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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么?”丁凝眼含清泪,没有想到景衣容居然会这么的强硬,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们,只是自己又怎么能放得下姐姐,现在能够带着姐姐出那间屋子的就是景衣容了。
言义叹气,“唯独看不出她的心思。”
“让景衣容心甘情愿的帮忙根本就比登天还难,”上官曦言语之间有些惆怅,“除非有相同的物质等换,否则她不会帮忙。”
“景衣容心比天高,连我说要归于君奇王的门下她都懒得理睬又有什么让她觉得可以用来交换她的帮助,”言义现在才明白景衣容其实就是一个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情的人,没有原则就是她的原则,不过吃亏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昨天她刚被上官曦摆了一道今天怎么可以反过来帮助他们。
丁凝不顾满手的鲜血,抓住上官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姐姐关在那样的屋子里。上官曦这辈子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如果现在有一把刀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进你的心里让你尝一尝钻心的痛苦。”
“不是他”言义要解释,上官曦立即开口阻止了言义要说出口的话,“对不起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的错,对不起。”
“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三个字!”丁凝激动的撕哑吼叫,“最痛恨的就是这三个字,你以为所有的伤害会因为这三个字而减少吗?这么苍白一个词在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之间,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才是真的可笑。”
上官曦眼底蓄着痛楚却仍然没有解释,五年前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五年里也发生了好多事情。一些事情的真相己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用午膳的时候景衣容推开房门走出没有异外的看见二男一女立在门口一副真诚道歉的模样。景衣容嘴巴轻轻一咧,“千万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不会心软。”
“景衣容我知道你从来不做吃亏的事情,我和你做一个交易如何?”上官曦看向景衣容。
景衣容冰冷的目光落在上官曦的身上,“什么交易?”
“你拥有羽沫剑比我更加明白名剑配英雄的道理,你不觉得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二兄弟差了一把配得上他们的名剑吗?我御剑山庄除了羽沫剑以外名剑彼彼皆是,你若是愿意帮我断了震天玄铁的铁链,御剑山庄剑冢中的剑任由他们挑选。”上官曦做出最后的努力,江湖上的人士为得到御剑山庄的一把刀而抢破了头,现在他用两把剑作为条件只为景衣容拔出羽沫剑断了铁链,这么占便宜的交易她没有道理不会同意,更何况上官曦在挑着纳兰治锦和纳兰贞祺开的条件,景衣容当他们是宝对他们有利的事情也就不会再这么计较。
果然景衣容有了许些动摇,“的确很诱人,不过我附加一个条件。我帮了你的忙以后上官曦便要为我无条件做一件事情,没有任何返还的余地。”
“景衣容我应该夸你聪明还是狡诈?”上官曦不由得问,江湖上最难许下的就是这种约定。
景衣容无所谓,“随你怎么说,我没有时间给你考虑现在就要答案,两把剑,一个承诺。”
“成交。”上官曦无法拒绝,就算是景衣容要她的命,他也不能眨一下眼。景衣容挑眉,“我不信你的,发誓。以凌梦瑶的生死发誓,若是违背你今日所说的话,凌梦瑶此生不幸,终有一**于非命。”
“景衣容你别太过份!”上官曦咬牙切齿,景衣容耸肩,“你若是做得到又何必在乎?或者在你心里丁凝姐妹两人都比不上一个凌梦瑶?”
