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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依一愣,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殷景睿,心中已经以后了猜测。
殷景睿带着她走过脏乱的地砖,打开了正殿的一间大门。
“吱呀——”
木门的刺耳声过后,扬起短暂的微尘后,露出了这间屋子的大致原貌。
里面放着桌椅家具,只不过上面都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苏依依被扬起的灰尘呛得不断咳嗽。
殷景睿却并没有一如寻常的关心他,他只是带着一种悲痛沉重的目光望了一眼屋子,然后在苏依依的咳嗽中,淡淡开口。
“你知道,这里曾经住着的是谁吗?”
他的声音太过悲痛沉重,苏依依不由自主道,“谁。”
其实,早在踏进这座宫殿的时候,她就差不多可以猜出,这里应该就是殷景睿母后秦皇后的故居了。
只不过,在殷景睿没有说出前,她却不想先一步说出,也许,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也说不定。
她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显然事实总是伤人的。
“这里,曾经是我母后,辰国皇后的宫殿。”殷景睿表情平淡道。
之前,他从未主动给苏依依提及过他在辰国的事情,苏依依对于这个女人仅有的了解,也只是在当初常皇给她准备的资料中的一句介绍。
前皇后秦氏,十年前死于急症。
寥寥数字的解释,就完全概括了一个女人的生平。
苏依依的心中不免有些悲凉。
殷景睿却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绪里,他低声道,“只不过,十年前,她死在了这里那年,我只有十三岁。”
虽然他声音依旧平淡,毫无波澜,可是苏依依却敏锐的觉察到他话中的悲痛,已经,他眼中越来越汹涌的红意。
还有那双藏在袖子里,紧握的双手。
“夫君,你还有我。”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静静上前,用力掰开他捏的青筋突起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
这样的殷景睿,莫名的让她心疼。
想想十三岁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还躲在自己父母的怀里撒娇,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哭闹,可是他呢,那样的年纪,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苦苦挣扎求生。
她紧紧捧着他的手,似乎这样就能给他一些力量一般。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我也不在你身边,我无法抹去你的悲伤,但是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听着她温言细语的安慰,殷景睿自己那颗满是孤寂愤怒的心,突然就暖了起来。
是啊,他现在再也不是孤军奋战的一个人了。
她是他的妻,生死荣辱,他们都是连在一起的。
他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沉溺爱怜的说了一声,“好。”
“那你答应我,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可不可以,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至少我能陪着你一起难过。”苏依依祈求的看着他。
“傻丫头。”他动容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女子,何其的让人心疼。
良久,他终于恢复了平静,道,“先等等我。”
说着,他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墙边的箱笼旁,不知道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苏依依静静等着,一会儿就能看见他拿出了一个锦盒,“走吧,咱们回去吧。”
苏依依虽然好奇他拿着的是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秦皇后留给他的遗物。
她很体贴的假装视而不见,跟着他,两人很快就出了宫。
第三百五十三章 前尘()
两人顺利的出了皇宫,冷风早就在外面等候了。
两人上了马车,回到了殷景睿之前的府邸。
这座府邸是殷景睿以前居住的,多年没有住人,早就已经衰败破落不堪。
之前,辰皇已经派人简单修葺了一下,虽然遮风挡雨足以,不过作为一个皇子的居所,却着实有些寒酸了。
不过这也更能体现出,皇帝的薄情。
苏依依虽然没有嫌弃,不过一想到今日皇后宫中的雕梁画栋,她心中十分酸涩难受。
有道是没娘的孩子像根草,这话果然不假。
不过为了照顾殷景睿的情绪,她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高高兴兴的拉着殷景睿简单的逛了一圈。
“夫君,你放心,已经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家打理的漂漂亮亮的。”她信誓旦旦的对殷景睿保证道。
看着她极力想逗自己开心的举动,殷景睿一阵暖心,配合道,“那以后就看娘子的了。”
“嗯,等过段时间,我就在这里种下迎春花。”苏依依指着园子里的某处道,“还有,这里也要种一些”
她兴致勃勃的跟着殷景睿商量着,殷景睿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任她安排。
苏依依兴致勃勃的安排着,园子里满是她兴奋的声音,殷景睿心中的郁结冲淡了不少。
她现在毕竟怀着身孕,今日在宫里,很快就有些疲倦了,殷景睿便催着她去休息了。
等到她睡着后,他替她掩好被子,这才去了书房。
“主子。”冷风跟了进去。
“白日的那些人可都处置了?”
“已经留下了一个领头的,其余的全部被我们处置了。”
冷风办事,殷景睿自然放心。
他道,“可问出什么了?”
“他只说是有人给了他钱,让他今天想办法煽动民众,阻止你回城,最好是越闹越闹,不过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属下用尽了酷刑,他也依然咬定不知道,依属下看,不想撒谎。”
殷景睿也没有指望用这点小事扳倒殷景耀,因此道,“殷景耀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这些人不知道也正常。”
“他既然能想到这种办法对付您,可见是一定不想让你安稳的呆在凤京,这次虽然被咱们化解了,但是太子一党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主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不急,等着吧,他那个人一定是不会沉住气的,到时候咱们再见招拆招。”
殷景睿淡淡道。
“这样会不会太被动了?”冷风担心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殷景睿道,“这段时间,你就让人好好的盯紧了太子府就对了。”
辰国与常国不同,皇子一旦到了年纪,都会在宫外置府居住,就连太子也一样。
“主子放心,属下会去安排的。”
“恩。”殷景睿点点头,神情郑重道,“这次我一定要除掉这对母子,以慰母后的在天之灵。”
等到晚间,苏依依和殷景睿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苏依依却看见他又突然拿出了那个从秦皇后宫里带出来的锦盒。
今日他拿回来后,就将东西收了起来,苏依依还以为会放着好好收藏起来,现在怎么又拿出来了?
殷景睿却将锦盒递给了苏依依。
“这是做什么?”苏依依惊讶的看着他,这可是他母亲的遗物,给自己做什么。
殷景睿却是执意交到了她的手上,“打开看看。”
苏依依只得依言打开,却瞧见盒子里躺着一只翠**滴的上好的玉镯。
“这是母后的传家宝,传女不传男的,当日母妃曾说,待日后我娶了妃,就把这个交给她”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痛意流露。
苏依依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伤心往事了,她轻轻将镯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你看,真合适,母后在天有灵,看到一定会高兴的。”
“对,她会高兴的。”殷景睿收起了悲伤,点点头。
苏依依心思单纯,母后若是知道,他找到了这样一个女子,肯定会觉得很欣慰的。
只可惜,这些母后都已经看不到了
苏依依看到又要沉寂在悲伤,赶紧道,“夫君,等过些日子,你就带我去看看母后吧,也可以让母后见见我,还有孩子。”
谁知道殷景睿的表情却有些更加难过了。
敏感的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却又不知道错在哪里,苏依依有些忐忑的叫了他一声,“夫君,怎么了?”
良久,他叹息了一声,“我至今都不知道母后被葬在了何处。”
苏依依一惊,“为什么?”
秦皇后是皇帝的发妻,又是皇后,她死后,难道不应该葬入皇陵吗?”
殷景睿摇了摇头,神情无力而讥讽,苏依依也不敢再问了。
不过殷景睿沉默了一阵,却还是打算将这些事情都告诉她。
毕竟这之后,他们就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