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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婧,对不……”话还未完,她已经仰头吻上他的唇,封住了他自责的话。
萧昱一震,随即便主导了这个吻,辗转尝着眷恋已久的唇舌,扶住她肩头的手不觉探入宽松的衣领摩挲光洁滑腻的肌肤……
凤婧衣微闭着眼睛,沉碎在他温柔的亲吻里。
他低沉着地喘息,沿着下巴,脖颈,一寸一寸地烙下吻,她摩挲着他身上质地柔软的的睡袍,几番拉扯便松松垮垮地滑开了,摩挲到那些熟悉的疤,指尖不由颤了颤……
萧昱低眉望雪肤上娇俏挺立的红樱,眸中灼热如火,温柔地吻了上去,继而用牙轻轻啮咬。
她瑟缩着肩磅一颤,咬着唇瓣忍住声音,却任由薄薄的里衣滑落,接受他久违的爱抚和亲吻。
可是真到裸裎相对,萧昱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怔怔地睁开眼睛,这才看到*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而且他素色的袍子上也沾了不少。
萧昱喘息不定地望着她,“阿猜,你……”
凤婧衣羞窘不已,自己回来只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并未察觉到是来了月事。
萧昱拿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自己赤着上身坐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
凤婧衣缩在被子咬了咬唇,道,“你……你怎么办?”
说着,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下身鼓起的地方。
萧昱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她突然吻那一下,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明知道他一向对她没什么抵抗力,存心来折磨他。
现在是留不得,又走不了。
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萧昱伸头吻上她的侧脸,在她边喑哑着声音低语,“像上次那样帮我……”
一想到他们定下婚事之后的那一次意外,凤婧衣顿时一张脸胀红,却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萧昱从背后搂住她,喘息的吻着她的肩头,手掐着她的腰际将她提起,滚烫的ying侹贴着她微湿的幽缝,两个人都不自觉的颤了颤。
“夹紧我……”他在她耳边喘息地低喃道。
她咬着唇收拢了腿,那炙热之物在她大腿间贴着幽茓不断抽送起来,她却整个人如火烧一般大汗淋漓,体内又空虚的骇人,只能紧紧咬着唇边的被子,却还是抑制不住破碎的*。
“阿婧,阿婧……”背后拥着着她的人颤抖地唤着她,一手辗转抚上了因为起伏而颤动的丰盈。
这样的折磨,甜蜜又漫长。
当他终于宣泄而出,两个人已是一身湿淋淋的汗,*上满是狼藉。
萧昱拥着她躺下,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低头吻着她潮红的脸,叹息道,“你再不答应我们的婚事,我不一定每一次都忍得住。”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想法。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麻烦。”凤婧衣自他怀中仰头望着他道。
她有大夏的种种事情未处理完,而他北汉朝中也一样不轻松,一旦被大夏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介时内忧外患,才会真的将北汉陷入困境。
萧昱吻了吻抚了抚她贴在脸上的湿发,起身披上衣袍道,“我把*上收拾了。”
成亲的事她还是不肯让步,再谈下去肯定又是不愉快。
说罢,起身在殿内的柜子里找出了新的被褥,凤婧衣裸着被子站到*角看着他忙碌着更换褥子,然后给了她干净的被子,将满是狼藉的被褥拿布包起,放到柜子里准备夜里了再拿出去处理掉。
“我让人给你送东西来。”萧昱望了望缩在被子里的她说道。
凤婧衣点了点头,“嗯。”
萧昱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功夫便有宫女进来,送了月事要用的东西。
之后,两人关系虽也亲昵,但为了不再发生那样走火的窘事,她再没敢去主动亲他的唇……
在北汉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已经耽误了大半个月了,可她却一直未能开口向他说起冰魄的事情。
可是百日落的时间,也剩不了多少了。
一早她刚用过晚膳,萧昱还在勤政殿早朝,一位年迈的公公来到了未央宫,看到玉兰花树下晒太阳的人,上前道,“太平长公主。”
凤婧衣闻声回头望向来人,“公公有何事?”
