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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问得太直白了。”
相泽有些意外地扬眉:“抱歉,我以为按照你的风格这样提问是对的。”
花濑万分纠结地点了下头:“是这样没错。”
“你看起来很苦恼啊。”
“毕竟我是人渣。”
相泽微微偏了脑袋看她:“那你做的还不够。脚踩几条船,骗财骗色骗嗯,你的素养离人渣还差了不少。”
花濑认真地盯着他:“可是我的本意不是要做人渣的。”
没必要那么“面面俱到”。
相泽轻笑一声:“所以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人渣呢?”
“唔?”
花濑想了想,“我让他难过了,没有道理的进行分手。”
“这不是恋爱中的常见情况吗?”相泽顿了顿,“虽然大多都是有理由的,但不代表先提出分手就是人渣,如果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才是很奇怪。你要是当真做了什么足以称为‘人渣’天理不容的事,我想就算轰是喜欢你也不可能只是这么风平浪静的样子。”
花濑哑然地张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是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小孩子都把‘人渣’这两个字扩大到什么地方了。”相泽随意地扫视着街边,语气十分随意,“这件事只能说明你在行动上有些过分的草率了,仅就能够快刀斩乱麻这点,很多人估计都做不到这样吧。”
相泽散漫的目光在瞬间变得严厉:“不过这并不表示你没有错,知道吗?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更要慎重。”
花濑用力地点头,后知后觉道:“您今天莫非是专程来开导我的吗?”
相泽打了个哈欠:“我哪有那么闲。”
“噢。”
花濑乖巧地应。
***
没想到花濑会走去漫画区,相泽跟在她身后的脚步有些迟疑,就见她从少女漫区目不斜视往前,直接去了少年漫的货架列,伸手拿了好几本,相当迅速有目的性的行为方式。
折身去结账时,相泽注意到她看了眼少女漫那边的区域,接着露出一点——真的很少,只是从眼神中透露出那么点痕迹。
这样的表情很奇怪。
如果是憧憬、向往,甚至是期待,相泽都会觉得情有可原,但浮现在花濑眼底的却像是看见了别人的大团圆结局而以绝对旁观者的立场、丝毫不加代入地鼓掌似的。
“你刚刚在看什么?”
和花濑相处了一段时间,相泽心知迂回的谈话方式更容易造成误解,因此对话时常常采取最直接的措辞。
“那些漫画里的女孩子,她们都很可爱。”
“然后你想到了什么?”
花濑摇头:“没有了。”
她没有说谎。
大概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相泽掐着下巴思索,终究没说什么。
由于雄英本身占地面积的广大,即便这是距离雄英很近的街道实际上还是有段距离,购物完毕后,花濑迈向一家口碑上佳的连锁店准备买支冰淇淋,侧方街道顿时爆发出了轰然的响声。花濑下意识抬腿迈步,还未有动作就被相泽按住了,那双了无生气的眼底透着警告:“我还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那边”
“有事也应该我去查看。”相泽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他战斗时的特质护目镜,利落地戴上,“连临时执照都没有,你不许乱动。”
他实在对花濑的战斗倾向印象深刻。
花濑闷闷地应了声:“那我站在这里等您。”
原本有瞬息犹豫将她带去还是留在原地的相泽闻言颔首,抓紧时间从房屋上跃了过去。这附近不仅人多,还有陆续赶来的警察和闻声而至的英雄,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成问题。
花濑说不动就不动,在街边供给休憩的椅子上坐下来,拿出新买的漫画翻阅。不同于爱好者们的激动或兴奋,她相当具有学术研究的风格,如同看方程式般认真分析,低垂的眉眼间全是专注,睫毛在下眼睑落下一片清凉的阴影,整个人看去安和又宁静,漂亮得如同风景线。
隔壁街道的声响弱了几分,似乎局势已经得到了控制。
花濑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手肘处被突兀地撞了下才抬眼,眼睛稍微睁大,嘴巴就被捂上了。手里的东西眼看就要散落一地,那人迅速而隐秘地帮她把东西拿上,手臂一圈将她完整地揽在怀里。
就像他以前做过的那样。
“真巧,总是在心情不快的时候碰上你。”
