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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温馨染上了柔和的光芒。
在很多年之后,他依旧记得今天这一幕,但之后早已物是人非。
别墅
温墨当时赶到包房里去的时候,殇橪正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准确的说就是他一个人拿着酒瓶子对峙一包房的豪门少爷。
那时候他已经满脸的血了,甚至于站都站的不怎么稳,可只有那手里的啤酒瓶握的很紧。
少爷们看到他这副模样一个个难堪的嘴脸早就暴露的出来,乃至于其中一个叫李少的直接攻击起了他了性取向。
“你跟那男人睡过没有啊?他上你时候疼不疼啊?要不,跟了少爷我?我带你玩儿?”
殇橪自小男生女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当年温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直接把他认成了女孩。那时的殇橪性格还没有这么孤僻,甚至爱哭,脆弱的要命。
在他们短短三天的相处里,温墨都不大记得自己究竟哄了他多少次,而他又哭了多少次。
如果真让温墨选择的话,他宁愿殇橪一辈子都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儿,也不愿意他变得如今这般敏感,孤僻。
李少的话激怒了殇橪,他摇了摇恍惚的脑袋,咬牙直接一瓶子砸了上去,张狂的不行:“就凭你?一群稀烂货,也有胆子跟他比?”
这一举动瞬间就惹怒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个被砸的头破血流的李少。
他捂着头哼哧哼哧的喊着:“都上,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他亲眼看看,他的人是怎么被我上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手里都多了一个空酒瓶。殇橪精神紧绷了起来,只有那一双眼依旧亮的发光,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嘈杂的包房突然响起了一声哀嚎。
再一转头,前一秒还在嚷嚷着收拾殇橪的李少,现在正躺在沙发上捂着流血的大腿。
第353章 把他的头给我砸破了()
温墨漫不经心的擦着枪,之后便递给了一旁的华子安,全然没有将一屋子惊愕的眼神放在眼里,两条大长腿不疾不徐的走向殇橪。
锃亮的皮鞋偶尔会踢到路中跌落的啤酒瓶,清脆的声音在这一寂静的房屋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不过短短几步路,他就来到了殇橪的身边。
高大的身躯伫立在殇橪的面前,一手勾起了他的下颚,淡淡开口:“你也就这能耐。”
“我这能耐就睡你就行了。”殇橪扯了扯淤青的嘴角,直接扑到了温墨的怀里。
在闻到男人怀里清新的薄荷香时,疲惫了两天两夜的神经终于渐渐放松了一下,他眼眶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害怕,不是害怕他会死在这里,而还是害怕温墨就此对他放手。
再也不会管他。
温墨摸了一把他泛血的后脑勺,眉头狠狠的拧成了一团,却又在下一秒转过身,慢条斯理的笑了笑问道:“请问,他这后脑勺谁给砸破的?”
在场少爷就算再狠,也不过就是温室里出来的花朵,平日里仗着家族势力欺欺人还行,可真让他们惹事儿,那一个个也不会是没有眼力见的人。
敢在夜色这种地方坦坦荡荡的放枪,还不顾及后果和条例,这怎么看也不会是一个好惹的人。
谁都爱打便宜架,但这不代表愿意在敌我不明状况的时候,依旧冲上去。
一时间屋内一片死灰的寂静,只剩下李少一人还在沙发处红着眼哀嚎。
温墨也不介意,没有人搭理自己,随意的勾起嘴角,视线移动到了沙发处的男人身上,因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的缘故。
他只是努了努下巴,接着便有两个穿着便服的人将李少架到了他的面前。
“请问是你打的吗?”语气平稳而有礼貌。
李少先是被抡了一瓶子,后又被人打中了大腿,整个人都疼麻木了,哪还有心思去回答温墨的问题。
温墨见此,微微一笑,下一瞬剧烈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包房。
“请问是你打的吗?”
