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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听听,你就是这样凌厉。男人真的很不喜欢。你还不如南宝讨我喜欢呢。她跟猫儿一样,特别听话,特别乖巧。”蓝琅予咧开唇角,笑得残忍极了。
顾念安掉头就往楼上走。
蓝琅予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先生,已经按您的要求布置好了。”一名男子快步过来,垂着双手低声说道。
蓝琅予收回视线,漠然地说道:“准备去黑舞会。”
顾念安站在四楼窗前,盯着蓝琅予看。什么是黑舞会?是德黑兰贵族举办的活动,还是他的地下交易市场?
梳妆台上摆着成套的化妆品,都是她平常用的品牌。特别普通的那种。只有香水是她从来没用过的牌子,阿玛尼。
她化了个淡妆,喷了点香水,坐在房间等他的指令。
水晶壁灯后隐藏的摄像头对准她的身影,把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收纳其中。
——
八点半。
黑色加长奔驰车准时来接蓝琅予和顾念安。
“来,念安,把眼睛蒙上。”蓝琅予拿起黑色领带把她的眼睛缠了个密不透光。
顾念安不适地闭紧眼睛,转了一下脖子。
蓝琅予从司机手里接过两只面具,掂在手里看。一只是蓝孔雀,一只是白孔雀,倒挺符合他和顾念安的衣着打扮。
他把蓝孔雀的面具戴好,淡定地笑道:“可以了。”
车子稳稳启动,载着二人去参加三年一度最盛大的黑舞会。来参加舞会的人都是在三年前开始报名,交纳巨额费用,再经过数次筛选才定下人选。能参加舞会的人都是各地的顶尖富豪,蓝琅予上车之前给顾念安说过规矩,简单介绍过舞会的情况。
她嘲讽道:“说白了,就是一些吃饱了撑着闲得没事干,内心空虚到只剩下钱,想寻点特殊刺激乐子的人物。”
但是,只要是人,可能都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的人。多好啊,没事就花花钱。顾念安也想成那样的人……
蓝琅予不理会她的挑衅,此时揭开她蒙眼的布,她就会去看路边的环境,记下路标,通风报信。他相信顾念安能做到。
“你带我去舞会,我就能逃跑,我还能求救。”顾念安又说道。
蓝琅予依然不理会她,有南宝在手,他还怕什么呢?南宝能引来顾念安,顾念安能引来霍晟。一枚小棋子常常会成为致胜的宝贝。
车停下。
穿着黑袍,戴着黑色恶魔面具的保镖过来开门,收走手机,仔细检查了二人的身份证明后,放二人进门。
顾念安的蒙眼布始终没有取下来,只能挽着他的手臂,跟他进去。
人在看不到的情况下,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顾念安现在很紧张,手心一直在冒汗。
突然,蒙着眼睛的布被蓝琅予拽下来,光亮刺进眼睛,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矗立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水晶宫殿,明亮的光从宫殿里透出来,让这座宫殿像极了镶嵌在夜晚里的璀璨明珠。
隔着几十步就有人过来搜身,先后经历了查验身份证明,瞳孔验证,指纹验证的关卡,终于到了宫殿的门口。
“这里只会存在一个晚上,明天就会拆得一干二净。所以不要费工夫去记了。”蓝琅予转头看了她一眼,把一张纸竖到她的眼前。
顾念安掀了个白眼,红唇微咧,“没想记,随便你的。”
“看他有没有本事进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蓝琅予的嘴角也微微咧开。
他不就是想和霍晟比个高下吗?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行事,只要他一冒头,霍晟就会查到他的四周来,所以他一直没敢放开手脚大干,这让他非常窝火。两度暗算霍晟失败,让蓝琅予已经迫不及待地看霍晟向他认输,向他磕头求饶了。
“来。”蓝琅予牵着她的手,迈进了水晶门槛。
顾念安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是舞会?
确定不是个大型的乱来party?
她和蓝琅予真的算是保守一派了,看看那些人吧……她的脸顿时烧红,飞快地往蓝琅予的身后躲,抓着他的胳膊用力掐,骂道:“你就来参加这样高大上的舞会?”
