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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么,他又拧了一把她的脸蛋儿,吃够了豆腐才肯作罢,问:“想吃什么?”
经他这么一问,艾薇尔才想起她还没吃午饭。
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才笑眯眯地咂嘴:“你做?”
“嗯。”男人点头。
“只要你做,我都爱吃。”
这男人的厨艺精湛,连她这个女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权枭九进了厨房。
艾薇尔坐在了沙发上,懒懒地靠着沙发背,一双大眼瞅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感慨万千!
她和权枭九从认识到相爱,其实不过短短的四个多月,却刻骨铭心了整整五年。他们分离了五年,她恨了他五年,他念了她五年。
如今,绕了一个大圈,两人终于苦尽甘来。
可是,她却无端地发慌害怕。
毕竟,她现在还是比斯国的继承者,只要她还是这个身份,她和权枭九两人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不过么,过一天算一天,哪怕和他在一起只有一天的时间,她也幸福到冒泡。
如果,再能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该有多好。
艾薇尔懒洋洋地靠着,思绪万千,想得有点儿多了。
女人啊,总是在幸福来临的时候,患得患失,想东想西的。
过了没多久,男人做好了三菜一汤出来了。
她跳下沙发,屁颠颠地跑进了厨房,正要帮忙端菜,权枭九一个眼神扫过来:“洗手,吃饭。”
艾薇尔哦了一声儿,放下菜盘子,乖乖地去洗手,心里却美滋滋的。
别看这男人平时大老爷们作风,霸道狂妄,冷着脸酷酷的,可私底下做的全是奴隶的活儿,烧菜做饭洗碗都是他干。
而她么,就一地主婆,翘着二郎腿乖乖等他伺候。
想着,她不由窃窃笑出声。
“笑什么?”男人从碗里抬起头来看她。
艾薇尔抿了唇,媚眼如丝地笑:“我想着,你权枭九就是我的奴隶。”
权枭九眉色沉沉的,一个爆栗敲上了她的脑袋:“吃你的饭!”
“轻点儿!很痛好不好!”她撅着嘴儿表示不满。
男人沉沉的声音夹杂着揶揄:“待会儿还有更痛的!”
第205章我真的很好()
嗯?什么意思?
一时没反应过来,艾薇尔抬头,看到他那双森森狼眼,终于明白了。
这男人又流氓上了?
“啊!你这大流氓!”她小小抗议着。
权枭九捏了捏她的脸,安抚:“乖,吃饭,吃完饭办正事儿。”
正事儿?
好吧,她又开始想歪了,脸蛋儿蹭一下红透了!
“想什么呢!”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啊?
难不成不是?
这下,她的脸更红了,堪比猴子屁股。
为了缓解尴尬,艾薇尔只好找话题。
“你伤怎么样了?”
“很好。”
她皱了两道眉毛,有点儿不信他的话了,这男人什么话都闷在肚子里,就算不好他也说好。
“真的?你可别骗我,待会儿我要验伤。”
“嗯。”
接下来,在艾薇尔几句没营养的话题里,两人吃完了饭,男人去洗碗,她像女王一样躺在沙发上吃着男人削好的水果。
可是,过会儿,她就成了男人的奴隶了。
权枭九洗完碗,挨着她坐在了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她。
“今天的礼物喜欢么?”
浑然不觉男人越来越靠近的呼吸,艾薇尔咬了一口苹果,点头:“嗯,很喜欢,大叔,你就是我心里的神。”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转过脸,一个字都还没说上,一张沾了苹果汁的小嘴儿就被男人来势汹汹地堵住了。
“喜欢就报答我。”
“等等!”她挣扎了一下,“我……我有话要问你……”
“待会儿再问。”
权枭九目光微黯,将她紧紧圈在了身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白瓷般的脸上。
“薇薇,叫我。”
艾薇尔愣了愣,在他那双黑眸里软化了,乖乖地叫了一声:“大叔……”
“叫老公。”
愕然到瞠目结舌!
