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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跟我说话了么?自己又要说什么?他又救了我一次,我要跟他说谢谢么
“你的手上怎么都是汗啊?”炎凡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湿糊糊的手心,又瞥了一眼安晴:“你有那么紧张么?还是害怕?”
“啊?”安晴张了张嘴,又一次怔在那里,这句话还真是那样的煞风景。
炎凡眉毛挑了挑,还以为安晴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在走神?”
“才,才没有”安晴嘴巴动了动,说:“当然是害怕了,他们刚才差点就”
“你知道害怕,还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炎凡板着脸,劈头盖脸的就骂了下来:“上次在网吧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小心着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去那种僻静无人的地方。结果你呢?第二天就不长记性了。就算硬要去人少的地方,你就不知道多带个人在身边吗?漂亮的女孩子容易引狼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吗?真是个笨蛋”
“我”安晴被炎凡骂得完全有些懵了,从小到大有谁这样骂过自己?就算是老爸也没有吧?
不过听到炎凡那句“漂亮的女孩”的时候,安晴心中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甜蜜和得意,至少安晴知道自己在炎凡的眼里,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从小到大安晴受到的赞美太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得意的感觉了,至于为什么从炎凡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不一样的感觉,连安晴自己都说不清楚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啊,这个混蛋是在骂我呀,开什么玩笑,连我的爹地都不曾这样骂过自己,你凭什么呀?你又算我的什么人呀?
“你,明明是你迟到了,我在那里等你,才不小心撞见他们的好不好!”安晴终于反应过来,气鼓鼓的说道:“你不道歉,反而还骂我!”
炎凡愣了一下,回想一下半个小时以前,自己还在班级上睡觉呢等他醒来的时候,班上的学生都已经走光了,没有一个人去提醒他已经下课了。
这也不能去怪他的那些同学,炎凡在班上本来就没有和别人说过几句话,而且他睡觉的时候,从未有人敢去叫醒他,这只沉睡的狮子,叫醒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好吧,这事算我的锅。我哪知道你这么笨,居然真一个人来,哪怕是带上个女伴都好啊。”炎凡无奈的说着,他想的是白天那个叫邱小雅的小女生,虽然那妮子才高一,但看起来精灵机灵的,如果有她在的话,应该也不至于在肖无量那帮蠢货面前吃亏。
“我”安晴心里委屈极了,什么啊,怎么绕了半天又回到自己笨头上来了
安晴在心里把炎凡骂了千遍万遍,但还是抿了抿嘴,像是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谢谢你”
炎凡愣了一下:“哈?”他是真没听清。
安晴气得一跺脚:“我说谢谢你啦!”
炎凡又愣了一下,然后不禁就轻轻的笑了:“嘿,小意思。”
安晴嘴里嘟囔着:“你倒还真不客气”
炎凡这句话还是没听见,至于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就不知道了,转过身就大大咧咧的说道:“行了,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也早点回家,别一个人在外面瞎逛。可不是每回都能遇见像我这样的好心人出手救你。”然后就准备要大跨步地离开。
“哎”安晴呆呆地站在原地叫了一句:“你你就这么走啦”不知为何,心底有种十分不舍的感觉。
“不然呢?”炎凡又回过头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安晴突然想起什么,正色起来说:“你不能走,你还没把戒指还给我呢!”
但安晴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目的好像已经不再是单单为了那枚戒指,而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来留住眼前这个男孩。
哪怕,只是暂时的留住他
第22章戒指去哪了?()
“诶?”
炎凡有些无奈的举起了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上面的戒指,心底叹息着。
哎,陈叔啊陈叔,你送我的这枚戒指,可真是给我找来了不小的麻烦啊
然而炎凡并不知道,这枚戒指给他带来的“麻烦”,才是仅仅刚刚开始而已。
若是炎凡能够穿越未来,他会发现,自己一生的命运,都将会因为这小小的一枚戒指,而彻底改变。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安晴终于不满的表示了她小小的抗议。
炎凡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又走神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容易莫名其妙的走神,尤其是在盯着手上这枚戒指看的时候。
炎凡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跟眼前这个小妞解释,实话实说么?估计这个姑娘会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
这时候安晴突然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来,你把手给我。”
炎凡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干嘛?”
安晴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快点。”
炎凡只得乖乖的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安晴一手握着炎凡戴戒指的左手,一手去口袋里摸出了一管像牙膏一样的小东西:“下午的时候,我到医务室去要了点人体润滑油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不许你想歪听到没有!我只是为了方便把戒指取下来。”
炎凡短暂的惊愕之后,就笑了出来,有点想逗弄一下眼前这个小姑娘:“我没有想歪啊,就是没想到你还懂得挺多的,居然还知道什么是人体润滑油。”
虽然炎凡嘴上说没有想歪,但他坏坏的笑容明显暴露了他的想法。
安晴微红着脸,像是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道:“我也是看了说明书才知道的”继续摆弄着手上的戒指。
炎凡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的医务室还会有那种东西,难道人体润滑剂也算一种药物?据说学校医务室的老师是个四十多岁未婚未嫁未恋爱的的老处女,难道说
炎凡不由得心中一阵恶寒。
就算有润滑油,炎凡也知道那是没用的,在家的时候同样的方法他不知道试过多少遍,但油根本渗透不进去,戒指就好像和手指的骨肉长在一起了一样,这样的情况油当然发挥不了作用,第二天陈叔起来还拿着锅铲骂骂咧咧的训了他半天,说他把炒菜用的油全用光了。
“我要开始啦,也不知道会不会疼,如果会疼你忍着点啊,别再像上次那样乱叫叫了。”这丫头还拿出了牙线,没想到她还准备得挺周到。
安晴把牙线一圈一圈的绕在炎凡戴戒指的食指上,正要用润滑油呢,谁知这个时候炎凡突然轻轻抓住了安晴的手腕。
安晴吓了一跳,象征性的挣了挣,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红了脸:“你你干什么呀”
炎凡眯了眯眼睛,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对一个破戒指这么执着?这只是一个钛钢戒指,看起来并不贵重,还是男士款的,和你的身份实在不太搭调吧?“
安晴立马反驳说:“这才不是什么破戒指呢!这是我妈妈留下给我最后的礼物!”
炎凡怔了一下:“你妈妈留下的?你妈妈死了?”
安晴的眼中露出几分黯然之色,有些失落的说:“是啊在我小学的时候就走了,这枚戒指是她临走前让我好好保管的。”
炎凡没说什么,只是暗叹一口气,原来,她和自己一样,从小就没有母亲。只不过炎凡的情况似乎更惨一些,因为他连父亲也都没有,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才被陈叔收养。
后来炎凡也有问过陈叔,为什么当时孤儿院那么多小孩儿,偏偏收养了自己。陈叔当时的回答也很简单,说就是觉得看他比较顺眼而已。
陈叔就是这样随意的人,喜欢做什么做什么,更多时候理由仅仅就是一个“看得顺眼”,就足以令他做出决定。
像陈叔这样整天醉生梦死的酒鬼,一般都比较随心所欲,所以炎凡从小到大也受了他不小的影响,很多时候,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是凭他心情决定的。
炎凡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要是告诉你,这并不是你的那枚戒指呢?”
安晴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就气鼓鼓的说道:“你骗人!我戴在身边这么多年的戒指,难道我自己还认不出来啊?”安晴还以为那只是炎凡不愿意把戒指还给自己的借口而已。
“呵呵,不信你再仔细看看。”炎凡说:“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仔细观察过上面的文字。如果有的话,我想你应该能够发现,这枚戒指上的文字,和你的那枚,是完全相反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