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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我陪你下……”
“没兴趣,我就想跟她下。”话落,顾思恬大小姐脾气一上来便直接推开了白岑曦,直面顾浅浅:“怎么样?你倒是给个话啊!下,还是不下?”
“我只是来给顾伯伯送小兔子馒头的。”
换言之,别的事情她不做。
似是早就算准了她的答案,顾思恬得逞般一笑,讥诮道:“所以,你是不敢了?”
“随便你怎么想……”
这不是顾思恬要的答案,但她的目的却很明确:“你不敢下这一局,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局都给我滚开点,无论是棋,还是人……”
听到这里,顾浅浅总算韵出些别的味儿来了,当即也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明白么?”
勾眉,顾思恬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头倾过来,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一局定生死,你若赢不了我,就离陆战北远一点。”
自那日从凌薇雪处知道了陆战北和顾浅浅的事情后,顾思恬一直觉得很不爽。先前想在爷爷面前告她一状,结果没成功,现在,她也只能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丫头知难而退了。
所以,如果赢不了她,就离陆战北远一点……
明着是说下棋,但暗着却是隐喻着他们三人之间感情的战争,意在警告顾浅浅,最好识趣点自己滚开,否则,她就要不客气了。
只是,她好像也是太过小看了对手,于是,被激怒的顾浅浅亦是扬眉冷笑:“说得好像我一定会输你似的。”
对此,双手抱臂的顾思恬一脸自信:“说得好像你真的会下象棋似的。”
闻声一笑,顾浅浅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顾思恬大约是以为她不会下棋,所以才故意要自己在顾伯伯的面前下这一局。
不过,她心里明明以为自己不会下,却还非要跟自己比,其用意之险恶,也是没谁了。
本不想受她所激,但事关小舅舅,顾浅浅竟也有些耐不住了。
应下她这一战:“那就一局定生死好了!”
“浅浅……”
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深知顾思恬棋艺的白岑曦当时便拦了她一下,可顾浅浅却全然不听,还道:“不就是下棋么?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话落,顾浅浅又轻蔑地看了顾思恬一眼,笑:“可惜了,谁吃谁还真的不一定……”
第643章 一局定生死,不是你说的吗?()
说的是陪顾老下一局,可最后的最后,却成了两个女孩之间的战争!
本只要一句话就可以阻止,但顾浅浅应战的那一刻,顾老突然便改了主意,他也想看看,这两个丫头,是不是真的会下棋……
只是,开局不过几步,顾老原本淡漠的表情里便混杂了几丝惊喜!
不仅仅是顾思恬下的不错,就连顾浅浅也一看就不是新手。
正看得津津有味儿,顾老的病房里突然又走进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看到病房里正酣战的一局,当时便惊讶道:“老顾,你这都整上了?怎么也不叫我?”
“孩子们练手,我看看……”
笑着解释,顾老也不是说这两丫头是谁,但那位白头发的老者却在看了几眼后啧啧称奇起来:“哟嗬!这开局就不一般啊!”
“你也觉出来啦?”
“那可不……”
那人点头,还指着棋盘道:“两个丫头都不简单呀!特别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是你家的吧?”
“这你都看得出来?你算命的?”
“这也叫算命的本事?我是看她开局的下法,深得你的真传啊!棋风一样一样的……”
闻声,顾老扬了扬眉:“有这么像么?”
“有啊!”
白发的老头儿一边看一边点评:“你自己看,那个兵,那个将,还有那马的位置,再想想要是你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个走法?”
“还真是……”
闻声,顾老心里微微一默,竟真的发现和身边的这位老哥哥说的一样,顾思恬的棋风很稳,和自己简直如出一澈……
只是,这么一来,他反倒是担心起顾浅浅了,只是,还不等他担心完,那白头发的老人家又说:“不过,另一个穿白裙子的小丫头,那可更不得了啦!”
“怎么说?”
“她的下法看似朴实,实则暗藏杀机,不出三步便能一路势如破竹,你家那丫头怕是要吃大亏咯!”
一听这话,顾老赶紧又盯着处的棋盘多看了几眼,毕竟他的棋路和顾思恬一般,所以也并没出来顾思恬走的每一步有什么大错:“不见得吧!”
“那你可就看着吧!十步之内,你家丫头必有险相……”
“噢?”
对此,顾老将信将疑……
直到十步之后,顾浅浅毫不犹豫地一下子将死了顾思恬的棋,顾老才怔怔然地坐在那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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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的震惊,更加目瞪口呆的人是顾思恬。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你就当是我运气好吧!”
一声运气好,当时便气得顾思恬脑血翻滚,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女人就是运气好才能赢自己。
但自己这么想是一回事,对方这么说,便有种过份自谦的得瑟……
受不了自己想打她脸却被反打了回来的事实,顾思恬不依不饶缠着她:“不行,这一局不算,重来……”
“一局定生死,不是你说的吗?”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重下一盘,刚才是我轻敌了,下一局我可不会再让着你了。”
闻声,顾浅浅又是一声冷笑,竟是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第644章 他一定是个很好的爸爸()
赢了,就大肆耻笑对手。
输了,就说是自己轻敌,一开始就让着对手。
对于这种缠人的大小姐的神逻辑,顾浅浅实在没有心情再应付她,只将手里的棋盘一推:“恕我不再奉陪!”
“你什么意思?赢了就想跑啊?”
听到这话,顾浅浅简直是要气笑了:“明明是你输了想赖帐,怎么成我赢了就想跑了?”
“呵!不就是碰巧赢了一局么?还真把自己当棋圣了?”
“棋圣不棋圣的不敢当,可是……”
眉宇轻颤,顾浅浅一声冷戾:“刚刚好就能赢了你这种人……”
顾思恬:“你,你……”
“够了恬恬。”
执棋博弈,原本就是一种‘娱乐’的方式,赢棋后虽然能极大地满足人的虚荣心,但输了还死咬着对手不放,这就实在是有些难看了。
更何况病房里除了熟悉的几个人以外,还有一个才认识几天的老哥哥,顾老顿时也拉长了个脸:“愿赌服输,你就别再闹了。”
“可是爷爷,我……”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回家去?”
“……”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爷爷训斥了不说,还要赶她离开。
顾思恬当然不干了,可是,爷爷虽然从不发火,但真正发起火起来的时候,也是相当可怕的。
所以,就算现在她恨不得扑上前去狠咬顾浅浅一口,但最后她只能强忍着怒火,气冲冲地抓着包包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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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走,病房里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位顾柏川的老棋友似乎没想到顾思恬脾气这么大,而且这么没有不讲理,顿时都替顾老觉得不好意思。
虽然,他并不知道顾浅浅的顾老是什么关系,但看着两人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那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
那位老人一走,顾老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叫过顾浅浅到自己的病床前,便夸道:“浅浅,没想到你棋下的这么好,谁教你的?”
“我爸爸……”
一声我爸爸,瞬间让顾老的眼神都暗了下来:“喔!他一定是个很好的爸爸……”
这话说完,顾老心里竟百般不是滋味,想了想,又问:“他,对你好吗?”
“嗯,很好!”
得了这一声,顾老纠结的心情总算平复了许多,当归便直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啊!”
也许是因为顾思恬,也许是因为那一声‘爸爸’,顾老和顾浅浅之间的感觉也变得微秒了起来,想了想,她还是站了起来,说:“对了顾伯伯,我妈身体不好,我还得回家照顾她,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吗?不再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