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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需要自己从家里偷酸奶给他喝了。
想到这些,李淑珍一阵惆怅,眼角有泪光划过,但很快被强颜欢笑所取代,她也知道李春现在有了自己的女人,他发展的很好,而自己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李淑珍站在磨盘上,叉腰得意洋洋的说道:“臭狗蛋,你姐姐我是来通知你,我考上了省城的医科大学,临床专业,那可是重点211大学哦,羡慕吧。”
李春听了长大了嘴,他没念过书,一直的梦想就是通过念书走出这个小山村,因此李淑珍现在走的路,正是他无数个日夜所期盼的。
“真的?厉害啊,哇你是村里考的学校最好的大学生吧,恭喜啊。”李春非常激动捏着李淑珍的双肩兴奋道。
“嗯,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是优秀学生。”李淑珍仰着尖尖的下巴笑道。
忽然,李春心头放佛被一记重锤捶了一下,神色黯然下来,说:“那你,就要走了?”
李淑珍微微点了点头,一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处,转移视线看着李春洋气的新房子,铺满了瓷砖看上去很漂亮。
“你的新房子真好看。”
“扯这玩意儿干啥?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李淑珍哼了一声说:“明天,不然我为什么半夜三更的找你,笨!”
“这么快!”李春心里一下子有些慌,似乎要失去什么东西,李淑珍对他很好,经常拿零食给他吃,两人一起玩闹,现在想想恍如昨日。
以前总感觉时间用不完,直到分别,才知道时间短暂。
李春失神的站在原地,有一股冲动在体内冲撞,似乎要从心脏里跳出来,那是一句话,他一直想说的一句话。
李淑珍见李春走神,重重的捏了捏他的脸,笑嘻嘻道:“你还是那么傻,行了,就是说这件事,别送我了,我五点多久走,赶市里八点的火车。你好好努力啊,带领乡亲们致富,记着你说的话。”
李淑珍俏皮的眨了眨眼,蹦跳着,哼着小调走出去十多米,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怒道:“喂,我要走了哦。”
李春心头烦躁,挥了挥手道:“知道了,路上小心点。”
“还有什么话想说?”
“多吃点!”
“还有呢?”
“早睡早起。”李春托着额头,扣着指甲。
“哼,榆木脑袋,没劲!”李淑珍轻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块木头扔了过去。
“哎吆,你竟然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春气呼呼的冲过去,打算狠狠的挠一挠李淑珍的咯吱窝,以作惩罚。
然而兴冲冲的跑过去,却被李淑仪紧紧的搂着,她的脸贴着李春的心口处,听到那高速跳动的心脏,咧嘴一笑。
李春忽然木然在原地,放佛石化了一般,脸上的笑容逐渐流逝干净。
李淑仪脸蛋烧起一片红霞,身体在微微发抖,颤声道:“狗蛋,我知道这句话不该问,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喜欢我不?”
“啊,这个……”李春本想嘻嘻哈哈应对,然而面对李淑仪清澈真挚的凝望,让他无法敷衍应对这个问题。
“我……”李春抓了抓头发,感觉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
李春一犹豫,李淑仪心里就已经凉了半边,此时见他连话都说不出来,顿时笑的满眼泪花,说:“我逗你呢,傻狗蛋,看你紧张的,哈哈!”
