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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昌森内心是怎样想的,金明不知道,他只是看到老子在沉默很久后,才语气温和的问单笑:“姑娘,其实那个唐鹏,对你还是不错的,对吧?”
单笑是谁,和唐鹏又是什么关系,金昌森这种老狐狸目前自然不会多问。
他只要搞清楚唐鹏是不是很在意单笑,这就足够了。
单笑眼神黯淡了一下,垂首低声说:“伯父,唐鹏——其实已经是我目前唯一的、的亲人了。我这次赌气离开他,就是因为他忽略了我的感受……伯父,你放心,我马上就会走的,请你不要责怪金明。”
单笑话音未落,金昌森就哈哈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像慈父般那样:“孩子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赶你走呢?只要你愿意,你想在这儿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家里空房间多的是!金明,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许欺负单笑,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俺老子,这是怎么了?
呆呆望着金昌森,金明觉得好像是在做梦。
……
岚奎觉得好像是在做梦,做一个很不真实的梦。
在他双脚落地后,就预感到会有一种现象发生:他的身子,将裂为两半。
电视中,都是这样演的:高手相争,龙腾虎跃一番后突然静止,某人就会慢慢的裂成两半。
可实际上,在崔冉哭喊着跑到他背后,把他紧紧搂在怀中,大喊着他的名字时,他仍然有正常的感触。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没有被劈成两半?
这怎么可能呢?
我可是故意扑向廖江南的黑刀的,就像扑火的飞蛾那样,没有丝毫反抗啊。
又呆了片刻后,岚奎才慢慢抬起头,然后转身。
廖江南就站在他身后四米的地方,手中仍然拎着那把黑刀。
黑刀,刀锋森寒,冷冽!
但廖江南却没有看岚奎,而是注视着夜店台阶上的一个男人:唐鹏。
唐鹏站在台阶上,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嘴上还叼着一个草莓尾巴,微微歪着下巴,和廖江南对视着。
“岚奎,你怎么这样傻,为什么要自寻死路!你死了,丢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活呢?你这个混帐,混帐!!”
崔冉左手紧紧搂着岚奎的腰,右手在他背上死命的捶打着,泪水砸落在衣服上,转瞬就消失不见。
岚奎张嘴,嗓音嘶哑:“崔冉,你、你为什么还不跟、跟唐鹏离开?”
“我跟他?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他?”
崔冉掐住岚奎腰间一块软肉,狠狠的拧,哭着喊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刚才已经和他那样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岚奎没有回答,但嘴角却在剧烈的抽x搐。
他不傻,更知道一对青年男女在夜店这种地方呆一个多小时,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而且他有绝对把握,是个男人,就无法在那种环境下,拒绝主动以身相许的崔冉。
“他没有要我,真的没有要我!”
崔冉哭着,趴在了岚奎背后,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我知道你也许不信,但事实的确如此!我向他讲述了你的事情,他答应我,要站出来保护你……”
当一个真正的,有蛋的男人,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她已经打动别的男人,站出来要保护他后,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已经无法用耻辱来形容了,只能会让他血脉喷张,就像岚奎这样,虎躯猛地一震,把崔冉甩了出去,嘶声吼道:“我不信!我也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哪怕是死!!”
被岚奎大力甩出去的崔冉,重重砸在汽车上,疼的她一下子弯腰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可身体上的疼痛,却不如心中的疼,崔冉嘶声正要喊什么时,岚奎却大吼一声,从后腰拔x出一根合金钢棍,冲着廖江南就扑了过去!
他是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这次绝不会束手待毙,绝不会再放任自己的女人去哀求别的男人来保护!
他宁可死,像个男人那样在战斗中死去!
475 我喜欢贱!()
岚奎手中这根合金钢棍,是为了对付廖江南的黑刀,而特意打制的。
他早就预感到还会再次面对那把恐怖的黑刀,更知道廖江南的黑刀能嘎金断玉,一般刀子啥的碰上就会被削断,所以才特意打造了这根钢棍。
钢棍也许仍然抵挡不住廖江南的黑刀,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削断的!
