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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你还一上来就要啪啪啪,我有点无语。
她说变就变的脸色让我后背有点发麻,昏暗的教室,映着微弱的月色。窗帘被夜风吹得漂来荡去,影子倒映在地上像鬼物一样。我越想越觉得有点邪乎,心想这白洁不会也有问题吧?
“我想问下苏倩的事。”我虽然害怕,但还是定了定心神,把今晚的目的说出来。
白洁一听到这个名字,表情从阴沉一下子变成了怪异。然后才暗暗恢复平静,我却看得分明。
“我跟她没有任何交集。”白洁说着,立马转身走人:“槽,浪费我时间。”
我怎么可能让她走,赶紧拦住她:“苏倩不是自杀,是他杀!”
白洁的身体顿时一怔,猛转过头瞪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看她确实有点怪,似乎对苏倩的名字颇为忌惮,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我反而没那么怕她,上前两步直视她:“林辉是她前男朋友,你刚跟林辉在一起她就死了,你说有没有蹊跷?苏倩死得莫名其妙,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直接把问题抛出来,想看看她的反应。我觉得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如果她是凶手,这种情况下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如果不是,也能缩小怀疑的范围。
果然,白洁被我直白的问话弄的脸色大变。她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强装镇定的回视她。
“清者自清,白洁。”我说。
我以为她会恼羞成怒骂我神经病,或者干脆百般抵赖。但见她怪异的看了我半晌,突然走上前来。白洁与我站在不足一米的距离,她缓缓开口,语气变得警惕严肃。
“你是苏倩的什么人?”
白洁看我的眼神多了一抹锐利,我怕被她看穿,急忙想也不想说道:“我是她老乡,她出事了家里很担心。我肯定要帮忙查清楚,这样她泉下才能安心。”
想到刚认识苏倩时我对她说过的话,眼睛不禁又有些湿润。苏倩,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白洁又打量我两眼,最后倾身过来。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想入非非,忍不住嗅了两下,却再也没有做出那副荡妇的作为来,突兀的给我来了一句狠话:“我知道苏倩是怎么死的。”
白洁飘忽的声音钻进耳朵,我当下一愣,教室的窗户猛地一声碰响!
不知何时,教室外起了狂风,吹得教室门窗乒乓作响。
我朝周围看了眼,好冷!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让我浑身的神经紧绷起来。
教室的温度竟然降低到那么明显,好诡异,难道有东西?我想到这汗毛都炸了,心神不宁的猜测谁来了。
“谁杀的?”我急忙出声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就算要说我也是先跟林辉说,你算老几?”白洁的态度骤然出现变化。
“你跟他说有个鬼用!快告诉我!”我直接吼道,林辉现在这状态完全没指望。
白洁却低着头不说话了,我伸手抓着她的肩膀:“说啊,到底是谁杀了苏倩?”
“咣噹!”教室里的一扇窗户突然脱落,摔落在地上,我吓了一跳,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呜呜风声灌进教室,冷得可怕。
我冷得直哆嗦,已经很确定有东西来了,而且来者不善。但是白洁偏偏不开口,真把我急得要死。
凭我怎么问,她就是一句话不说,低着头站在我身前,样子有一丝怪异。
狂风嘶吼着,吹得小腿肚都直打颤。突然,大腿传来一丝灼烧的痛感,痛感来的太强烈,我整个人一跳。下意识往灼烧的位置掏去,一下子抓出了那张烧着的符。
符被我捏的皱巴巴,月光下我好像看到一丝青烟在符上散去,一股臭味钻入鼻子。
白洁突然一把推开我,转身朝窗外走去。她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她麻木呆滞的表情跟无神的双眼。
她一步步朝窗边走去,在我还没想出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却见她突然间跃上半人高的窗台,扶着窗栏,回头朝我露齿一笑。
下一刻,她仰身掉了出去。
一下子,我的脑海轰隆一声炸了。
我愣在原地,浑身毛孔极速扩大,把所有的寒气都吸进了身体,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白洁她,她自杀了?!