“陛下听说公主棋艺过人,让奴才请你过去对弈一盘。”那公公含笑道。
凤婧衣略一思量,大约也猜测出了北汉王为何要见她。
不过正好,也许他可以从他这里得到冰魄。
可是,拿到冰魄她真的要离开萧昱回大夏去救那个人吗?
这个问题随之浮上心头,让她百思难得出路。
她想救夏候彻一回,只此一回。
可是,她又害怕救了他,会随之让她和萧昱之间再次天涯相隔,让南唐的复国之路又温长遥远……
甚至,最终还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长公主?”那公公半晌不见她回答,不由唤了唤她。
凤婧衣回过神来,淡笑道,“劳驾公公带路。”
——
还有一万字,我努力爬,皇桑也不要急,争取今天就让你家美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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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汉之行5(二更五千)()
栖梧宫,坐落于王宫东北角,甚是雅致幽静。
凤婧衣跟着进了宫门,便看到院子里躺在椅子上闭目晒太阳的人,明明悠闲自在的一幕却让她觉得有几分沉淀岁月沧桑。
按道理,这个人应该还不到头发花白的年纪,可眼前的北汉王已经头上华发无数了。
“陛下,长公主到了。”公公上前低声道。
北汉王闻声睁开眼睛,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却又透着迫人的犀利和威严之气,伸了伸手示意她上前扶他一把。
凤婧衣愣了愣,上前将人从椅子上挽扶起来。
北汉王一手微微抬了抬,指了指不远处的园子,“朕睡得有些乏了,你扶朕到园子里走走吧。”
说罢,侧头扫了一眼宫人,示意他们不必再跟着随侍。
凤婧衣有些不自在,纵然一向胆大,可在面对萧昱的父亲,她还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合适,于是便一直沉默着。
“你到宫里也半个来月了,昱儿也没带你来见朕,朕只得厚着老脸传你过来见一面了。”北汉说着,话语中带着几分笑意,倒也并无责怪之意。
“是婧衣有失礼数,该早些来拜见陛下的。”凤婧衣道。
只是,自己身份尴尬,萧昱没有要带她来,她也不好冒然求见。
“听说前些时日,昱儿带你去见了皇陵见戚皇贵妃。”北汉王一边漫步走,一边说道。
“嗯,半个月前的事了。”凤婧衣如实道。
说到敏惠孝昭皇贵妃,北汉深深地叹了叹气,“朕有负他的母妃,昱儿小时候很粘着朕,可自他母妃逝世,他也被送出了宫,十之后再回来,对着朕已经与对着陌生人无异了。”
可是,他怪不得他,是他愧对了他们母子。
“不,他还是你这个敬爱你这个父皇,不然也不会回来。”凤婧衣宛然笑道。
北汉侧头望了望她,眉眼间蔓延起笑意,道,“你倒是真的懂他。”
凤婧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也难怪,昱儿这般对你牵肠挂肚的。”北汉王笑了笑,而后说道,“朕该谢谢你,这十年来照顾了昱儿。”
凤婧衣笑着摇头,道,“是我受他的照顾才是。”
那十年,如果没有萧昱的一路相伴,她想她现在也许都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
“不管是他照顾你,还是你照顾他,总归朕该谢你那十年在他身边,让朕的儿子不是孤苦无依。”北汉王由衷说道。
如果那十年不是在这个女子身边,也许现在的昱儿又是另一番模样。
凤婧衣抿唇而笑,不知该如何言语。
“你来北汉,应当不是寻他而来,是有什么难处了,若是向他开不了口,尽管向朕提。”北汉王侧头望了望她,直言说道。
凤婧衣咬了咬唇,心情有些沉重,却还是没有开口。
北汉王能猜测到,萧昱又何尝不会想到,只是他从来向她追问过,而她也无法开口向他说起,于是便各自埋在心底。
可是,有的东西,不说不代表就会消失。
“人一辈子,总会有两难抉择的时候,最终也总是要做出选择的。”北汉王说着,沉重地叹息道,“也许最终还会为自己所做的选择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自己选择的路,便也怨不得别人。”
凤婧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