李少满眼充血,只剩半口气继续在哭嚎。
温墨没有耐心了,叹息了一声,清漠寡淡嗓音里刻满了危险的痕迹:“既然没有人承认,那你就认一下吧。”
“现在开始,轮番找人往他的后脑勺砸酒瓶,砸破了就去缝针,缝完针继续砸殇橪这后脑勺的伤什么时候长愈合了,就什么时候停瓶子。”
伴随着温墨话音落下的,是房内一声声不可置信的抽气声。
一般人后脑勺被打破了,怎么着愈合期也要一个月,可李少这缝了砸,砸了缝,出不了三天人就得活生生的砸死啊!
温墨一把将殇橪打横抱了一起,掂了掂竟笑了:“几年没抱了,怎么重了这么多?”
殇橪翻了一个白眼:“占老子的便宜还那么多话!”
“你这嘴上的功夫什么时候能换到身上,你也就不用动不动被人砸满脸血了。”
“我身上的功夫是用来满足你的,合理分配。”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话家常,根本不在乎上一秒用一句话处理了一个人的生死。
直到温墨快要走出包房时,他侧首抛下了一句:“今天在这个包房的,有一个算一个,得不到殇橪的原谅,那个人就是你们的明天。”
第354章 我还是很喜欢你,也不想放弃你()
殇橪被抱回了别墅后,温墨是想过去找洛倾城的,但无奈被他缠的紧最后只能陪床先等他睡过去再说,结果这少爷偏偏就是不愿意闭眼。
“你到底要不要睡觉?”温墨没了耐心,沉声问了一句。
“谁说我不要啊,你答应我了你要等我睡着你才能走的。”殇橪怕他走,干脆双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温墨冷声道:“那你倒是睡觉啊!眼睛睁得跟牛似的,你像是要睡觉的人?”
“你凶什么凶?没看到我是病人?”殇橪可算是找到了理由,直接就指向了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后脑勺。
“这还是我的错了不成?是谁昨天非要跑出去的!”
“那不是你和那个小狐狸精在一起气我吗!”猛然提起洛倾城的名字,两人都有些恍惚。
殇橪扫了一圈屋内,疑惑的问道:“小狐狸精呢?”
温墨咽下心中不安,随意瞥了他一眼:“你又不乐意见到人家,现在又在问什么?”
“她滚了最好,我告诉你,既然你把我弄回来了,就要负责我一辈子。”
“合着你现在是赖上我了?”温墨面色一冷,嘴角一勾:“你是觉得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我就忘了你给我下药的事情?”
“”
提起下药这事儿,殇橪还是展现出了少有心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心虚里就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没有成功。
“行了,睡觉。”温墨不敢像以前一样把他头往下摁,只能硬声警告道。
“你跟我讲故事吧?”殇橪突然冒出一句。
男人皱眉:“什么?”
“我听子安说,你有段时间一直在看童话故事,我想听你讲故事。”殇橪将下巴放到了他的腿上,抬起眼帘,少有的表现出了他性格里柔和的那一面。
“都是一些小女生听的故事,有什么好讲的。”
“合着那小狐狸精能听,我就不能听是吧?”殇橪火了:“她都26岁了还不要脸的,要你哄着睡觉,凭什么我就不能听听故事了?”
“殇橪!注意说话分寸!”
温墨猛然一吼,殇橪吓得一个激灵,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大了:“我就是想让你哄我睡觉,有那么困难吗?”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细语低喃:“我都两天没有睡觉了就是想听故事你如果只愿意在她面前讲,你把我当成她总行了吧?”
这句话的出现,显然超乎了温墨的意料。这么些年相处下来,殇橪的性格愈发强势,提起洛倾城也从来都是一次蹦的比一次高。
可现在只是为了一个故事,他竟然愿意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这个讯息传到温墨的脑海里后,他只觉得心头发酸。
“想听什么?我最近读的是海的女儿,跟你讲这个行吗?”听到了男人的妥协后,殇橪赶紧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缩回了被窝里,等着听故事。
寂然的夜里,温墨低低沉沉的声音配上动人的动画故事,磁性而撩人在见到殇橪睡过去后,他停了音,起身帮他掖了掖被。
放缓脚步走出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房内响起了殇橪略带哭腔的声音:“温墨我还是很喜欢你,真的真的,不想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