“人就是动物,动物从来不穿衣服。人的本能就是侵占,掠夺,王者更多的占有有利资源,比如美女。他们会更多地生下子女,从中选择优秀的传承家业。这些人已经是生活中的掠夺者了。”蓝琅予用纸笔写好递给她走,自己走到一边从穿着黑色比|基尼的女侍手里接过两只杯酒,递给顾念安一杯。
“谬论!”顾念安把纸揉乱,眉头深锁。
第265章 国王,赢给我看()
蓝琅予抿了口酒,带着她穿过人群往前走。
里面的大厅的人比外面的要好多了,他们正在豪赌。桌上的筹码堆得像小山。
这样的黑舞会就是给这些吃撑了的人聚众宣泄的地方?顾念安打量四周,建起这么一栋水晶宫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就用一晚上,马上就拆除掉,这举办者也挺豪气的。不过,就进来的步骤来看,闲杂人想混进来,确实困难重重。
“玩几把。”蓝琅予抓过顾念安的手,带她往桌前走。
有人让出了位置,蓝琅予扶顾念安坐下,抛出了一只黄金筹码牌。女侍马上过来将筹码牌换成了一大盘子的筹码。
蓝琅予的牌技非常好,几局下来,他的一盘子筹码已经壮大成了十盘子,堆得高高的。
输的人也不在乎,继续下注。
“去那边看看。”顾念安碰了碰他,指向前方。
那边是在玩飞镖。
“你想玩?”他侧过脸,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顾念安站起来,慢步往那边走。
蓝琅予把赢来的筹码交给女侍,换成十只黄金牌,跟上了顾念安。
她抱着双臂,正饶有兴致地看那群人比赛。墙上一长溜地挂着十只飞镖盘,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比试。地上抛下的筹码不比那边的赌桌少。
“来,你试试。”蓝琅予拿起一支飞镖递给顾念安。
“这里不允许女人碰飞镖!你是新来的吗?不懂规矩!”旁边有男人严厉地制止了蓝琅予。
对方说的是纯正的意大利语,女侍看看蓝琅予胸卡上杜标记的美国的国籍标志,翻译成了英语。
蓝琅予眸色一沉,恶狠狠地盯了那人一眼。
顾念安见这形势,猜出一二,主动把飞镖放下了,嘲笑道:“原来是不能碰的。”
蓝琅予的手臂绕过来,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抓起飞镖塞进她的掌心,从她身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腕,往前用力一掷。
飞镖偏过了他们面前的飞镖盘,钉上了旁边的那一个,把别人已经打中红心的飞镖挤掉了。
眼看就要起争执了,女侍匆匆过来,挡开了二人。
“他是什么人?什么家族的?”意大利男人气冲冲地指着蓝琅予的鼻尖骂他。
蓝琅予什么家族的也不是!
女侍劝退了意大利男人,向蓝琅予微微欠腰,走开了。
蓝琅予的脸色很难看,转头看了一眼顾念安,抓起了飞镖,一支接一支地往飞镖盘上打。
每一支都中了!
“贱人。”他把最后一支飞镖打出去,忿忿地骂了一句。
顾念安发现蓝琅予是这么努力地想融入上层社会,这个男人其实也很自卑吧?幼时被母亲抛弃的事在他心里种下了很深的阴影,他一心想出人头地,当一个贵族,但是他父亲却把他拖进了另一个黑暗的渊底,更上不了台面。
“走吧,去那边转转。”他平静了,把手伸给顾念安。
顾念安温驯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害怕了?”他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问。
顾念安笑笑,顺手从自助餐台上拿起一块蛋糕,轻咬一口。
害怕的人是蓝琅予吧?戴上面具,别人就认不出他的亚洲面孔,装美国人装得挺高大上。
人都有弱点,蓝琅予的弱点在于他的自卑。
“你笑什么?”蓝琅予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面前。
“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顾念安眨眨大眼睛,把蛋糕举到他的唇边。
他眯了眯眼睛,唇角轻牵,“你喂我?”
“喂你!”顾念安盯着他的嘴唇,笑了笑,“不敢吃?也对,我下了毒。你的胆量就这么一丁点而已。”
蓝琅予捉住她的手腕,低头就咬了一大口,甚至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