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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笼被一块黑布遮盖着,里面似乎关着什么野兽似的,发出“呼哧呼哧”的沉重喘息声。
龙铭眯了眯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黑布掀了开来。
“吼!”笼子里的黑影立马扑了过来,撞在了铁笼的门上,用手似乎想要抓住外面的龙铭。龙铭却身子灵敏的往后一缩,躲过了他的手。
“嘶吼哦!吼哦!”里面的那个黑影抓着铁笼发出嘶吼声。
龙铭笑了一下,啧啧摇头:“好端端一个就要步入魍魉等级的半魔,怎么弄成这般德性了呢,简直就像是一头畜生”
“吼!——”这话似乎激怒了关在里面的那头怪物,他一拳打在铁门的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龙铭撇了撇嘴,冷冷的说:“已经关在里面了,还跳你妈的跳啊?”说着,他伸手打开了旁边电击的开关,只听“啪滋滋”的一声,瞬间铁笼里就闪起了淡蓝色的电光,电得里面那头黑影嗷嗷直叫,空气中很快就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龙铭狞笑着,却没有罢手的打算,反而加大了电量,电击的声音越来越大,笼子里的怪物痛苦的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嘶吼的声音,仿佛在向龙铭求饶着。
龙铭把电源关掉了,蹲了下来,说:“怎么样,肯老实了没有?咱们能好好谈谈了不?”
“呼呼呼”里面的黑影趴在地上沉沉的喘着气,也没有说话。
“我调查过你,你这个半魔人类的名字叫申乃明。”龙铭就这样盘腿坐在地上,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半魔是自身拥有的恶魔魂力,还是被魔附体的,不过这不重要,我也不感兴趣。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申乃明趴在漆黑的笼子里,依然只有喘息的声音。
龙铭故作糊涂的说:“哎呀我差点忘了呢,你现在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真是可怜呢。”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丢给了笼子里的申乃明,道:”来,快吃了吧,吃了你身上的伤就能恢复了,可怜的孩子。”
申乃明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拿,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显然是不太信任龙铭。
龙铭有些玩味的说:“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啊?”
“好吧,那我可以很坦诚的告诉你,这是给你吃了可以帮你突破成为魍魉,逃出来的药。”
申乃明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外面的龙脊。
龙铭咧着嘴巴笑了一下,说:“当然了,自然是会有一些副作用。”
“不过,你可以相信一定不会比你现在的状况差。我那个老弟虽然人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样,但好歹也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化学系博士生。如果你不相信我,选择不吃,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我估计不出两天,你那仅剩的一点属于自己的意识就应该也要消失了,到时候管你是魑魅还是人,都只能算是一个傀儡。你会成为一个只会帮他咬人的狗。”
申乃明听到这时,浑身微微颤了一下,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吃不吃,你自己决定喽。”龙铭说完就站了起来,一脸冷笑的转身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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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差点没忍住()
一直到天亮,炎凡他们到了安家别墅之后,安树文让徐老给他们做了检查,克莱尔和乔思思受的都是外伤,比较好处理,对于他们这些修炼者来说伤口的愈合也比普通人要快,而陈叔身上那恐怖的咒文,一条条黑色密集的线条,让徐老看得直瞪眼睛。
“老徐,你的经验比较丰富,有见过类似的情况么?有办法医治么?”安树文在旁边问道。
徐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这是由一股非常罕见的魂力能量所致,这股魂力咒文就像是寄生虫一样隐藏在他身体里,这么多年过去,恐怕都已经融入到骨髓和血液中去了!而且是自身体内魂力越强的人,这咒文的力量就生长的越快,以陈先生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当初下咒文的那位高手可以帮他化解了。”
陈叔撇了撇嘴,说:“那就没辙了,当初我是二十年前跟那老家伙交的手,他那时候起码快六十了,而且脑袋被我打成穿孔,现在就算还活着,也是智障老头一个,估计连咒文是什么都忘了。”
炎凡、克莱尔、乔思思等人听了,在心中微微叹息,沉默着无语凝噎。
徐老拱了拱手,说:“抱歉了陈先生,恕徐某无能为力。”
“没事儿没事儿。”陈叔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说:“反正我都习惯了,帮我弄一个大木桶,再弄一缸酒来,我泡泡就好了。”
安树文点了点头,立马对身边的王古驰吩咐道:“古驰,你现在就去准备吧。”
“好的。”王古驰答应了,然后就下去照办了。
炎凡望着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神情稍显有些落寞。
被人背叛的滋味儿不好受,尤其是被自己的长辈。组织里那些长老,虽然不如陈叔和他的关系亲,但炎凡也从来都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长辈、亲人,他们也都是看着炎凡长大的,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炎凡忽然有些明白,当初一年前boss苦口婆心的劝自己退役回华夏、把自己从组织中开除是什么意思了,也许他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好让自己离开,让自己回到陈叔的身边,免得那些长老们再打自己的注意吧。
乔思思和克莱尔都看出了他的心思,从后面走了过来,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乔思思说:“小凡,你别太在意了,组织里的某些人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他们不会愿意放弃他们想要的利益,换了谁都一样。”
克莱尔也说:“没错bill,就算陈叔不说,我都可想象得到那些激进派都是哪些人了,没必要为了他们难过。”
炎凡微微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们不必安慰我。只是他们好歹是我从小到大的长辈,一时变成这样,让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
“管他是谁呢。”克莱尔说道:“bill,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被人带走的。”
乔思思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说:“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王古驰把酒缸准备好了,放在浴室里。安树文给众人都安排了客房,劳累了一个晚上,众人都累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陈叔拿了换洗的衣服,淡淡的说了句:“小凡,你跟我一起来吧。”
“啊??”炎凡有些懵,去浴室,让他跟着一起???
陈叔瞥了他一眼:“你小子不会还害羞呢吧?”
邱小雅在一旁捂着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挂着坏坏的表情。安晴奇怪的问:“小雅,你在笑什么呢?”邱小雅眨了眨眼睛说:“啊?我没事啊,嘻嘻”
“”炎凡冒出了一头的黑线,搞不懂陈叔又在搞什么飞机,就算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也用不着在浴室里说吧?
不过既然陈叔这么说了,炎凡也没办法,只好跟在他屁股后面来到了浴室里,俩大男人一起走进浴室,气氛有些怪怪的,虽然他是一直带着自己长大的陈叔。
安家的浴室装修的很豪华,一个浴室都足足有上百平方,简直可以当一个公用温泉室了。浴室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浴池,像个游泳池似的,里面的水散发着幽幽的酒香味。
炎凡有些幽怨的问:“陈叔,你叫我进来干嘛?不会是要我陪你泡吧?”
陈叔却没搭理他,用鼻子狠狠嗅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眼睛顿时一亮:“好酒啊”
陈叔在岸边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脖颈下面的肩膀、胸膛。当炎凡看到陈叔胸膛上那爬的密密麻麻的黑脉线时,顿时没了开玩笑的心情,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那黑脉线几乎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一般将陈叔整个左胸膛的心脏部位都给覆盖住了!若是密集恐惧者看上一眼估计就得眼晕,一条条黑脉线下面仿佛还有软软的东西正在蠕动,真是既渗人又恶心又可怕。
陈叔又脱了裤子,坐进了酒池里,刚坐进去之后他就深呼了口气,然后“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在池岸边上,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虚弱。
炎凡吓了一跳,赶紧奔了过去,紧张道:“陈叔,你怎么”
陈叔摆了摆手,咬牙道:“没事,正常反应,憋得有点久了,刚才在外面差点没忍住。”
炎凡心头顿时一惊,难道陈叔刚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