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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若是短时间内还好,若真是一生都这样活着,实在太可怕了。
恕她不懂情爱,不懂短时间内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人,还爱的不可自拔,靠着虚无缥缈的感情能维持一辈子。
她只知惯会依附他人者,无甚前途可言。
得知云禅大难不死回宫了,太子与云禅的一干兄弟都在等着了。
云禅回宫之后,先是见了皇帝。
皇帝两鬓微白,短短时间不见,看着比原身记忆中苍老了很多。
身为皇帝云禅记得他大多都很有威严,且不苟言笑,但对原身的疼爱都不作伪。
前段时间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被人谋害了性命,皇帝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最近就不大好了。
如今见到活生生人站到自己面前,皇帝眼睛有些红。但还记得维持自己身为皇帝的尊严,一一问过云禅跳崖的前因后果。
事实上这些自云禅与自己的护卫分散,护卫找不到云禅,将刺杀的事上报给皇帝时,已经说过一遍了。
但那些都没有云禅这个当事人清楚。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云禅看来他的父母兄弟皆对原身没有恶意,不仅如此,因为所谓人见人爱光环的作用,他们对于云禅的态度都有些微妙。
是以皇帝问他觉得哪位皇子可能是想要他命的凶手,云禅回道:“父皇,儿臣自小身子骨不好,从不爱和弟兄争夺什么东西。在儿臣心目中所有的物件都不急来自父母兄弟的关怀,儿臣想皇兄们所思所想应当与儿臣相同。”
皇帝听到云禅这番话心中甚慰,但是他不敢相信他那些日渐羽翼丰满的儿子。
关怀了一遍小儿子的身体,皇帝便让‘心底纯善’的小儿子回去好好休息。
皇帝敲着桌面思索了起来,片刻他突然问道:“保全,你跟着朕多年,禅儿、笙儿他们都是你看大的,依你看下此狠手的会是谁?”
一旁候着的大太监保全背后沁汗,“依奴才看太子与其他皇子都是好孩子”
“是啊,都是好孩子”皇帝感叹,“好孩子为了权柄也会弑杀手足”
保全额头当即就见了汗。
另一边,云禅回到自己的宫中,就见到早已在等候他的兄弟们。
皇子及冠后都会离宫开府,比云禅年岁大的皇子们都在宫外有了住处,不常进宫怕被人抓到把柄,比云禅年龄小的皇子最大的才十岁,被自家母妃看着也不常与云禅往来。
这还是头一次人到这么齐。
说来也怪,皇帝有这么子嗣,但没有一个公主,全是皇子。
隐晦地打量了一番众皇子,云禅收回目光,上前一一叫人寒暄。
因为一直盯着门口,太子云笙是头一个看到云禅的,他起身迎上前去,未语便先皱眉,看着云禅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赶忙让伺候的人拿过来披风亲手给他披上。
面对太子毫不掩饰的关心,云禅心中不愿,还是老实地让他给自己系披风。
其实自她接手了这具身体,原身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虚弱的只是表面。
眼见太子先行了,众皇子面面相觑,也迎了过去,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关心。
云禅感觉不太对,众皇子的态度怎么比原身记忆中要热情的多。
不一会儿内侍通报,皇后驾到。
皇后是先皇后的侄女,云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妹,自从她入宫成了皇后,两人便疏远了。
感觉到自己这位青梅日渐加深的排斥,原身为此很是神伤过了一段时间。
依旧是记忆中冷淡疏离的态度,和不讨喜的言语,但是云禅竟察觉到了关心,真是邪了门了。
而且自皇后来了未央宫之后,气氛愈发诡异了。
四皇子云瑾摇着扇子,“皇后娘娘来的真是巧,禅儿刚回宫,您就得了信儿”
太子闻言叱了他一句,“老四,太傅往日是如何教你的,娘娘是长辈”
六皇子云逸笑道:“禅儿回来了,娘娘想必太高兴了,竟亲自来了七弟的未央宫。”
“这后宫之事全由本宫看顾,七皇子身体孱弱,本宫前来关心有何不对?”皇后娘娘坐在上首,扣上茶碗,“宫内女子众多,多有不便,本宫还有话要和七皇子说,请众位皇子先行一步。”
听她这样说,九皇子不乐意了,他仗着才有五岁,装傻道:“母后有话要与七皇兄说,正巧我也好久不见七皇兄了,甚为想念他。”
九皇子说完,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云禅察觉到未央宫的气氛更诡异了,但是不知为何诡异。
情感史一片空白的云禅自然没有察觉到兄弟们的机锋,以及眼底浓烈的占有欲。
若是她有一个测量好感度的仪器,就能看到皇子们对她的好感度在up,up上涨。
第28章 白雪皇子(3)()
好感度值爆表的皇后娘娘一如既往高贵冷艳;三句两句将不干人等挤兑走,皇后娘娘简略地问了云禅两句被刺杀的前后事。
听到缘由;皇后娘娘确定了是自己的属下和同僚干的好事。
“表哥可想做皇帝?”