名为荼毘的男子时隔多日再次出现在眼前,装扮有着微妙的差异,但眼部下方延伸开去的覆盖肤色难以忽视。或许是对他的不好印象太过深刻,花濑一时间心头涌上沉重的压力,脚步一动便被荼毘娴熟地掐住脖子制止,语调无比闲适:“跟我走,或者死。”
“”
经过小巷时荼毘将花濑手里那堆东西全扔了进去,此刻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对街,没空注意这对过分亲昵的情侣,远远望去只大概能看见男生似乎在亲吻女生,实际上花濑脖颈一痛,差点被他划破了肌肤。
荼毘扣紧她的腰转入另一道隐蔽的小巷,同时扬手带出一串控制异常精准的幽蓝火焰,顺着来路上花濑洒下种子的痕迹尽数烧光。
“别跟我玩把戏。”
花濑手指动了动便被荼毘毫不留情地卸了手腕,脸色惨白地张了张嘴,还未发出声音便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对方嘴里的气息意外地不令人作呕,眼底的嗜血寒意却一清二楚。
“我可没什么耐性。”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花濑被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布条封住了嘴巴;荼毘边捆住她边从另一道小巷中闪进去,他的动作间有种特别的迅速;很快她连看都看不见;再接触到光亮时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避免阳光的直射;这一下视线偏离直接对上荼毘的腰腹处。
凝固的鲜血和明显的伤口。
他受伤了。
荼毘走进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内,随手将花濑扔到一边;坐下来开始休息。
花濑两只手腕的关节已经被卸了;不能自如地将嘴上缠着的东西解下来;虽然双腿还是完好能够发动个性;但不知为何,她看着荼毘这幅随意放任她的样子;就觉得任何随便的轻举妄动可能都是没有生机的徒劳无功。
如果荼毘和敌联合是一伙的;那么她被抓尚且有理由。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她和荼毘没什么过节,顶多是差点被杀和杀人未遂的关系。
可惜没有询问的机会。
荼毘娴熟利落地处理着伤口,当着花濑的面也不避讳很是大大方方地把衣服脱了上药;然后发现花濑对此毫无反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动于衷。直到荼毘那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花濑才稍感抱歉地别开了目光。
身材不错;伤得很重。
花濑开始发呆,脑子里尽可能试图寻找来时路线的蛛丝马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荼毘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嘴上的束缚撕下去。动作不温柔;也没有刻意地残暴。
“有事情想问我?”
花濑安静地点头;额上都是细密的汗液,全是被疼出来的:“先生,你为什么要抓我?”
离近了看,才发现荼毘的眸色和轰的左瞳孔很像,专注盯着人时就如同倒映了一湖的夜色:“好问题。”
他轻嗤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花濑不敢继续追问,她觉得这人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荼毘却看她一眼,似乎带了点笑,莫名其妙的:“很镇定,不喊么?”
“没喊完就会被杀了吧。”
花濑兴致索然地答,她独自被绑架就还好,没什么情绪起伏,只要对方不是现在就要杀她,姑且还能一直平稳到死前。
那么她就要拼死一搏了。
荼毘这下倒觉得她有趣。
他做事向来随心,虽说在大众眼里是不折不扣的坏人,实际上却压根没犯过几起事件,因此上次就算被带去警局也心知肚明查不出什么案底,很容易就能钻空子脱身,但是却突然不想那么干。非要问为什么,那也只能说是“想这么做了”而已。
这就是他在外的准则。
于是他无聊地掐着花濑的脸又打量了一圈,神色平静地好像是在买菜,浸透着一股让花濑看不懂的挑剔和冷淡:“乖一点最好,我现在没空管你。”
“不怕我跑么?”
荼毘微微一哂:“能让你问出这种问题,你觉得呢?”
花濑不说话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花濑基本保持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