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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现在陛下正在气头上,有什么回头再说吧。”
楚公公在一旁低声劝道。
“你走开”皇后一把推开他,又往前了几步,“陛下,您要杀臣妾不要紧,可是耀儿真的是您的儿子啊,虎毒不食子啊陛下!”
“带下去!”
也许是皇后的那句话刺激到了皇帝,皇帝愤怒的对楚公公吼道,“朕让你带下去。”
皇帝发怒了,楚公公不敢怠慢,立刻就拉着皇后走了下去。
等到皇后被带下去后,一旁跪着的赫连锋和殷景耀也
“赫连锋通敌叛国,妄图陷害皇子,罪大恶极,着处以凌迟之刑,其余随众,一并与明日午时行刑。”皇帝谣言切齿的说出了对赫连锋的处罚,沉默了一下,又道,“至于太子殷景耀,先废去太子之位,圈禁府中,日后在另行处罚。”
皇帝简短的说了一下对这些人的处罚,然后就立刻就离开了。
毕竟作为一国皇帝,却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还帮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这不仅是面子,连里子都没有了。
所以即便是皇帝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显得有些潦草,却也没有谁敢提出质疑。
皇帝离开之后,然后众人也就各自散去。
殷景睿回到大皇子府的时候,舒安然和冷风早就已经在大门外等候了。
如今殷景睿的嫌疑已经洗刷干净,虽然皇帝还没有说解除大皇子府的禁令,但是赫连锋都已经获罪了,朝中这些人就算是一个侍卫,也知道见风使舵,所以谁还敢守在这里?
早就退走了。
“怎么样,顺利吗?”
看到他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就知道应该是成功了,不过这件事还是太过冒险,所以舒安然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一切顺利。”殷景睿道,也没有避忌一旁的赫连敏,道,“今日还是多亏了你的药。”
其实今日殷景睿准备的最大杀招,不是对赫连锋私通胡人一事,也不是揭发赫连锋和皇后的奸情,而是对于殷景耀的身份。
他已经有些厌烦了和他们这么斗来斗去,赫连锋想要一次性除掉他,他自然也想要如何想办法将他们连根拔起。
而殷景睿深刻的明白,太子一党在朝中的人脉盘根错节,只要殷景耀这个太子还在,那么他们就不能完全倒下去。
所以他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从根本上彻底断了殷景耀的所有退路。
而还有什么比殷景耀并非皇帝血脉这点简单便捷的?所以他不管殷景耀是不是皇帝的孩子,他都要想办法让他不是皇帝的孩子。
本来之前想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还在担心一向为人正派的王丞相不会同意,谁知道他不仅对自己的计划大力支持,甚至还动用了赫连锋身边的崔鹤。
不过在这样的双管齐下之下,相信这次皇后等人是很难再翻身了。
这边赫连敏其实一直都在好奇殷景睿之前和舒安然闹得哪一出究竟是和用意,现在听到两人的谈话,她立刻就恍然大悟!
“原来那药是为殷景耀准备的?这么说那他岂不是”
今日殷景耀和皇帝滴血认亲,同大部分人一样,他们都认为殷景耀的确是赫连锋和皇后珠胎暗结的孽种。
赫连敏一路上还有些难受,可是现在
“敏敏,今日那药是太子自己要尝的,与本宫无关哈。”殷景睿淡淡一笑。
当初他就曾经问过舒安然,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人即便是亲生父子也能血不相容的药物,舒安然说有。
只不过太子府戒备森严,要想让殷景耀服下这种药物,肯定不现实。
所以殷景睿就想好了这一出。
他明白殷景耀多疑的性格,看到自己和舒安然暗中私相授受,他一定会坐不住,从而检查那些药物。
舒安然事先将那味药洒在准备好的药材中,殷景耀检查的时候,那些药粉就已经顺着他的手渗透到血脉中去了,所以在最后滴血认亲的时候,殷景耀的血没有和皇帝的相容。
整件事看起来,简单得不值一提,可是这其中错了一个环节,都是要命的大事,至此,赫连敏总算可以看出这个人对于人心把控的敏锐了。
回到书房之后,殷景睿简单的把今天的事情给他们交代了一下,就打算出门,谁知才走到门口,就看到王丞相和李大人双双携手过来了。
殷景睿本来是想抽空去姚府一趟的,免得苏依依担心,现在也不得不打消念头,把两人迎了进去。
“李大人,你怎么?”
