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意。”慕子轩无法忽略心里的渴望。
玄阳道人看向景衣容,“如果你们也想知道真相,只需要看着少爷就行了。”玄阳道人说完便将手中的光投入了薛羽的身体上,光圈渐渐聚在薛羽的脑袋上,似乎在唤醒他沉封的记忆。
五年前,薛羽归心似箭的回到薛家堡,薛天见失踪己久的儿子回了家,欣喜若狂。
薛羽将遇见雪沫的始末全都告诉了薛天,表明自己非雪沫不娶的决心,想让薛天与自己同行提亲。薛天表面上答应了薛羽的要求,可是当他知道雪族有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幻术之时,心里却有了另一番打算。
薛家堡势力越来越弱,薛天希望能够借雪族的力量让他重镇薛家堡,薛羽对于薛天的想法半分不知,他每天都会画一幅雪沫的画像以此解相思之情。
后来薛天告诉薛羽让他画出一幅雪族的所在地地图,好备好重礼上门提亲。
薛羽喜不自胜,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便画出了的地图,当他要送去薛天的书房时,却在门外听见了薛天与玄阳道人的话,他要让雪族的人为他所用,要让他们用幻术为他再次壮大薛家堡。
薛羽推开书房的门,坚定的告诉薛天他不会把地图交给薛天,薛天却在薛羽毁掉地图之前抢到了手。
薛羽双膝脆地,“爹,求你不要伤害雪沫,不要伤害雪族。他们太过善良根本不适合他们这种血雨腥风的世界。”
“我生你养你就是想让你强壮薛家堡,既然你没有用,我就要让雪族帮我强大了一切。”薛天冷酷的看着薛羽。
“爹,名利真的这么重要吗?”薛羽痛心的看着薛天,“不管薛家堡是否强大,对我来说都是家,家是不需要被名利所缠着。”
“闭嘴!”薛天厉声打断薛羽的话,“你安心做你薛家堡的大少爷,我会抓回雪族,到时候你不也是可以娶你想娶的人了。”
“不要,爹我求求你不要去碰他们。”薛羽哀求道。
薛天冷血阴狠的看着薛羽,“妄想!”
“我帮你,”薛羽认命的开口,他站起身拿起书桌上的一叠战贴,“这些人我帮我杀了,薛家堡的威名我来立,只要你不碰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薛天拍了拍薛羽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好儿子,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的时间里你不能击退所有的人,我就登上雪族。”
薛天走出了书房,薛羽闭上双眼,他好恨。
“玄阳道人依我的武功根本没有办法在三个月内杀了所有向薛家堡挑衅的人,求你帮我。”薛羽跪在玄阳道人的面前。
玄阳道人无奈,“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捷径。”
“我愿意用生命做为代价。”薛羽语气坚定。
最终薛羽用了最捷径的办法练了最阴狠的武功,代价就是他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三个月内他象个杀人战士一般灭了向薛家堡挑衅的百家武功世家,他的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也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配不上雪沫。
薛羽觉得自己渐行渐远,每天都游走在生死线上时,他觉得自己曾经遇见雪沫根本就象是一个梦,一个永远不会再碰见的梦。
薛羽的战绩让薛天万分满意,他同意让薛羽去雪族提亲,但是薛羽却知道薛天对雪族的念头重来都没有断过。
薛羽将雪沫赠送的荷包一直放在身边,在最后他知道薛天永远都不会放弃对雪族的想法时人,他最后要杀的人就是薛天!
第104章 羽沫剑()
第104章羽沫剑薛羽准备好了一切,也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是当最后薛天滴着血,受着伤倒在自己面前时,薛羽的剑根本就无法刺进薛天的胸膛。
“爹,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放过雪族?”薛羽痛彻心扉。
薛天看着薛羽,冷冷笑起,“羽儿你要亲手杀了你的父亲吗?就为了一个女人?爹今天就告诉你,除了死爹是不会放过雪族的,他们的幻术可以帮爹得到整个天下。”
“爹,我杀不了你,可是我无法看着你伤害雪沫。”薛羽眼含痛楚,再也不是在雪族村那个痞痞坏笑的薛羽了,“能让你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是薛家堡的落没还是我的死?”
