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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彭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才反应过来,屁股一阵阵的疼,他立刻怒了。
“个小贱人,自己耐不住寂寞,现在又跟爷装什么贞洁烈女呢?爷想睡你是给你面子,等一会儿你尝到爷的滋味,只怕你要哭着喊着求爷弄你呢。”
邪火上脑,他也没时间跟她废话,直接就将苏依依按在地上,打算好好逞一下**。
而苏依依刚才那一推后,就好似用了全部的力气,再也无力反抗,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弱的理智,她的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泪。
难道自己今日真的就要这样了吗?
而就在这时,屋门砰然被一股极大的力道踢开,两扇门板似乎无能承受,而四分五裂。
还不待王彭反应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就被一股凌厉的力道拍飞,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身体一阵钻心的疼痛。
而后一件带着熟悉气味的披风从天而降将苏依依裹在了里面,然后她被拉进了一具温暖的胸膛里。
“依依!”殷景睿揽着人,心痛道。
“常总管,您可算回来,刚才奴婢正想去找您呢!”
艳娘气喘的跑了进来,看着屋中的一切,心却沉到了谷底。
她刚才本还想等着两人差不多快要完事了,再跑去给常睿通风报信,这样常睿回来,捉奸在床,那么自己这出计谋也就算成功了。
可是谁知道她还没走出院门,就见到常睿急匆匆的回来了。
她心知不妙,正想上去拖延一下时间,只知道常睿却一脚踢开了她,直接往内院而去。
本来还想着,凭王彭的急色,只怕早就得手了,可谁知道,这个废物脓包,竟然磨蹭了这么久也没有把苏依依办了。
艳娘心中一阵惶恐,却还是一咬牙走了上去,有道是富贵险中求,虽然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艳娘还是决定拼一拼。
“今日夫人约了王公子,奴婢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想去告诉——”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殷景睿的眸子就已经冷冷的扫过她,眸中夹杂着太多的森冷。
他的目光太过冰冷沉静,好似已经看透了自己所有的小把戏,艳娘心虚不已,立刻低下头,口中的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而听到他的声音,苏依依心中终于安心了几分,她恢复了几分理智,正欲开口说话,突然身体里一阵剧痛袭来。
这痛简直好像是从骨髓里传出来的,苏依依立刻全身就蒙上了一沉冷汗。
“啊!”她忍不住在惨叫了一番,可是全身都好似有锋利的刀子刮过一样。
剧烈的疼痛让她想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好似不属于自己了一样,连动一下手指也是十分艰难,而她全身的温度也急速上升,只一会儿就好似一个火炭一样。
“依依,你怎么了?”发觉她的不对,殷景睿立刻探向她的脉搏。
他是习武之人,一般寻常的病症他也懂得一些,可是苏依依的脉象平和,并无什么不同,但她的痛苦也做不得假。
而这边满脸是血的王彭终于缓过了劲来,这时他的欲念早就消失殆尽,余下的全是恐惧。
虽然他对艳娘说只要能一亲芳泽,就算是死也甘愿了,可是那不过就是说说而已,谁会傻到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命都玩丢了。
他没时间去思考明明去了河堤的常睿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他知道,自己若不给他个合理的交代,只怕自己的小命今天就算到头了。
“常总管饶命啊,常总管饶命啊。”
他扑到殷景睿的脚边,痛哭这求饶,涕泪横流,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愤怒的指着苏依依道,“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
立刻倒打一耙,想要将罪名都推到苏依依的头上。
殷景睿这辈子都没有现在这么愤怒过。
他表情阴鸷,阴冷至极的盯着王彭,眼中的红光逐渐蔓延开来,“说,你究竟把她怎么了!”
“常总管,没有,小人才刚进来您就到了,小人什么也没做啊,而且真的是夫人约的小人啊,不然小人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染指您的夫人啊。”
殷景睿问的是苏依依为何会如此痛苦,王彭却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夺了苏依依的身子,闻言立刻解释道。
见苏依依的表情逐渐痛苦,殷景睿立刻对着屋中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王彭还以为他是在吩咐自己,立刻如蒙大赦,“是,是,小人这就——”
说知道屋中却已经突然走出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脚步不停的走了出去。
王彭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他心中难掩恐惧,再度磕头求饶道,“常总管,您饶过小人这次吧。”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中毒()
十七出去命人去请了大夫,然后才再度走了进来。
“主子,这两个人怎么办?”
他指了一下王彭和艳娘。
“先带下去。”
现在苏依依这样,殷景睿没空处置这两个混账,只阴沉着吩咐。
十七明白他的意思,立刻一手拉着一个,不顾两人的挣扎辩解,直接将人拉了下去。
殷景睿这才心疼的抱着苏依依,将她放到了床上,她的脸早已经是满头的汗水,人也因为剧痛昏迷了。
殷景睿又急又气,恨不得替她受了这些痛苦。
都怪他自己太大意了,只想着忙自己的事情,却忽略了她,若不是今日十七来报,说是看到王彭在后门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他也不可能赶回来。
他不敢设想,若是他没有回来,那苏依依岂不是!
巨大的怒气与恐惧涌上心头,他愤怒的一掌拍在床头的一个小几案上,几案立刻四分五裂的碎裂开来。
而此时床上的苏依依又有了新变化,她刚才还一脸滚烫的脸上,突然就恢复了正常色,殷景睿还当她恢复了,欣喜不已,“依依,你可好些了?”
可是一触手,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触手一片冰凉,苏依依的身体冷的犹如寒冰。
这究竟是怎么了!殷景睿不敢迟疑,立刻将她扶起,用内力护住她的心脉。
他愤怒的对着外面怒吼道,“大夫怎么还没来!”
一个下人吓得腿一抖,“奴才、奴才这就去催催。”
等了一会儿,一个胡子灰败的老大夫颤颤巍巍的被下人扶了进来。
“老朽拜——”
“行了,快点来看看,她是怎么了。”
老大夫一早知道自己要来瞧病的主顾,是从京城来的常总管。
心中本已是恐惧,现在见他如此重视那个女子,他也赶紧起身,上前。
他打着苏依依的手,探了一下她的脉象,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又有些不信邪的去看她的另一只的脉象。
“她到底是怎么了?”
殷景睿心头焦虑不已,因为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苏依依的体温又逐渐升高。
大夫收回手,一脸奇怪的道,“怪哉怪哉,夫人的脉象载沉载浮,一会儿如寒冰封湖,一会儿却又如沸水滚锅,老朽行医数十年,也从未见过这种病症啊。”
“混账,这种事你都看不好,做什么大夫?”
大夫明白,这是他在迁怒自己,立刻跪下去道,“常总管息怒啊,老朽的确不知这是何种病症,不过依照老朽的经验来看,夫人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殷景睿的怒气消了一些。
刚才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确是媚态横生,像是中了**的样子,可是随后她满身冰冷,倒让他忘了这个细节。
可是刚才他探过她的脉,若是中毒,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你如何就敢断定她是中了毒?”
“常总管,老朽虽然也没有发现尊夫人有中毒的征兆,可是以老朽多年的经验,尊夫人身体强健,就算是急症,却也不可能会短短半刻钟就能严重到这种地步,所以除了毒,老朽想不到有其他的可能。”
大夫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可是却也让殷景睿更加恐慌了起来。
若真如他所言,那么只怕这个毒也是十分的罕见,也就十分难解。
他心中忍不住想,若是舒安然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可是现在他远在京城
常睿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猛然想起当日离开京城时,舒安然曾经送给他一瓶可解百毒的丹药啊。
还要当初明白此药的珍贵,所以他一直随身携带着。
他来不及高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