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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白点点头，“那东西已经开始全面杀戳了，而且很明显是带着目的性的，就是只要有人告诉我们信息，那东西就会直接杀掉他。”
“这样子的话，我们不就是等于诅咒之类的吗？一个上午就死了四个人，周围的居民估计不会再告诉我们事情了。”梁墨道。
听到这里，郭白不由一笑，嘴角泛起冰冷的笑容：“不管是不是诅咒，这些人都不会告诉我们什么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人的死，基本上都是活该！他妈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直接就变成怨灵来复仇了。”
楚凡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阳台面前，看着对面那幢公寓楼，看着对面一家家愉快生活的样子，有些疑惑。
两边公寓楼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开始他以为对面的公寓楼是镜像世界里的公寓楼，折射出来的景象。
可想到这里，楚凡就有些不明白，这镜像世界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瞳孔突然一缩，顿时明白了，居民不可能会告诉他们信息，也就是说，这公寓楼本身就就是线索，只是他们不去追索，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就错了！
如果不去问他们，也许他们就不会死，准确来说，不会死的那么快！
想到这里，楚凡的心就有些发寒，但并没有愧疚，这些居民确实是因果报应，但那孩子和老大叔，确实是无辜的
楚凡一边看着对面公寓楼，一边思索着事情，
而就在这时，对面三楼的一处阳台上，一个身影吸引了楚凡的视线。
他定睛看去，发现是那个漂亮动人的怜惜身影，她身穿薄薄的连衣裙，坐在轮椅上，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很是动人纯情，让一旁静静站着的郭白梁墨两人都有些看痴了。
她并不是很漂亮，准确来说，夏菡和白蓉她们要比李玫文好看很多，但那身气质却就像是致命的毒药一样，吸引着他们无法移开眼睛。
似乎感受到他们的目光，李玫文转过头看了过来，顿时就看到他们的身影。
不由的点头浅浅笑了一下，很是可人温柔。
楚凡没有回应，反而心里翻起了汹涌澎湃的震撼！
因为他看到对面公寓楼下那熟悉的身影，那之前还在楼下变成冰冷尸体的老大叔，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对面公寓楼下面，安静的晒着太阳，很是安详。
这不是最恐怖的一点，还有章平那一家人，也是大包小包提着东西，有说有笑的正走进公寓楼，消失在视线里。
“这这什么情况！”郭白震惊的说道。
很明显，他也看到这几个人了，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死去的人竟然又活了？！！
什么情况这时！
梁墨也是一脸呆愣，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可能，这几人的尸体在之前还看到了，怎么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对面了。
“不对！”楚凡突然开口说道：“我明白了！对面的公寓楼确实是虚假的，不！准确来说，对面那个世界也是真实的，那是死去的世界，在那里你所看到的人，都是鬼！”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面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是以前我们这幢楼所发生过的场景。”
“可这样的话，为什么那个女孩能够看到我们？”郭白不解的问道。
楚凡抬起头死死盯着李玫文，“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说对面也许是海市蜃楼的原因，因为那些都是虚假的，而是李敏的怨恨世界，她的所有怨恨和死亡，都在那里面，折磨着，回忆着！”
“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我也不是很肯定。”
楚凡静静地看着李玫文，十之八九，她就是李敏，虽然不清楚李安铃为什么没有认出来，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此时，李玫文坐在阳台面前，静静地晒着太阳，带着耳机听着歌。
如果她不是无法走路，这唯美的一幕，能够让多少人着迷。
她忽略了楚凡，忽略了周边，闭上眼睛，仿佛忽略了全世界的。
这时，之前看到过的那个阿婆端着碗走到她旁边，亲切的喂着她，并且还说着什么。
第307章 绝望的回忆（二）（）
李玫文吃了一口后，皱起了眉头，感觉很咸，完全无法下口，但她还是吃了下去。
老太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嘴角挽起一般人看不出来的冷讽，继续舀起一勺喂着。
李玫文抬起头看着她，轻声说道：“我饱了。”
老太婆闻言一愣，脸上那虚假的笑容眨眼间就消失了。她端着碗，抬起手就是扇了她一耳光。
李玫文痛的转过头，咬着牙，有些懵。
老太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道：“你必须吃！我都是为你做的。”
李玫文缓缓转过头，双眼含着泪光，看着阿婆。
微张着嘴唇，有些难以置信，也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老太婆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舀起一勺子，伸过来轻声说道：“来，你必须吃。”
这一次，李玫文没有拒绝，而是张开嘴吃下了，但她一直看着阿婆，想将她看穿，看穿她心里究竟想着什么。
老太婆看到她吃了后，顿时笑了起来，夸赞道：“好姑娘。”
玩偶就要有一个玩偶的样子，怎么能反抗呢？
阿婆继续说道：“我不需要儿子和孙子了，他们抛弃了我，移民了。你比他们好多了，必须要永远在这里陪着我。”
楚凡三人站在阳台面前，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大家已经明白，如果李玫文就是李敏的话，那么对面的公寓楼，就是她曾经的记忆。
而这记忆已经与怨恨交杂在一起，所以才出现在楚凡面前，也许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但他们知道，这一切，也许真的只是刚开始。
因为这才是第二天。
老太婆喂完之后，自然的走到阳台，朝四周看了看，似乎并没有看到楚凡他们，随手究竟窗帘拉上，再也看不见里面了。
楚凡等人也是回过神来，静静地看着对面一整幢楼。他心里大概有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所有的因果线，都在那里。
死的人，都会出现在那里，继承着因果线的浮现。
“那个阿婆昨天我们开门的时候不是看到了吗？”良久，郭白才突然说道。
梁墨点点头，“没错，就是她，我有印象的。”
楚凡也知道那个阿婆昨天是见过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微眯起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章平和那个老大叔都在那公寓里，但其实都已经死了，魂都在那里。
然而那老太婆并没有死，可为什么会发生刚才那一幕，是预示着什么吗？
楚凡歪着脑袋，看着正面玻璃窗的影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突然明白了，怨恨，总有个源头啊。
也就是说，那个老太婆会死！
李敏会来杀死她！
想到这里，楚凡转身就要去找到那个老太婆，然而刚走出去一步，就又停住了。
“怎么了？”郭白问道。
楚凡犹豫了一下后，便将刚才所想的推测说给郭白梁墨两人听，然后道：“那个老太婆现在还没有死，有两个选择在我们手里，一个是救她，一个是装作不管，继续苟且的待下去。”
“去救她？！”郭白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凡，“我说楚哥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那个老太婆有必要救吗？刚才那一幕你又不是没看到，这都是报应，管那么多干嘛，是生是死都是因果线上的怨恨，我们要是去干涉，估计死的更快吧。”
楚凡摇摇头，“我想阻止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不行，我不去，要去你去，我郭白虽然不怕死，但并不代表会去送死。”郭白说道。
梁墨闻言直接踩了他一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不怕死，不怕死你怂什么，会长不是给了你几张符隶吗？他要是知道危险还会让你去送死吗？”
听到这里，楚凡不由摸了摸鼻子，摆摆手道：“好了梁墨，郭白的性子我了解，而且确实蛮危险的，你们两个就都在屋里好了，我的天赋通幽道眼可以以防很多危险的，你们跟着来确实危险。”
说完，楚凡也不打算再多什么，直接打开门出去。
他了解郭白，这家伙什么不怕死，说白了就是怕死，但他并不是责怪郭白，相比较的，他更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活下来。
郭白看着楚凡离开的背影，有些沉默，没有说话。
在一旁的梁墨狠狠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