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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在意。
虽然这么想,他却不能说出来,老爷子最近对他很不满,他还指望着这幅画为自己挽回一点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呢……
“袁天罡本就是世外之人,世俗的规范对他来说无所谓吧?”
“你说的也对。”苏末道:“对他那种神仙人物来讲,世俗规范的确没什么大不了。”见沈晋阳嘴角微微弯了弯,苏末慢悠悠接道:“不过,他就算再不在意世俗规范,也没有把一张拙作当宝贝的道理吧?”
“拙作?”沈晋阳刚刚消了一点的怒气又炽,冷道:“不知苏小姐有何高见,竟将前人书画称为拙作?!”
苏末叹了口气,指着画道:“你真觉得这画很好?”
画上是一个树木葱茏的山谷,一径深溪自谷中流淌而下,溪岸一株老松枝干遒劲,看起来十分的有风骨。只不过这画虽然风骨甚佳,笔法却尚算稚嫩,虽说和很多人比起来已经非常不错,和真正的书画大家相比,却是相形见绌了。
“小姑娘说的不错。”石老道:“画不错,却算不上大家,以画观人,此画作者应当是少年人。或者说,此画,是作者少年时所作。”风骨绝秀,傲气凛然,和袁天罡那种飘然世外的形象并不符啊……
“或许这就是袁天罡少时所作呢?”沈晋阳依旧不认命。本来以为得了个绝好的东西,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他能甘心才是怪事。
苏末撇了撇嘴,道:“我再说一点,一定可以说服二叔。”
她将目光从图上转开,手指一点右方的几行行书,道:“这几行字初看像是褚遂良的,但细细品味一番,就能看出书写者并未能完全写出褚遂良‘字里金生,行间玉润,法则温雅,美丽多方’的精髓,只得其形之二三罢了。”
见沈晋阳无话可说,她做出了最后总结:“所以依我看来,此画的作者大概是个心高气傲习褚遂良书法的世家少年,只不过落款未全,难以推测此人身份。”
沈晋阳面色苍白的将目光从画上转到苏末脸上,又从苏末脸上转到石老脸上,“……您老觉得呢?”
石老对苏末温和的笑了笑,眸中满是欣赏之色:“这小姑娘说的很全面,就算是我,也不能看出更多的东西了。”
沈晋阳闻言咬牙,眼中迸射出冰冷的寒光:“所以说,我从富豪拍卖场拍回来一件一钱不值的东西?”他转头看向人群中,直直盯着陈建民,看样子恨不得直接把他拽出来狠狠收拾一顿。
说是一钱不值有些夸张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古画。只不过和沈晋阳付出的钱财相比,它真实的价值的确算得上可以忽略不计。
陈建民这时候也是有苦难言。
他们家拍卖行之所以这么多年都做的这么好,除了陈家底蕴不错家底强大之外,还因为富豪里拍出来的东西鲜少有假货。就算不是古董之流,也多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这次以高价卖出一幅疑似千古奇人袁天罡的作品,本以为能把富豪的名声打的更响,没想到响是响了,却是个大大的巴掌!
苏小姐咱们不是说好了和解的吗?您看沈晋阳不顺眼何苦坑我!
见陈建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苏末好奇道:“这画落款都不全,陈先生您是怎么确定这是袁天罡的东西的?”
