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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特部那份各种不许各种不行的规章条例,苏末翻了个白眼:“我其实也没想参与拍卖。”
她又不是傻的,特部拥有各种高精尖武器,以她的权限,不能用的很少,只要打个申请而已,可比拍卖场那些不知道来路的东西可靠多了。
当然,李少将现在禁止她用那些东西,以他的话来说就是——你连最基本的几种热武器还没有了解清楚,现在就想用那些个东西?你不怕把自己诈死,我还怕有人找我麻烦呢!
既然正在说话,苏末对珠宝没兴趣,也没去关注现在在拍卖的是些什么东西,于是等刚才那个礼仪小姐再次脱着一个刻着精美雕刻的小匣子进来的时候,苏末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们之中刚刚有人又拍了什么东西吗?
的确有,是林壑。
林壑对礼仪小姐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匣子,匣子里是一只火红色的手镯,颜色纯正极了,正是一只极品玻璃种纯色翡翠。
下意识的看了看挂了电话很长时间,却依旧沉浸在自己“长胖了两斤”这个悲伤的“事实”中的齐皓雪,苏末心里暗暗点头。
这只镯子热烈的品相的确和齐皓雪的气质极为相配。
谁知这只镯子并没有如自己的意被送到齐皓雪面前,林壑伸手拉过苏末的手,直接把镯子套了上去。
“虽然你不喜欢珠宝,但作为哥哥,还是有一颗打扮自己妹妹的心的。”林壑笑着对苏末道。
然后又从礼仪小姐捧着的另一个大一些的匣子里拿出一件红色的礼服长裙,笑道:“虽然你的气质似乎更适合白色,但穿上红色应该也会很好看。”
沈彦看着那条火红的纯色长裙,心里赞同的点头。
苏末气质独特,一眼看过去似乎和白色是最搭的,但除了白色,黑色的礼服穿在她身上一样的惊艳,现在这条红宝石鲛纱长裙,她穿起来一定也会非常好看。
裙子的设计并不火辣性感,甚至带着些保守,但简单的样式却给人不一样的感受。红色的布料乍看似乎是凉滑的丝绸,细看才能发现些微的不同,长裙在灯光下有一种红宝石般的质地,璀璨的完全不像是一条裙子。
苏末拿着那条裙子,嘴角抽了抽。
看自家表哥的表情,总有种自己被当成了一只被各种打扮换装的芭比娃娃,诡异的是,热衷于给芭比娃娃换装打扮的还是林壑!业内着名的温润如玉男子气概十足的林壑林天王!
注意到这边的情况,齐皓雪终于从长胖的噩梦中回过神来,看到那条裙子双眼一亮:“是我乖乖侄女儿要穿吗?快快快快!穿给我看看!”
她自己就偏爱红色,这个小侄女儿一见就让她觉得特别投缘,自然也希望对方也能穿上自己喜欢的颜色。
再说了,这个小侄女儿天生丽质,论脸蛋儿,自己这些年见过的女人也就她妈妈比她强,但兰兰的气质太过温柔娴雅,最适合的始终是带着仙气的素色,不适合这种火热的颜色。
小侄女儿却不一样,虽然五官和她的母亲很像,气质却相差甚远,可以天真甜美,也能清丽绝伦,不知道她穿上红色,又是什么模样。
苏末拗不过众人,只得进了里面把衣服换上,除了裙子和镯子,齐皓雪又有情提供了一跳红翡翠项链和一对一套的耳环。
穿上红裙照着镜子的那一刻,苏末本人都楞了一下。
她是极少穿红色衣服的,小时候因为师傅的喜好,她大多穿素色的衣衫,后来在宫中,不好穿的太素,也多是鹅黄色柳青色或者荷花粉这些少女色。
行走江湖的时候更简单,直接一身黑衣劲装,不止耐脏,而且结合她的气质,会给人一种格外冷厉的感觉,让那些自诩老江湖的家伙们不敢因为她的性格和年纪而稍加看轻她。
红装也曾想过,在最开始和百里闻在一起的时候,她对待感情是极简单的,既然你情我愿两情相悦,自然是要成婚的,在不知道朱砂痣存在的时候,她悄悄想过自己穿大红嫁衣的模样。
这条裙子当然不是嫁衣,璀璨热烈的色泽却了她这种错觉。
出来的时候,等在外面的人也楞了。
苏末穿白衣的时候有一种飘渺出尘的仙气,就算可以刻意自己的气息,也给人一种难言的距离感,像是盛开在天之尽头纯白色的花朵,看似美丽易攀折,实则距离太远,光是看着就觉得遥远。
穿黑衣的时候,她浑身的冷就彻底出来了,清丽绝伦的面孔在黑衣的包裹下像黑夜的精灵,神秘又清冷,双眸里没有什么情绪的时候,更格外给人一种冰凉肃杀。
现在她穿的是一身红衣,火红的和嫁衣一种颜色的红衣。
清冷的人一般不适合这个颜色,她穿起来,却无端多了一股难言的艳,艳中依旧带着冷,这股艳就显得愈加的迷惑人心。