突如其来,白洁就当着我的面,凌空一跃,跳出了窗台。
夹杂着狂风,我几乎听不见一丝落地的声音,但却又很清晰的感到脚下传来一丝颤动。
我僵硬着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朝窗边走去。倾身窗外,我竟清晰的看到白洁仰面朝天,她穿着白色浴衣,身下淌满开了一朵血花,她面对着我咧嘴笑,笑容诡异。
她好像就在我眼前一样,然而这是六楼。只有月光线照耀下的六楼,很暗。
我控制不住地往窗台上爬去,这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梦游,或者说是在梦中。我有意识地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是要和刚刚白洁一样,跳楼,自杀,可心里一点也不害怕。但我并不想死,却一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感觉这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失控了……
我甚至可以预感到下一刻会跟白洁一样,摔得脑浆迸裂。
千钧一发之际,手里的符迎风而燃。烧出的火花如同在夜间舞动的魔鬼,让我顿时清醒过来。我停住了移动,夜风也慢慢减弱,然后一切恢复正常。我哆嗦着从窗台跳下来,连滚带爬跑出教室。
太邪乎了,刚刚是谁想要害我?
想到刚才在不由自主爬上窗台的一幕我后背就直冒冷风,我几乎是双手双脚滾着下楼。教学楼下的空地上,白洁仰面朝天,死不瞑目。
更奇特的是,她的两只眼睛,一只是睁着的,另一只却是闭合的。此情此景,这远比直直地瞪着俩眼睛更让人感到可怕。
我浑身发凉,想着离开,但脚步却忍不住往白洁尸身处挪去。
她身上包裹着的浴巾早不知飞哪去了,白花花的青春身体,却再也勾不起我任何兴致。
她此刻大张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容阴惨诡异。
她一条手臂怪异的瘫在外面,细白的手臂,她手里正紧紧抓着一块东西。
我伸手去取,费了好大劲才拿出来。那是一块看不出成色的方形玉牌,上面似乎印着一副图案,但黑乎乎只能看到些许轮廓。
教学楼静悄悄,我不敢逗留,急忙往贺老六的住处跑去。眼下也就只有贺老六可以求救了,他神神叨叨,但办起正事来还是比老三靠谱些。
苏倩的事情之后,我和老三搬回了学校宿舍,他就住在我们租的房子里。两边几乎没什么往来,可今晚这事太大,我就是拉上老三也无济于事,只能厚着脸皮去找他帮忙。
“贺老六救命啊!”
我把贺老六的房门敲得砰砰响!终于把他从睡梦中吵醒,贺老六开门看到是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臭小子你大半夜吵吵嚷嚷干什么,死人了啊!”
我恨不得抱住他大腿,哭丧着脸:“真死人了,你得救救我,回头给您买条烟孝敬您老人家!”
贺老六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刚刚暴躁的脾气也消失无踪。把我提溜起来丢进屋子里,严肃的开口询问:“满身沾满阴气,你干什么去了?”
第20章 尸体不翼而飞()
贺老六一句话就让我觉得果真找到了救星,我把今晚跟白洁在教学楼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果然他听完脸色大变:“给你的符呢?拿来。”
我把皱巴巴的符给他,只见灯光下,那张符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来是黄纸黑字分明,现在纸面上一片烧焦痕迹,只剩下一处边角没有烧着。符纸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怪味,那种味道就像是腐烂的东西被烤焦的味道。
贺老六看着符,眉头皱得老高,沉声道:“你小子命大,这符要是全烧焦了,你就回不来了!”
我听着浑身冷汗直流,害怕的手抖口哆嗦:“那现在咋办?”
贺老六转身走进屋里倒腾了好一会,回来给了我一个用红布缝住的三角小包:“这个符包你带着防身,现在去把那个尸体搬回来,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啊?搬回来?”我一听浑身拔凉拔凉的。
“赶紧去,那尸体被人发现就麻烦了,想要活命就别那么多废话。”贺老六直接把我丢出门外,顺便塞给我一条被子。
“我说咱们一块儿去呗!”我还是不死心,这泥马,老子才不愿意自个再回去。
“我要给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