“你想干什么?”薛天心头一惊。
薛羽绽开绝望的笑,“今天是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爹,我是在用我的命换得了薛家堡的威名,你可不可以因为这样放过雪沫,我只想让她快乐生活下去。”
薛羽的话刚落,身体便重重和落了地。
“羽儿!”薛天上前抱起薛羽。
薛羽伸出手掌,看着手掌上不停闪烁的红线,露出笑脸,“对不起,因为爱你却给你带来了痛苦。”
“羽儿你怎么了?”薛天慌张的看着薛羽。
“爹,”薛羽看向薛天,“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父子之情,求求你不要去碰雪沫,我说过宁死不负她,如今再也不能去娶她,我己对不起她求你不要再去伤害她。”
“羽儿你给我听着,如果你敢死我定要整个雪族为你陪葬,听见没有!”薛天紧紧握着薛羽的手。
薛羽却再也没有看薛天一眼,他所有的精力己经消失了,掏出胸前的荷包,牢牢握在手中,“好想,再见你一面。”
这是薛羽最后留下的一句话,薛天发疯的抱着薛羽的身体,他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逼死了自己的儿子,反而将所有的恨都移到了雪族的身上,拿过薛羽手里的荷包,薛天发誓要让所有的人给薛羽陪葬。
故事结束,画面落下。慕子轩的泪己如雨下,她不知道这才是真相,她不知道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不喜打斗的他到底是用什么的情况杀了那么多的人,站在遍地尸体中的他,是否和自己有一样的厌恶。
所有的人又不知道再说什么,对薛羽莫名的恨也全都消失了,他的痛苦好象才是最深的,深得象那万丈崖底。用最后的三个月时间,希望薛天放过雪族,可是仍然没有办到,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是雪族的消失,不知道是不是会更痛苦。
慕子轩走向薛羽,细长的手握住薛羽己然冰冷的大掌,轻轻翻过,在看见薛羽掌心那条清晰的红印时,就象一个小孩一样痛泣出声,她将薛羽的手紧紧放在胸前,痛苦的叫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居然恨了你五年,对不起我没有相信你的话。对不起没有在你离开前见你一见。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好吗?求求你看我一眼,你不是那么想见我吗?现在我来了,为什么你却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乔霜儿的泪己经落下,萧妍也转过了身。潇洒的少年,美丽纯真的异族少女,为何他们的爱情只能以悲剧收场。
玄阳道人垂下了头,景衣容皱着眉,因为雪沫和薛羽的爱情伤感,当她渐渐的懂得什么是关心,什么是在乎的时候,身体里所有的情感都好象在的慢慢苏醒,就象现在她知道自己在同情和心疼。
玄阳道人走上前,将一把剑交给慕子轩,“这是你送给少爷的,他一直都收藏着。为了怕堡主会在他死后夺剑他一直将剑放在小道这里,现在还给你。”
“你可以还给我一个薛羽吗?”慕子轩凄美的笑,“现在我只要薛羽,从头到尾我要的只是他。”
“我无能为力。”玄阳道人无奈道。
慕子轩接过玄阳道人手中的剑,未开封的剑仍然拔不出,慕子轩转身看向景衣容,“景姑娘这把剑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报了仇,还有请你帮我照顾一个人可以吗?”
“谁?”景衣容看着手中的剑,陈旧的铁壳泛着锈。
“薛离。”慕子轩垂下一滴泪,慕子轩深情的目光又落在薛羽身上,“羽,你可知道我们有一个女儿,她叫薛离。”
“她在哪里?”景衣容又问。
“我不知道,她长得太象薛羽,我无法承受便将她送了人。”慕子轩眼含愧疚,目光一刻都没有从薛羽的脸上移开,“对不起,不要怪我好吗?可不可以还当我是五年前的雪沫?”
“这五年里你可寂寞?你想雪沫吗?对不起,让你等了我五年。”慕子轩说着,嘴角己经流出血。
纳兰青翼眼见不对,“慕姑娘!”
“我叫雪沫,”慕子轩重复道,“薛羽的雪沫。”慕子轩的消失,是雪沫的重生。
“雪沫,”景衣容出声,“你若离开,薛离便只剩一人了。”
“这辈子我欠了族人,欠了的离儿,我不想再欠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