丁凝听了景衣容的话,双眼疑惑的看向上官曦,好似在问他是不是这样想。
上官曦咬了咬牙,无奈的按着景衣容的话照做,今日他以凌梦瑶立了誓这辈子就不会违背这个承诺。
景衣容满意看着上官曦,从言义的手中拿过羽沫剑,“现在可以去救你们心底这么关心的人了。”
“谢谢你。”虽然景衣容是在与他们做交易,但是丁凝仍然感激万分。
景衣容随着上官曦走到小屋前,上一次紧锁有小屋门被打开,屋内只有微落的光线。蜡烛被点燃,屋子中央躺着一抹身影她的手脚上都绑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深陷在小屋的墙壁里。
沉沉睡着的女人脸色苍白的好象是一张白纸,瘦小的躯干令人怀疑她是不是能够支撑自己的身体站起,她应该就是丁雨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可怜。
“上官曦天下只有羽沫剑能够的斩断震天玄铁所铸的铁链,但是你应该可以敲了这扇墙壁让丁雨走出这间屋子。”景衣容看着深深隐墙壁中的铁链另一头说。
上官曦苦笑,“如果可以我又何苦等了整整五年,墙壁里安满了火药粉只要一碰就会引燃,到时候别说救丁雨出去,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衣容满心凝惑,丁凝己经将丁雨轻轻抱进了怀里,许久才感觉到这具身体还是有温度的,丁雨这时才感觉到有人出现,缓缓睁开双眼,看见丁凝淡淡扬开笑,“凝儿你来了。”
“恩,我来救姐姐了。”丁凝兴奋的说,“姐姐羽沫剑可以壁开你手上铁链这样你就不必再呆在这间屋子里,我们又可以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了。”
丁雨缓缓点头,无神的双眼居然会放出一丝光亮,“能够和你呆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快乐的。”
第132章 丁雨之死()
第132章丁雨之死丁凝心头一紧,“景姑娘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让姐姐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中,这是姐姐五年来的恶梦啊。
景衣容站在丁凝面前,“抱着你姐姐我用羽沫剑砍断她身上的铁链。”景衣空不费吹灰之力的拔开羽沫剑,上官曦和言义这才见识到江湖中早就有传说的羽沫剑,震憾与它通透如雪的剑身,不是铁却似雪凝聚而成。
景衣容握着剑对准丁雨手上的铁链砍了下去,震天玄铁而铸的铁链上染上了一寸寸冰霜,下一秒就如冰块般裂开。铁链脱落,丁雨早己无肉的手腕早就己经溃烂,幸好铁链是自己裂了开来,若是被拨开恐怕会生生的扯下一块皮肉来。
景衣容如发炮制的将丁雨身上的铁链全部除去,丁雨望着自己能够抬起的腿和手,情不自禁的笑起,“我,我可以出去了。”
“姐姐,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丁凝心痛与丁雨身上的伤痕,可是又高兴于她们的相逢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分开她们姐妹两了。”
丁雨仰头起期盼的目光落在窗户上,“我想去外面看看太阳。”
言义从丁凝怀中小心的接过丁雨,将她抱在怀中走出小屋里。五年了,他终于可以为自己当年欠下的情债做补偿,只要丁雨还活着一天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对她好。
五人踏出小屋,言义怀中的丁雨突然浑身颤抖,痛苦的发出呻吟的之声。言义停下脚步,“雨儿。”
“你好久不再这么叫我了,”丁雨伸出己经变形的手抚着言义的脸颊,嘴里却溢出了血,阳光照射的她好痛。五年不曾见过太阳的她应该己经无法再接受正常的生活了,看着丁凝还活着,看着自己又再次回到了言义的怀抱,丁雨支撑的精神柱己经慢慢倒塌,苦竭身体己经无法再给她多余的生命,其实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又怎么不会了解这样的事情。
“姐姐,你怎么了?”丁凝恐惶的抱住丁雨的手,害怕的泪从眼角里划落,“姐姐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人。”
“我不会丢下你的。”丁雨笑了笑了,“义,我好想站着可以放我下来吗?”
言义依言放下丁雨,丁雨的脚颤抖的支撑着干枯的身体,心头一热痛意漫延,一口热血喷出丁雨向后倒去。
“姐姐!”丁凝惊愕痛苦大叫,言义及时拥住丁雨让她没有倒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而是躺进了自己的怀里。丁雨的手攥着言义的袖口,“义,你可还记得那一次我们相遇,你就是这样抱住了要跌倒的我。”
“我记得。”言义垂下脸,眼里涨满的痛楚和愧疚。
丁雨绽开凄美的笑容,嘴角带血,“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接近我的,你想让我离开上官笛。可是你哪知道我对上官笛只是兄妹之情,从始至终我都只是当他是我的兄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御剑山庄大庄主的妻子。”
“我知道,我知道。”言义紧紧的拥着丁雨,见她不断流出的血心里升起恐惶,“雨儿不要再说话了,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说,现在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
丁雨摇摇头,“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