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玄冥眉头微皱,那老者便知道自己的话在外人听来有护主的嫌疑,无法让人信服,于是继续解释道:“据小老儿所知,魔族帝姬死的那天晚上,我们族长确实有去过思无崖,只不过,她是想要去阻止鬼后作恶!”
“……我们族长得知鬼后要用人命来淬炼绝情咒,因此便匆忙赶去思无崖,本意是想阻止鬼后滥杀无辜,谁知去得晚了,到了思无崖,魔族帝姬已经被魏宛骗进六魅鬼火的火阵之中……”
“也不知魔王是如何得知我们族长曾去过思无崖,于是怒气冲冲地跑来兴师问罪,一口咬定我们族长是鬼后的帮凶……不由分说将我们族长掳了去……”
思无崖……绝情咒……
想来,这族长与魏宛、与绝情咒,确实是脱不开干系!
玄冥心中暗流涌动,捏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然而,脸色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眼中无波无绪。
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玄冥起身长身一躬,眉梢微扬,对那老者郑重道:“在下这便去找魔王问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若贵族族长真是被冤枉的,在下定然去禀报天帝,还你们族长一个清白!”
那老者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起身朝玄冥深深一拜,颤声道:“果真如此,小老儿替巫族上下谢过这位上神!我们族长若得回来,小老儿甘愿给您做牛做马,任您驱遣!”
“老人家快快请起!”玄冥伸手将那老者扶起,“只是不知道你们族长名讳?”
“巫荧!”
巫荧,巫荧,只要找到巫荧,他身上的绝情咒,也许便可以解开了……
从巫族离开后,玄冥便往魔族而去,一路上,他的心七上八下,仿佛在悬崖上攀爬一般,时而充满了希望,觉得自己很快便可以爬到崖顶看到阳光,时而忐忑不安,只怕一不小心会跌入崖底粉身碎骨。
——如果,这巫荧真如那老者所说,是个善良之人,那么便会愿意解开他身上的绝情咒,可是,若这巫荧当真是魏宛的帮凶,那么,他也许就要费一番心神了……
来到魔族,根本无需通报,一个清雅的少女便引着他往后山而去,走到半山腰,往右拐进一片竹林,来到一座青翠的竹亭前,只见亭中一个瘦削的身影茕茕独立,那摇摇晃晃的身姿似一张轻飘飘的白纸一般,似乎风一吹便会飞走。
第211章 酩酊大醉()
离竹亭尚有一段路,那引路的少女忽然停下了脚步,默默看着竹亭中的况燎,也不出声通报客来,只低声同玄冥说了一声便飘然离开了。
这才多久没见,这况燎为何就一副瘦削潦倒模样了?
玄冥心中虽然讶异,然而并未出声打扰他,只继续拾阶而上往竹亭走去。走了几步,一阵山风吹来,玄冥便闻到一阵浓浓的酒香,定睛一看,只见竹亭中的白玉长案上放着一坛酒和一个大陶碗。
“况燎兄真是好雅致!当风饮酒,一人独酌,莫非是遇上什么好事了?”明见况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玄冥却忍不住出声揶揄。
况燎身子微微一晃,慢悠悠转过来,一张白皙的俊脸通红得如初升的旭日一般,酒气熏天。看到玄冥,他眼中放光,兴奋道:“禺疆!你如何来了?”
原本沙哑粗犷的嗓音因了酒后更加沙哑粗犷了,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一定会以为是个虎背熊腰的粗鲁大汉!
见他喝成这般模样,素来不甚好酒的玄冥忍不住微微皱眉:“况燎兄为何喝成这般模样?莫不是真有喜事?”
“喜事——喜事——”
况燎摇摇晃晃地走到长案边,“噗通”一声坐道长案下铺着的草席上,语无伦次地嘟哝道:“本王也有喜事……她一直不肯说,可是我知道她心中有我……就是不肯说……不肯说……”
“你也喝——喝——”
况燎笨手笨脚地倒了一碗酒,然后将那大陶碗往玄冥手上塞,双手抖得厉害,碗里的酒洒了出来,淋得玄冥的衣袖湿了一片。
“好,我喝!”玄冥无奈地接过陶碗,仰头将碗底剩着的一点酒一饮而尽,将陶碗往况燎眼前一亮,“看——我喝光了——”
“好!爽、爽快——”况燎很满意地拍了拍手,笑嘻嘻地看着玄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方才哭过,还是因为酒力?
