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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茫然时,霍晟绕过桌子走过来,腰一弯,把她抱了起来。
第10章 作戏作全套()
“干什么?”顾念安慌了,连踢了两下脚,拖鞋呼地一声飞出去,打到了那只红酒杯,红酒染透了淡金色的桌布。
糟糕,这要赔吗?
她惶惶地看向霍晟。
“作戏作全套,小太太,我们回房去。”霍晟抱着她,大步往电梯走去。
顾念安抬眸看,只见老太太正躲在三楼的栏杆处悄悄往下看。
进了房间,不用顾念安抗议,他直接把她丢到了沙发上。
顾念安撑得太饱的胃颤了颤,一阵紧缩。
“霍晟,你别太过份了。”她爬起来,仰起了红红的小脸,“你欺负了我,怎么还有资格在我面前这样大呼小叫?”
“事出有因,我说过给你补偿,你不会有半点损失。”霍晟眉头微锁,紧盯着她,“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无意,既然你再踏进了这扇门,我们的协议就要改一改了。”
“损失?你知道那对于女人来说是什么吗?”顾念安气得腮帮子都痛了。
霍晟笑笑,淡然说道:“不过一层膜,没什么好重要的。如果你觉得以后的先生接受不了,手术非常简单。”
“你……”顾念安腮帮子更痛了,她捂着脸颊,无力地挥挥手,“你这样的狂妄,我和你说不清,你把照片给我,杂志社的事就此了结,我就不告你了。”
“你开玩笑吗?告我?”霍晟坐下来,双月退左右交叠,沉声说道:“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留了什么证据?”
顾念安沉默,她知道自己没把握没证据没可能赢这场官司,所有的一切,别人都会指责她贪慕虚荣,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男人有钱,别人就会觉得每一个女人都是急不可耐地扑上他的床。
“学会在有利的时机做有利的事。”霍晟身子往前倾了倾,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打了电话出去,“重拟一份协议,期限改成三个月,她与我同住。”
“什么?”顾念安愕然看向他。
“配合完这三个月,你拿到应得的报酬,我们解除协议。还是那个要求,婚姻保密。你若透露半字,一分钱也拿不到,杂志社也不复存在。每天下班之后回这里,另外,我要你到的时候,你必须及时赶到我指定的地方。”霍晟乌眸轻抬,平静地看着她。
这个人一定是面瘫吧?是不是除了便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会变?
顾念安忿忿扭开了头。
那些钱确实有诱惑力,还有杂志社的事,也能就此解决,她好像只有这么一条路走。不然呢,不然杂志社怎么办?丢了LP的工作,她在这个行业里的名声也就完了。
“好了。”中年男人拿着一份协议进来,放到她的面前。
“签字,睡觉。”霍晟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起身走向墙边。
顾念安犹豫了半天,拿起了笔。此时只听到咔咔两声微响,她抬头看,只见正右边的墙正往后退开,然后缩进了右侧。她眼前出现了一个超大的游泳池,一直延伸到露台上。星月之辉落在池水里,泛着鳞光。
霍晟并没有关门,解开衣扣,把衬衣利落地脱下来,往旁边一丢。衬衣准准地落在了衣篓里。
他又抽开了皮带,又是手一挥,皮带落在了一边的架子上。
顾念安还在看,他的长裤已经褪掉了一只腿……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水声突然大了,是他下水了。
“请签字。”中年男人催促了她一声。
顾念安埋下头,仔细看了一遍新协议,和他说的内容差不多。这个人并没有听到她和霍晟的谈话,看来,他是一个极了解霍晟的人,知道他会做什么决定。
“先生,怎么称呼?”她小声问道。
“叫我聂新就行了。”中年男子笑了笑,收起了文件,向她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然后呢?然后她就呆坐在这里?
对了,她的行李箱呢?
