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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步灏凡联络一下,看看怎么办。”蓝琅予放下茶杯,给步灏凡打电话。
“哦,盼盼昨天说了,非让爸爸去。到时候我安排,就在木偶戏的时候,他会进场去。你们配合好一点,别到太亮的地方。再一个,玮子还有戏要拍,不能总为这事耽搁着,所以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人家还要坐最晚的班机回来。”
步灏凡的声音传过来,也是颇为无奈的语气。
“行,实在赶不过的话,我找私人飞机送他。”蓝琅予安排好,起身去拿做好的点心。
“这真是个好男人哪。你看看,南麒,还有蓝琅予……都好,选老公就要选这样的。南宝,你听到没有?”顾家辉转头看南宝,大声说道。
南宝抿唇笑笑,视线追着蓝琅予走。
游乐场离家有七十分钟。
蓝琅予先下车,抱下两个孩子,过来拿东西。顾念安和南宝挽着手臂,慢慢地往前走。
“棉花糖,棉花糖……”航航眼睛一亮,拉着盼盼往前奔。
“你们不要跑啊。”南宝紧张地喊道。
“南宝阿姨你也来呀。”航航跑回来,拉住了她的手,拖着她往前奔。
“你今天精神不错。”蓝琅予把手机举到顾念安的眼前,满眼温柔地说:“我们应该多出来走走。”
顾念安抿唇笑笑。
“你要吃棉花糖吗?”蓝琅予停下脚步,从路边的棉花糖小摊上挑了一支洁白的棉花糖递给顾念安。
“谢谢。”顾念安咬了一口,沾了满唇满嘴的甜意。
“沾在鼻尖上了。”蓝琅予的指尖轻轻抹过她的鼻头,温柔地说道。
顾念安觉得她应该委婉地提醒一下蓝琅予,她的心是霍晟的,让他不要再错付真心。她沉吟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也不知道霍晟到底有没有和他身边的人联络过。但是从昨天齐老先生的态度上来看,应该是没有的。她是不是应该保持沉默?
“念安小心。”蓝琅予突然搂住她,用身体护住她,挡开了几个横冲直撞的大男孩。
“谢谢。”顾念安低眸,她的棉花糖全糊在他的胸前了。
“我没事。”蓝琅予温柔地笑笑,从包里拿了一包湿纸巾出来。
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居然也能这么细心。干纸巾,湿纸巾,水壶,点心,橡皮筋,甚至隔汗巾,一件不差。
顾念安跟在他身边,不时扭头看看他,和他聊天。她的心没有昨天那么紧张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人一兴奋就爱说话,顾念安也是。
“妈妈,我要玩鬼屋!”盼盼突然停下来,盯着航航发出桀桀地怪笑,明显是想欺负航航胆子小。
“我才不要玩。”航航鼓着腮帮子,扭开了脸。
“胆小鬼喝凉水,胆小鬼……”盼盼冲她做了个鬼脸,大声说:“你说过的,我说你做,你要是做不到,就要叫我哥哥。”
“盼盼!”南宝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小东西这么早就会欺负女孩子了!
“快来呀。”盼盼撒腿冲到了鬼屋的售票处。
“鬼屋……”顾念安看着血淋淋的招牌和森白白的骷饰物,也不想进去。
但盼盼兴致高,一心要吓到航航,已经跟牛皮糖一样缠住了蓝琅予,非要进去,大有不进去就要躺地打滚的架势。
谁说盼盼很乖的?他也很调皮呢!蓝琅予也惯着他,平常就是这样,只要盼盼说要的东西,他一定买。盼盼要做的事,他一定做。这时候他已经不等盼盼说第三次了,让人掏钱买票,牵着他往里面走。
“我要和姐姐走。”盼盼做了个鬼脸,过来拖航航的手。
航航开始尖叫,从进门就开始叫,小脸都吓白了。
“都是假的,没关系。”蓝琅予安慰道。
顾念安此时正在东张西望,她在想,霍晟会不会正在附近看着她呢?他知道她来这里吗?他会不会就在鬼屋里等她,突然牵住她的手,把他的温度给她。
“怎么了?”蓝琅予拿着票过来叫她。
“哦,我也害怕。”顾念安笑笑,埋头往里面走。为了和她说话,蓝琅予他们这行人都要得慢言症了,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像小孩子在学说话。
鬼屋里面阴森森的,一股冰凉的风扑来,伴随着各种阴森森的光线,原本是能让人紧张莫名的。但顾念安却很兴奋,她睁大双眼,看每一个在面前出现的人。
蓝琅予一直紧跟着她,不时环住她,挡开靠近她的人。
第247章 他的怀抱他的味道()
“我没事的。”顾念安推开蓝琅予的手,加快了脚步。
此时航航突然尖叫起来,惊得四周的人都毛骨悚然。一个浮动的骷髅头把她吓得快晕过去了!