陈建民苦着脸道:“不瞒苏小姐,这画是我几个月前得到的,是一个老人卖出的传家宝。那老人一起卖的还有几件唐朝的旧物,都是真品。这幅图和一张推背图是放在一起的,据老人讲,那些东西,应该都是袁天罡的。”
苏末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见沈晋阳依旧死盯着陈建民不放,开口道:“其实这画虽不是袁天罡的作品,却也并不像二叔说的那样一钱不值。”
说着苏末也不管瞬间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的沈晋阳,仔细看了看画,道:“若我猜的没错,这画应当是初唐四杰之中的薛嗣通所作。”
石老闻言一愣,惊讶道:“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画和薛稷的风格相差很大啊!字迹虽有些相像,但褚遂良的书画唐时习人众多,要是因为这些就断定此画作者是薛稷,未免有些武断。”
苏末弯了弯唇,笑道:“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知道一个薛稷的小秘密而已。”
她的师傅作为太宗名义上早夭的公主,虽说明面上不能,但暗里还是可以和宫中走动的。师傅的字就是跟褚大人学的,她跟师傅去过很多次皇宫,和褚大人也算是相熟,在她死前几年,她可没少捉弄跟在褚大人屁股后面那个小小的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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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礼物()
想起薛稷,苏末忍不住叹了口气。
大半年以前她还在大明宫捉弄过那个圆滚滚的胖小孩,转眼间,她却直接来到了千年之后。那一团孩气的小脸还近在眼前,她却已经只能从史书上的只言片语推测他之后的生平了。
石老闻言双眼一亮,好奇道:“你说的是什么秘密?”
苏末抿唇笑了笑,摸了摸画卷的左下角,道:“这个秘密其实也不是我发现的。”她一个十几岁正在上高中的小丫头,哪里能对古物有多艰深的研究?还是得找个借口。
石老顺着苏末摩挲画卷的手指看过去,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他平生一爱书画二爱古瓷,现在一听这画作似乎是薛稷少年时所作,顿时有些按捺不住。
“石老有没有听说过我的母亲?”苏末扯着嘴角,目中却似乎闪过一抹痛意。
石老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叹道:“虽然没见过,但的确听说过。”梅家的女儿似乎总是那么出色,只可惜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看上了苏家的男人呢?
“我母亲懂得很多东西,小时候她还跟我说过一桩趣事,说她曾经差点不小心烧了一幅薛稷的瑞鹤图,幸好眼疾手快保住了画,这才没有做下错事。不过也因此,她发现凡是薛稷的作品,左下角方必有一个掩藏的落款。”
“所以……”石老指了指之前被苏末摩挲过的那处,道:“如果这是他的真迹,这里就有掩藏的那个落款?”
苏末点头:“没错。”
那小胖子自恋的很,小时候练字习画,就算他不满意的,也非要在隐晦的地方写上自己的名字不可,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别看不起我这字画,就算我练字的稿纸,千年后也是后人争抢的宝贝!’
那副傲气冲天的语气加上奶声奶气的声音再加上圆滚滚的身材,惹的人忍不住就想捉弄他。
只不过没想到,却是一语成谶。
石老仔仔细细的看了半晌,依旧没有发现那片空白处有一丁点墨迹的痕迹,正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一抹亮光突然闪过,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火!是火对不对?”
“石老说的没错,薛稷隐藏的落款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药水,干掉之后就会消失,只有被热气熏烤才会显现。”
不等石老说些什么,沈晋阳迫不及待的掏出一个打火机,点了火就小心翼翼的靠近。
“二叔小心,可千万别烧了画。”
再怎么说这也是故人之作,她可不希望被沈晋阳一个笨手笨脚给毁了。
沈晋阳没有搭腔,控制着火苗小心的靠近画纸,既想早点让那墨迹显现,又不敢操之过急。如果这画是无名氏所作也就算了,但要是薛稷真迹,那价值意义可就一点都不一样了!
过了几分钟,就在沈晋阳手都酸了,甚至觉得这画和薛稷没关系的时候,那两个被隐藏起来的墨字终于慢悠悠的现出了身形。
“薛稷!真的是薛稷的真迹!”他忍不住喜形于色,收回打火机,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那两个字。
“小姑娘啊,你可是做了件好事。”石老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老头子家里也有一幅薛稷的画,这么多年一直不确定是不是真迹,有了这个办法,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我这心,却是能够放下了。你小小年纪,却见识不浅,沈老头可是找了个好孙媳!”
“您叫我苏末就行。”苏末害羞的笑了笑,垂下眼来。以往听人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