她赶紧跳起来,想去找行李箱。一打开门,只见老太太正侧着耳朵,倾着身子往门前靠。
“奶奶?”她尴尬地叫了一声。
“哦……”老太太朝她笑了,把一个两只巴掌大小的小盒子交给她,叮嘱道:“他肯定会用这个的,你给他用这个。”
“这是什么?”顾念安疑惑地问道。
“给他就行了。”老太太拍拍她的胳膊,笑着说:“加油,好几年了,你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子。”
顾念安苦笑,她这叫带回来吗?她简直是被掳回来的!
第11章 小盒子装的东西()
关好门,她也不敢碰这盒子,直接放到了他的枕头上。
至于这张大床,她死也不会想碰的。
算了,今晚就在沙发上应付一晚吧,看上去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供她梳洗。明天早点起来,去公共浴室解决一下。
还好,杂志社没事了。保住工作,也就保住了一切。
她倒下去,想到了傅桐。
一天一夜了,傅桐一个电、话也没打给她。这时候,傅桐应该在俞颖儿那里吧,俞颖儿是不是穿着她说的睡裙,和他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她鼻子一酸,紧捂住了疼痛难忍的心。
这么不顺,什么时候能翻身?
水声突然消失了,她飞快地仰头看。霍晟回来了,腰间围着浴巾,淡漠的眸子扫了她一眼,沉声说道:“去把床头上那只盒子拿过来。”
盒子?
原来奶奶送的盒子他真的用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起来,去枕上拿了盒子,送到正对着镜子刮胡子的他面前。
他正满下巴的泡,垂了垂眸子,淡声说道:“打开,递给我一下。”
真难伺候,她干吗要当他的佣人呢?她想到佣人这个词,又想到了傅桐对她的形容,一阵无名火蹭地冒起来,用力把盒子往大理石的盥洗台上一顿,动作有些粗鲁地掀开了盒盖。
里面有两只金丝绒小袋,一个长,一个短。
“要哪个?”她瞪了他一眼,忿忿地说道。
“左边的。”他头也不低地说道。
顾念安抓起了长袋子,飞快地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偌大的“玩具”在她眼前立着,还是粉色的!
这、这是什么啊?
她手忙脚乱地往盒子里一丢,碰到了开关。居然它立刻动了起来,嗡嗡地震响。
顾念安都想哭了!
奶奶给她这个干吗啊?
霍晟低头一看,长眉顿时拧成了一团。
“奶奶给你的,变态!”顾念安跺了跺脚,扭腰往房间里冲。
她一秒也不想呆下去了,她得早点跑!
冲到门边,她用力拉了拉门栓,居然打不开了!
“开门啊。”她拖着哭腔,扭头看他。
霍晟关掉了玩具,拿起了另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的是套、套,而且明显扎穿了。
“呵……”他嗤笑几声,把东西丢进了脏衣篓里,继续刮胡子。
“霍晟,开门。”顾念安又跑回来,他是不是聋了。
“睡觉去,我不会碰你。”他洗了脸,目不斜视地往房间里走。
“谁信你啊?”顾念安恨恨地说道。
“不信?自己捡那个东西用去吧。”霍晟往床上一倒,双手双脚摊开,舒舒服服地睡了起来。
顾念安抹了把脸,摸到了满脸的冰凉。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压抑地哭了起来……
她要怎么办呢?
世道怎么这样呢?强者欺负弱者,小人横行霸道,绿茶表在业界开得绚烂。是不是她得变成俞颖儿一样,才能生活得有滋有味?
霍晟扭过头,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过了许久,霍晟淡淡地说道:“既然知道他们的事了,为什么还要忍着?杂志社没了,她也失去了LP。”
原来他知道!
顾念安飞快地转头,惊愕地看向他。
霍晟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
“那是我的工作,我需要工作。”顾念安轻声说道:“我在LP做了这么久了,社长答应我,只要表现优异,毕业证一到手,我就可以转成正式员工。而且你毁掉的不仅是我的工作,还有我的理想。我喜欢写东西,我想当一个好的记者。电视媒体很难进,LP是我最好的选择。至于……俞主编和那个人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霍晟不声不响,仿佛没听到。
顾念安觉得自己真好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