“我走了!别想我啊。”李淑仪头也不回的快速的走在,树影晃动的小路上,她的脚步声,一声声的在李春心头响彻放大,直到震耳欲聋。
李春紧紧握着拳头,肌肉神经紧绷,看着李淑仪的背影,眼圈有些湿润,直到隐约听到一声细微的抽泣声,他的心一下子被刺穿了。
李春百米冲刺般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李淑仪,看着她满脸泪花,却又慌乱的想避开李春的视线。
“喜欢,我最稀罕你了,淑仪姐!”李春说完,感觉心头有一团火,将他焚烧殆尽也心甘情愿,他的嘴狠狠的盖在李淑仪的薄唇上。
肆意的挑逗着两片如果冻一般柔软滚烫的小嘴。
“呜呜!”李淑仪兴奋的有些意乱情迷,似乎一下子拿掉了头顶的牢笼,感觉轻松自在。紧紧搂着李春的脖子,时断时续的发出一声声娇哼。
亲热片刻,李春才渐渐停下来,伸手揽着李淑仪纤瘦的腰肢。
李淑仪躺在李春的怀里,一脸满足。
“狗蛋,你说我好看还是茜茜好看?”李淑仪神色复杂的问道。
李春愣了愣,抓了抓头发道:“都好看。”
“哼!等你考虑清楚再来找我。”李淑仪剜了李春一眼,就甩手离开了。
“喂,淑仪,淑……”李春摇了摇头,李淑仪和他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是姚茜茜是未婚妻,责任上义不容辞。
尤其是姚茜茜已经和他睡一屋了,要是把她踹了,谁家敢娶她,李春是绝不会抛弃她的。
这让李春有些矛盾,不过,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省城他一定会去的,不管想清楚没有。
李春掉头回到家里,看到屋里亮着灯,姚茜茜坐在沙发上歪着头酣睡着,她手边的桌子上,是扣着的一碗盖饭,顿时心里一暖。
忽然感觉能同时被这两个女人喜欢,简直是天赐的福气。
第六十四章:局子()
第二天一大早,李春并没有送李淑珍,只是偷偷在村口瞥见她提着行李上了面包车,离开了村子。
李春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开着好车,去省城找她不可。
之后就开始忙活起正事,地里一百多亩的地需要浇灌。为此他特意买了个抽水机用来浇地。
一百多亩地,就算有抽水机也需要折腾快一个月才把所有的地浇灌完毕。
眼瞅着就快十月份了,李春也闲下来,新修的三层小楼算是完美竣工了。李春非常满意,但并没有立刻搬进去,因为还没有装修。
最近手头紧,还欠了一屁股饥荒,李春寻思等个把月把地里的中药一卖,花大价钱弄个好点的装修,学着王大富那样,弄一些洋气点的家具。
村里人都说红木家具好,保值。他就看不惯那玩意儿,他还是更喜欢时兴前卫一点的装饰。
所以李春一家子依然在王成贵院子里继续住着。
眼见快要入冬了,村里女人清闲下来也熬得慌,东屋西屋来回串门,或者找几个姐妹,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絮叨絮叨。
话题的中心总是离不开李春和他那堪比驴那玩意儿的货,而姚茜茜每每都成为被调侃的对象,村里女人都羡慕她有这么好的男人,每天晚上爽上天。
以至于现在,姚茜茜必须每晚握着李春那玩意儿才能睡着觉,就是把李春煎熬的够呛。昨晚又梦到父亲了,他说李春不孝,只图自己逍遥快活了,忘记了老子的仇。
李春哭着说一定会为老子报仇的,一晚上吓醒了好几次,最后实在睡不着了,在院子楞是坐了一宿。
这天一大早,李春拿了一些红糖果子酥,又拿了几个柿子苹果和一摞黄纸和香,直奔龙王庙烧纸,告诉九泉之下的老爹,他一定会给他报仇。
烧完纸之后,就开着王成贵的三轮车来到镇子上,一个电话就把陈豪叫出来。
陈豪当年为郑富龙顶包,谁知道出狱之后,郑富龙根本不搭理他,实在活不下去了,才铤而走险想抢劫,谁知道恰好遇到了李春。
“哎吆,李哥,嘿嘿!”陈豪满脸讨好的搓着手笑着,递过一根烟来。
李春摆了摆手,虽然他知道当年那起车祸,他不是肇事者。但还是看他不爽,黑着脸说:
“找个地方聊聊!”
陈豪见李春脸色不大好,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一家镇子上新开的火锅店,正在做活动,肉类八折。
此时还不到中午饭点,店里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要了两瓶白的。
“李哥,我给你满上。”陈豪笑呵呵的打开了瓶盖,给李春满了一小杯。
“兄弟,你也够几把惨的,可是好歹你老婆孩子还活着不是。我呢,老子老子死了,亲娘早他娘的跑了,现在也不知道躺在哪个野男人的怀里。”李春说着眼圈有些湿润,一仰脖子全干了。
陈豪丧气的拍了拍大腿,道:“李哥,我对不起你,啥话也不说了,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陈豪也干了一杯。
“昨晚又梦到我老子,他指着我鼻子说我不孝,骂我就知道自己享受,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