少女柔软的身躯最近抽长了一些,像是春日里舒展腰肢的青柳,身材愈加向前世玲珑的曲线靠拢,便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时候,也让人移不开眼。
冷清与热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的身上达到了统一,并且毫无违和之感,墨黑的长发一直蜿蜒到腰部之下,同墨黑的眸子同色,和火红的颜色相衬,比黑白的对比更甚。
沈彦最先回过神来,他直接脱掉自己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把衣服披在了苏末的身上,沉沉的眸子扫过包间里看着苏末没有回过神来的几个人,眼里闪过不悦。
和苏末的感受一样,她出来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身穿嫁衣美丽绝伦的姑娘。
念头一旦滑到了这里,再一联想她真正的身份,就一发不可收拾。
以苏末的想法,嫁人的话,她应该会选择红色的嫁衣吧?
就像古代的那些女子一样,亲手穿针引线,绣一件璀璨亮丽的华服,然后坐上画着凤凰于飞的轿子,嫁给骑着高头大马迎来的夫婿。
他们会在有些繁琐却也浪漫的礼俗中拜父母、拜天地、拜双方,鸳鸯锦帕,结发一生。
他们的见证人不是耶稣基督,而是朗月清风和漫天繁星,以及那个穿越了千百年时光,依旧笑容和蔼的月下老人。
抓着西装两边衣襟的手顿时收紧,看着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苏末,沈彦缓缓露出一个笑意,突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再次走向包间里面的休息室。
韩世通挑了挑眉,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看到苏飞刀小姐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沈彦你终于忍不住要露出自己人面兽心的一面了吗?”
沈彦没好气的回头,扫了他一眼:“闭嘴!末儿穿红衣的模样只能给我看!”
“哎呀,真是霸道的大男子主意。”韩世通摇头晃脑,脸上满是戏谑:“嫉妒心这么强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呢。”
沈彦抬脚踢上里间的房门,尾音渐渐消失在隔音良好的房门内:“闭嘴,小心你那双招子!”
房间里,苏末撑着他的双臂轻飘飘的落地,不知怎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胭脂色,火烫的温度怎么也消不下去。
沈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庞,声音沾了些哑意:“你这样真好看,像个要出嫁的新娘子。”
苏末闻言脸上更烫,胭脂色一直蔓延到锁骨,粉嫩的颜色看的沈彦恨不得当个登徒子,立刻低头品尝一番。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沈彦揽住她的腰肢,轻笑道:“我舍不得你穿红衣的样子给别人看。”那种热烈与旖旎,绝世无双的风华,合该就属于他一个人。
苏末回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脸颊虽然是红色的,但其实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害羞,大概只是因为沈彦刚才的想法居然和自己不谋而合了吧。
这裙子难道真的很像嫁衣?明明从剪裁的手法和裙子单纯的外形都相差了很多吧。
抱了一会儿,苏末突然笑了一声。
“想到了什么好笑的?”
苏末抿了抿唇,抬眼看他,眼里染上的笑意宛如春日里灿烂的桃花,美丽的让他怦然心动。
“想起你说我是新娘子啊。”苏末笑:“在大唐的话,我这个年纪当新娘子都有些迟了呢,但在这里,如果我这个年纪当新娘子,你不就成了猥亵未成年?”
沈彦:“……”
人不租户扶额,看着她眼中带着些恶意嘲笑的眼神,沈彦有些郁闷:“真不公平,古代的男人们未免也太好运了,可以提前好多年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娶回家。”
“别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