现在李大人刚刚作为证人指正了殷景耀,这个时候就立刻来到自己的府中,岂不是落忍口实?
殷景睿相信他不会这样糊涂,因此才更加奇怪。
第六百零一章 官复原职()
“殿下不必担心,此次下官过来可是奉了皇命的。”李大人笑着道。
说着,他和王坦之相视一笑,这才亮出袖中的圣旨,道,“请大皇子接旨!”
刚才皇帝离开之后,不一会儿楚公公就把他们两人叫去问话去了。
殷景睿还以为定然是商讨之后的善后事宜,关于自己的事情,肯定会靠后,没想到这会了对自己的旨意竟然就下来了。
殷景睿有些意外,急忙跪下道,“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殷景睿骁勇善战,为我国立下汗马功劳,然此次为奸人所害,蒙冤受辱,朕心甚愧,特赏奴仆两百,黄金千两,另即日起官复原职,兼御林军统领一职,钦此。”
“儿臣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殷景睿全了礼之后,李大人赶紧双手将他托起,热烈盈眶的道,“恭喜殿下,苦尽甘来了啊。”
要说不激动是假的,不过殷景睿早就已经习惯了将情绪掩藏起来,所以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波澜不惊的起身,道,“今日能成事,全靠丞相大人和李大人替我筹谋了,请受景睿一拜。”
说着,他真心实意的对着两人长长长长一揖。
“哎呀,殿下可使不得啊,”李大人见状,赶紧避开,倒是王丞相十分坦然的受了他这一拜。
王丞相自幼教导殷景睿,因此对他完全就如同自己的半个孩子一般,如今看到自己的孩子有如此的气魄和胸襟,他当然是最高兴的。
即便是他很好夸人,这次也忍不住道,“殿下,您没有辜负老臣的期望。”
“老师”
殷景睿的表情没有变化,语调却略有些哽咽了。
王丞相大概也明白他现在的心境,没有再多说话,拍了拍殷景睿的肩膀以示鼓励之后,他这才道,“好了殿下,您现在可以说说,您是什么时候把这个老狐狸收入帐下的吧?”
他这既是转移话题,也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
这次他去边关的时候,殷景睿就已经告诉他,李大人是自己的人,完全可信的时候,他就已经好奇的不得了了。
不过那时候为了让人看出端倪,一路上他根本就没有敢和李大人有过一丝交谈。
现在万事皆定了,他哪里还憋得住啊。
“丞相,可不敢,下官在您面前,岂敢自称狐狸。”
王坦之是公认的老狐狸,现在被这样一个老狐狸给称之为老狐狸,李大人表示,他压力很大。
“行了,藏在太子身边那么久都没被发现,你不是老狐狸是谁?”
李大人为殷景耀办事的时候,可没少和王丞相抬杠,所以现在死敌突然变成了队友,王丞相的心情可想而知。
看来自己在他心中,这个老狐狸是真的当定了,李大人也不再抱期望扭转他对自己的称呼了。
“这件事,还要从殿下十三岁那年说起了。”
李大人唏嘘了一声,开始讲了起来。
原来当年李大人刚刚入朝为官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中书令,每日负责的就是替皇帝送一些奏折文件之类的东西。
不过因为他的脾气,得罪了一些同僚,因此某一日在送给皇帝的文书里,就被墨给全部污染了。
李大人立刻就知道,这应该是同僚故意在害自己,那时候他在朝中举目无亲,又毫无人脉,遇上这种事情,就算是他向皇帝禀明实情,只怕最后皇帝也不会信任自己。
因此他只能一个人偷偷的躲在御花园哭泣,感叹自己命不好,怕是无言面对家中为了供自己科考,而整日刺绣最终瞎了眼的老娘了。
自责的心情让他越想越难受,结果就在那时,大皇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