岚奎双目通红,飞身向廖江南扑去!
这次,他同样是抱定了必死之心,但却不是束手待毙,而是要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在战斗中死去!
廖江南在唐鹏出现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不过,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像三秋不见的情人那样,默默相视,直到岚奎吼叫着扑上来。
刚才崔冉对岚奎所说的那些话,廖江南自然也听到了。
他没有放在心上。
他连唐鹏都没有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被唐鹏所保护的岚奎?
既然岚奎要死,那就行行好,送他去死好了!
在岚奎的钢棍砸向后脑勺时,廖江南还冲唐鹏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右手一动——黑刀就像一条从草丛中扑起的毒蛇那样,攸地动了!
当——的一声响,黑刀磕开了岚奎的钢棍,在半空中异常绚丽的挽了个花,反向削向岚奎的咽喉!
几分钟前,岚奎曾经以飞蛾扑火的方式,主动寻死。
廖江南没有成全他:黑刀之下,可以死男人,死女人,死好人,死坏人,但绝不会变成懦夫的解脱利刃!
那样,是对黑刀的一种羞辱。
所以,在岚奎主动撞向黑刀的瞬间,黑刀放过了他。
但这次,廖江南决意要让岚奎死在刀下,因为岚奎好像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廖江南黑刀撩起的瞬间,唐鹏说了一句话:“我答应崔冉,不会让岚奎死在你手里。”
唐鹏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却很清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包括那些看热闹的热心群众。
廖江南撇嘴,翘起一丝讥讽:“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来和我说这句话。”
岚奎眼珠更红,带着耻辱:“唐鹏,我不需要!我只求你,替我好好照顾崔冉!”
杨顶天则脸色一变,迅速掏出证件,大声对周围的热心观众喝多:“军方正在缉拿杀人要犯,无关者立即闪避,若不然,误伤活该!”
杨顶天大喝声刚落下,热心群众立马做鸟兽散:大家没事时,的确可以看看疯子拼命,但要是为此受伤,那可就不划算了。
看着瞬间拼在一起的俩人,唐鹏淡淡笑了笑,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崔冉面前,伸出手:“还能不能自己起来?”
“我、我不让你管!”
崔冉咬着牙的站起身,修长白嫩的左腿,已经青了一大块(被车头撞得),紧握着双拳嘶声道:“岚奎死,我也死!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屈辱的死去,尽管你的确没有做让他受辱的事!”
唐鹏缩回手,转身冷冷的说:“在我没有答应你之前,就算你求我上了你,我也不会管他的死活。但在我答应你之后,哪怕你骂我,我也非管不可。”
崔冉嘴角猛地抽x动了一下:“你、原来你这样贱?”
唐鹏笑了,弯腰缓缓抽x出腿子上的残魄军刺:“是啊,我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可能就是犯贱了。别人越是不想我做什么,我就越是做什么,而且做的还更加有味儿。”
“你怎么喜欢犯贱呢?”
崔冉愣住。
唐鹏悠悠的说:“你敢再说我一句类似的话,我就在这儿脱光你的衣服。”
崔冉脸色瞬即惨白,继而茫然,但唐鹏却很开心,就像一老光棍要逮住某美美,要把积攒几十年的种子,都尽情的撒播在她体内那样。
崔冉茫然,唐鹏开心,岚奎恐惧,廖江南则是一脸的轻松。
正所谓一夫拼命,万夫难挡!
岚奎毕竟是在某王牌部队呆过几年的,这些年来一直都生活在危机下,就算近期在女人身上lang费了很大精力,可拼起命来,却仍然那样凌厉,吓人!
他砸出的每一棍,踢出的每一脚,挥出的每一拳,好像都带有开碑裂石的气势,就像愤怒的钱塘江大潮,无可抵挡!
可惜的是,看似风度翩翩的廖江南,却是千年不毁的大堤,无论潮水多么汹涌,都能屹立不倒。
尤其是那把黑刀,每劈出去一下,都会带有冷厉的森寒,仿佛连天上的太阳光芒,都被减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