哎,玄冥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原本他是心急如焚赶来此处的,只想赶紧见一见巫族的族长问清缘由,好知道自己身上的绝情咒是否有望得解,谁知,却碰上这样一个酩酊大醉的酒鬼……
看这情形,这况燎定然是有什么心事了,否则,以他四海八荒数一数二的酒量,何至于醉到如此地步?
况燎抱着酒坛使劲地摇晃,酒坛早已是空空如也,自然倒不出酒来,况燎似乎急了,一声怒吼,站起身来将那酒坛猛力一掷,只听“砰——”地一声脆响,那酒坛重重砸到竹亭边的一块平坦的大石上,摔得粉碎。
定睛一看,那平坦的大石下已经不满了一地的碎片。哎,也难怪他醉成这样,看那些碎片,估计也有十来个酒坛吧?
玄冥无奈地站起身来,伸手扶住况燎摇摇晃晃的身子,刚想开口劝他莫要再喝了,谁知他却猛然一声狮子吼:“拿酒来——”
话音刚落,一个白衣女子不知从何处飘来,已经抱着一坛酒往竹亭款款而来,玄冥心中讶异——难道,这女子方才是躲在竹林里吗?
第212章 毒舌女子()
那女子款款走来,一袭白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脸颊削瘦,眼神冷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只见,她目不斜视地走到亭中将怀中的酒坛放在长案上,然后跪坐在长案边将那坛酒打开,抱起酒坛往那大陶碗中倒了满满一碗酒,利落地做完一系列动作,她便起身拾阶而下,缓缓离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玄冥一眼,就像没看到他这四海八荒第一俊颜一般,淡淡漠漠,冷冷冰冰。
第一次看到这样比自己还要冰冷的女子,玄冥心中倒是一怔,眼神扫过长案上那坛新开封的酒,他忽然出声叫住了她:“姑娘且慢——”
那女子身形一顿,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玄冥帝君,默然无语。
“姑娘可否帮我把他扶回房去?只怕再喝下去,他会……”
会英年早逝吐血身亡!
谁知,那白衣女子冰冷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伏在案上嘀嘀咕咕说胡话的况燎,唇角微微一动,扯出一抹异常冰冷的笑:“哼!喝死了最好!”
玄冥又是一怔,不知道这女子为何突然出此毒言。额,难不成她也喝醉了?否则,一个小小侍女,岂敢出言不逊诅咒自己的主子?
他不禁再次细细打量这女子,确信自己确实不曾见过,看她的穿着打扮,一身白衣朴实无华,一头如瀑的长发垂在背后,只用一条黑色丝带松松地扎着,看样子,应该是个侍女。
然而,若真是侍女,为何竟敢如此毒舌?而且,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未等玄冥再次出声,那女子冷冷地瞟了一眼案下的草席,轻笑道:“无需扶他回房歇息,就让他在那席上睡着吧!”说着便转身离去。
玄冥又讶异了一下,怔怔地看着那白衣女子飘然而去,想想又觉不妥,终于自己动手将况燎背下山去,到得山下才让两个小童帮忙将况燎扶到房中。
况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与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庞着实不搭。
唉……
玄冥不禁感慨,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况燎一觉睡到次日日上三竿之时,彼时,玄冥正在亭中散步,昨日那个领着他上山的清秀少女来报说况燎醒了,玄冥未待她把话说完便疾步如飞跑了出去,看得那少女怔愣了许久。
来到况燎房中,况燎已经梳洗完毕,容颜清俊如昔,一副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的模样,与昨日那个落魄潦倒模样的况燎,简直判若两人。
看到玄冥,况燎便哑着嗓音嘿嘿笑道:“真是稀客啊稀客,也不知是哪阵风把一神之下万神之上的玄冥帝君给吹来了——”
玄冥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却是不甘示弱针锋相对地揶揄他道:“谁不知道魔王的酒量数一数二,看来我可真是走运,竟碰上魔王醉得不省人事狼狈不堪的时候……”
况燎的表情一僵,嘴角轻轻地抽搐几下,半晌才回过神来朗声道:“呵呵,让玄冥帝君见笑了!俗话说酒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