盼盼取下头套,嘎嘎地大笑。
“盼盼,你再吓我……我不和你玩了。”航航哭了,转过身扑向蓝琅予的怀抱。
“盼盼不可以这样!”顾念安赶紧拉住盼盼的手,严肃地批评他。
“可是来鬼屋都是扮鬼玩啊!都是假的,不要害怕。”盼盼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又把那个头套戴到了脑袋上,撒腿跑开。
有几个保镖跟着他,不让他离开视线。顾念安跟了几步,猛地看到绿光深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戴着一个绿色的魔鬼头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他吗?顾念安的心跳,砰砰砰地加快了,她松开南宝的手,拔腿就往那边走。
安抚好航航的蓝琅予转过身,只看到顾念安挤进人群的背影。
“念安干什么去了?”南宝紧张地问道,失去了顾念安,她一步也不敢走。
“我去看看。”蓝琅予往那边走。
“琅予……”南宝怯怯柔柔地叫了他一句。
蓝琅予停下脚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说:“乖,在这里站一会儿。”
“我害怕。”南宝另一只手握过来,覆到蓝琅予的手背上,小脸被映上了绿白交织的光,乌黑的眸子楚楚可怜。
“别怕,你也不想念安出事对不对?”蓝琅予低声说道。
“是……”南宝松开了手,退到了冰凉的墙边。
“我过去看看。”蓝琅予掉头就走。
南宝孤单地站在墙边,满脸惶然地侧着耳朵,听着每一点细微的声音。
看不到比不能说话更加让人不安。
蓝琅予追了半个弯,一直没看到顾念安的身影。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立刻召集人手,在里面寻找。
顾念安这时候跟着那个人一直走,眼看就要走到了鬼屋最深处一个偏僻的角落时,突然有只手搭到了她的肩上。
她吓得一抖,飞快地扭头看。这人也戴了个白骨头套,就是在入口处可以随手领取的那一种。
这时一大群人涌过来了,男人的手滑到她的手腕上,拖着她挤进了人群里,跟着这一群大呼小叫的人群往前面走。
“是不是你啊?”顾念安一直侧着头看他,哽咽着问。
男人把她往怀里拖,环住了她的腰。
顾念安抖得更厉害了。
他身上的药味儿真浓啊!
但还有谁她更熟悉这样的怀抱、这样的力度、这样的他?
顾念安捂住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声。
八个多月了!
他走了八个多月了!两百四十多个日夜,她在油锅里煎熬,在荒芜的冰海里浮沉,作梦都想有这么一刻,重新抱住他!
他的手指迅速抚住了她的眼睛,沾了满指她的眼泪。然后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紧了。他的喉头不停地往下沉,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突然他一伸手,拽下了前面一个人的披风,把那个人拽得哇哇叫,拖着顾念安就往另一侧挤。他披上了披风,把顾念安环在怀里,一直挤到了角落一个鬼屋里。
本来通道里面就特别暗,两个人躲在一双牛头马面后面,加上披风的遮挡就更暗。
顾念安摸索着去解他的头套。
他立刻摁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捂到她的心口上。心跳急得像鼓点,像疾雨,奔马……
顾念安一口就咬上去了。
恨不能咬死他啊!既然活着,八个多月才回来找她!这八个多月,难道他就不心疼不伤心不相思?
他挺着胸膛,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来回蹭动。
呜……她哭出了声音,哆哆嗦嗦地往他怀里钻进更紧了一些,蛮横地去拽他的头套。她就要看到他的脸,就算毁得再彻底,她也要去看。
他马上就把披风往上蒙,楞是没让她看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