抗一下说不定他会真要了他的命,不过他过关了。
第172章 隐藏的危险()
第172章隐藏的危险景衣容摸不透段玉琉,不过目的达到就成。这时她才上前扶住布辰澈,“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定好日子就娶了乔霜儿了。”
“恩。”布辰澈索性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景衣容的身上,段玉琉的武功太高只是八分力就己经将他的内脏震伤,如果真的使了十足的力他估计直接一命呜呼了。
景衣容回首看了眼段玉琉和罗华的背影,冰魄珠明明是罗华所有,段玉琉开口将它送给布辰澈罗华居然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说,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最终冰魄珠成了布辰澈的囊中之物,不过布辰澈许诺过会退出兵符之争。景衣容也不想再宣城多呆,突然觉得有些想纳兰青翼了好想快点遇见他,所以他们没有多做逗留直接回禹布。
乔霜儿虽然惊讶于段玉琉突然将她许佩给了布辰澈,可是喜悦己经超过了一切。马车内只有她咯咯的笑声,纳兰贞祺无奈的堵住耳朵,“乔霜儿你能不能不要再发出花痴的笑声了。”
乔霜儿瞪了眼纳兰贞祺,“你管我。”
“乔霜儿你变脸也太快了点!”纳兰贞祺简直到了对乔霜儿无语的地步,“要知道不久之前你还追我追到不行呢。”
“谁没有不懂事的时候。”乔霜看向月牙,“月牙你一定要弄懂自己的心啊,万一”
“别听她乱说。”纳兰贞祺吓得忙堵住月牙的耳朵,对着乔霜儿瞪了瞪眼,“你再乱说话小心我翻脸。”
月牙无奈的看着两人斗嘴,为什么以前自己就没有发现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