空荡的未央宫只有他们两人,云禅听见屏退左右的皇后娘娘如此问道。
她惊讶地看着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风轻云淡的皇后娘娘;忽然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云禅记得皇后入宫一年就收养了十皇子,本来与世无争的皇后有了争夺皇位的意思,自那以后两人渐行渐远。
她说这话不管是诈她也好,还是想让皇帝与众兄弟忌惮她,云禅无所畏惧,反正原身对皇位压根没有多少兴趣。
云禅愣了一下,说出原身的真实想法;“闲云野鹤;云游四方才是我心之所往。”
皇后叹气。
她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比起其他人她是最了解表哥的人,表哥心不在皇宫,在天下;在四方,所以她才与他人联手逼他离开皇宫。
内心温柔善良的表哥不该囿于后宫这一方天地。
选择进宫的那一刻,她就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她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能力给予表哥自由;让表哥自由地飞翔。
然这一切都寄托在表哥还活着的基础上,若是放他自由会让他的生命受到伤害,还不如筑建一个笼子将人好生地保护在里头。
所以皇后才有此问。
只要云禅有丁点儿称皇的念头,她都会帮助她;然后打造一个华丽的牢笼困她一辈子。
只要她想要;让皇帝现在死都没有问题。
可惜表哥拒绝了;皇后心中可惜。
不过只要是表哥的愿望她都会帮其完成。
只不过那些人的小动作太碍事了,竟然差点儿伤到她的表哥。
皇后娘娘的眼睛一眯,回宫后就开始清理不听话的属下。
不止皇后如此,各宫的皇子回到府邸、宫中,也开始清理胆敢欺上瞒下的奴才。
说什么为他好,为他好就命人刺杀自己的皇弟,这叫为他好?!
皇后离开之后,云禅的未央宫又迎来一位客人,韩国质子白落绯。
云禅刚沐浴完,发梢还在滴水,她披着披风出来,手中拿着一块儿布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安仁,咳咳,也是得到我回宫的消息专门来看我的吗?”
云禅掩唇咳了咳,这具身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虽然一时好了,但宿疾难除。
没事咳两声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安仁是白落绯的字,白落绯离开韩国时他母妃为他取得,怀揣着来自一个母亲的期许。云禅离开皇宫后,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了,看着眼前人倦怠的面容,白落绯生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白落绯从宫女手里取了一块儿干净的布巾,移到云禅身后为她拭发。先是取一块儿干燥的布巾汲取发间的水珠,才开始慢慢的擦拭。他这活儿做得熟练,态度自然,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少这样做。
见头发不再滴水了,他方不疾不徐道:“从宫人口中听闻明见此行凶险,绯心中担忧,好在明见你平安无事归来了。”
明见是云禅的字。
云禅眼睫一颤,原来他们已经亲昵到互称字的程度了。
头顶传来轻柔的揉搓声,温热的手指在男子发间穿梭。
干燥的布巾汲完水分,白落绯换了一条,轻轻擦拭云禅微湿的发尾。
许是太过于舒服了,云禅竟感觉到困意,微凉的手指搭上白落绯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让安仁担心了,我很好,毫发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