她完全没有料到权枭九也能这么腻歪的时候!
可是,她偏偏不如他的愿,艾薇尔恶质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唇角掠起一抹妖娆的笑:“不叫,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叫就洞房。”
说着,低下头就要一阵狼吻,艾薇尔当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笑得很坏,很恶劣。
“大叔,今天不行哦!今天大姨妈最后一天,还没干净呢!”
男人的脸色沉了,眸色也沉了,表情僵硬了。
他盯着身下笑得娇媚的小女人,忍忍忍!
恨不得抽死这女人!
最后,权枭九低低咒骂了一句:“操!没完还惹我?”
“喂,是谁那么急色得抱着我就亲的?明明是你惹我,你急好不好!”
娇嗔着,女人眼底一抹狡黠的笑,其实呢,她就是故意不告诉他的,等他临门一脚的时候,再告诉也不迟。
她就是那么坏!
权枭九将她抱着坐起来,气得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儿:“疯丫头,故意的?”
“嗯哼,我就故意,怎么着?横竖左右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嚷嚷着,艾薇尔坏心眼地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戳了一下。
男人眸色一黯,声音黯哑不堪:“等你好了,看老子弄不死你!”
她才不怕咧!
嗤嗤笑了几声,艾薇尔咳了一声,正了脸色,说:“好啦,别生气,让我看看伤口。”
九爷郁卒不堪。
“不用,我说好就好。”
“干嘛不给看?”她狐疑地瞅男人一眼,“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伤口裂了是不是?”
说着,她伸手就去扯他的衣领,打算解他的纽扣。
权枭九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盯着她,黑眸流光,没有说话。
“怎么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男人骗她了,伤口肯定崩裂了。
“大叔,你别那么别扭好不好?医生说你得休养,休养知道不?亏你还想着整那啥事儿!”
说着,挣脱了他的大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别动。”捏了她一下,权枭九喟叹一声,“我自己来。”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正水深火热着?
现在只要她一个眼神,伸手碰他一下,他就浑身激灵,跟个触电似的。
男人解了衣衫,绷带已经拆了,伤口也结疤了。
艾薇尔仔细看了几遍,确定伤口无恙,才松了一口气,说:“那腿上呢?”
“还看?”权枭九眼神儿诡异,拍了拍她的脸颊,“乖,我真的很好。”
她当然不会去看他腿上的伤口,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待在这儿好好调养,我陪着你。”
“好。”权枭九摸了摸她的头发,“去休息?”
“好像是有点困了。”
“去睡觉。”
男人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抱起,走上了西班牙风格的悬浮楼梯,上了二楼的一间房。
把她放倒在床上,给她脱了鞋,盖了被子,像个绝世好男人一样,里里外外全部做了个透底。
大概早上跑了太久的路,艾薇尔一沾床,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可男人就苦逼了。
权枭九奔进了浴室,彻彻底底冲了个凉水澡,将身上所有的火儿都泻得干干净净。
一整个下午就在男人办公,女人睡觉中度过了。
权枭九时不时替她盖被踢掉的被子,时不时亲亲她的脸颊,仿佛感受她的存在,她真的在他的身边儿。
最后,实在没心思处理文件,直接钻进了被子,一把捞过女人的小身板,让她紧贴着他的胸膛,几夜没有合眼的他,最后也招架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着了。
艾薇尔醒过来的时候,男人还在睡,一双手臂紧紧搂着她,丝毫不放松。
她伸出手,摸上了他的眉,他的眼,他英挺的鼻子,端薄的嘴唇儿,细细地描绘着,正感叹着这男人长得真好看的时候,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四目相对。
“吵醒你了?”她笑着。
权枭九低声冷哼:“再使坏,明天你死定了!”
“呵呵,那九爷打算让我怎么个死法?”艾薇尔窝在他怀里,笑得特得劲儿,特妖精,特欠收拾。
仗着她来事儿,故意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