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大好的兄长刚把她拎回房就沉下了脸,“你去了京郊?”
华妩心头一沉,没想到华庭的消息竟然也这么快,难不成……
华庭定定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华妩这才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向来风流清俊的兄长竟然面上隐隐有了疲惫之色,非但右半张脸有可疑的红肿,甚至连唇角都有些微微的破裂。
……他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啊喂!
向来暗中发动五军营的人事变动也不是件轻松的活。夏泽从来都是多疑善变,在这种人手下做事,非但要做得好他交待的任务,更要取得他的信任,难度可想而知。
“去了一趟。”华妩停顿了片刻,“你那边……恐怕不仅仅是盯着五军营的变动吧。”
华庭并不意外华妩能得到消息,她和薛逸走得那样近,甚至近的有些他都……不愿意接受。
华妩自己或许没发现,那日她从薛逸车上下来,颈上赫然是一个暧昧的吻痕。
连他都没在她身上那么大胆过!
“薛逸告诉你的还真不少,”华庭闭了闭眼,把心中的莫名怒火压了下去,“你们这次出去还真是不错,转眼就把人寺庙给烧了。”
“彼此彼此,”华妩笑靥如花,“哥哥你还不是在御前狠狠告了宋家一状?”
能在朝上立住脚的都是人精,要是华庭意图谋夺皇位,没在宫里有个一条两条眼线,那才是奇怪的事。
“我说过,你不喜欢宋家,我会为你除掉,”华庭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揉华妩的发顶,伸到一半犹豫了片刻,又缩了回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和薛逸夹缠不清?”
他是真的无法理解,华妩为什么一定要和薛逸混在一起,明明她只要安心等待,等到他坐上了那个位置,还有什么不能给她?
“华庭,你一直把我当做玩物不是么?”华妩反唇相讥,“如果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唯唯诺诺,终日里只围着你打转,你难道还会像现在这样在乎我?”
华庭哑口无言。
华妩说的的确是实话,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除了争风吃醋偶尔闹点小心机,最多只会不断的给他床上送长相相似的男女的华妩,他还真不会放在眼里。
但人性向来如此,越是得不到,越是心心念念……换而言之就是华庭犯贱。
华庭心中忽然有了丝莫名的甜意,“你是为了得到我的注意?”
华妩翻了个白眼,他到底是如何脑补到她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这样竭尽全力的左右逢源埋下伏笔?
咦不过似乎好像确实给了他这种错觉哎呀不管了随便他怎么想算了……华小妩破罐子破摔地想道
“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给我这送人了?”华庭的声音中竟然多了丝委屈的意味,看他那表情和动作分明是……来吧来吧只要你再来爬我的床我一定不赶你走?
华妩默然无语……敢情这位是后宫空虚所以觉得空虚寂寞冷来寻求安慰了?
“我明天就去给你找人,现在我要睡了,再见!”
某兄长大人木着脸被关在了门外,手还举在半空,默默地泪流满面。
“阿妩你开门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少女们平安夜快乐=v=
嘤嘤嘤吃了一大堆鱼……乃们呢?
第118章()
第二天,久不曾见面的方黎打着幽微的名号上了门。
华夫人是真把托幽微卜日子的事交给了宋瑶;事实上;这种天家指婚让宋瑶这种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子来做是相当大的脸面。
虽然这其中压根说不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谈不上乐见其成;但宋瑶就是有这个本事;打掉牙也能往肚里咽。
她要是连这点能耐也没有,怎么能在甄家一住好几年?
华夫人虽然当时对于方黎插着鸡毛当令箭的行径万分不满,但眼下方黎是幽微眼中的红人,华妩的好日子还得着落在他身上……
俗话说小鬼难缠,华夫人把华妩的生辰八字给的爽快利落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方黎祭出幽微这杆大旗;简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取;一路高奏凯歌径直去了华妩的院子,也不管身后华夫人的目光“蹭蹭蹭”有如利箭……
要是目光能化为实质的话;恐怕眼下方神棍早就变成了刺猬……
幽微名声在外,架子大一些也是理所应当,方黎身为幽微的代言人,尾巴几乎翘到了天上去,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神棍气息。
就差举着面“祖传妇科病,专治老中医”的幡子了……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我……”方黎的话在看清华妩的动作后戛然而止,半晌后才很困惑地开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华妩慢条斯理把绣线一缕缕理好,这才从绣架旁站起身来,“你总算来了。”
方小黎下意识一抖,往后倒退三步,“你要做什么?”
华妩轻嗤一声,“别那么紧张,我又没让你像幽微一样坏人清白。”
不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喊了啊啊啊啊啊啊……方黎绝望地开始挠墙。
不对!
方黎有些诧异地看向华妩,“你说什么?”
华妩略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跟在幽微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达林寺是什么地方?”
出乎意料,方黎反而舒缓了神情,似笑非笑站直了身体,“你是在达林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慧尘。”华妩不动声色道。
“他?”方黎嗤笑一声,“不过就是长了张漂亮脸蛋,没想到竟然连你也惦记上了。”
他潇洒地摊开手,“现在再说,晚了。”
“还有谁看上了他?”华妩试探性开口。
方黎这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有种微妙的不受控倾向,先前一直口口声声要复仇现在也全然只字不提,难不成是找到了新靠山?
“你不是一清二楚?”方黎斜睨了她一眼,竟然大刺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有胆子在达林寺胡作非为,现在知道怕了?”
华妩勃然变色,“你什么意思?”
“放心,”方黎的声音中不无嘲讽,“你不仁我却不至于不义,你以为慧尘是怎么被弄出达林寺的,你以为你们偷偷拿走的瓶子是谁给你们补上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打草惊蛇。”
方黎最后四个字仿佛戳在华妩的心上,松了一口气之余恼羞感瞬间涌了上来。
“你一直都在达林寺?”
“不然你以为,薛逸能那么轻松的带着你从密道脱逃?”方黎的眼中有华妩看不懂的颜色,“就算他身怀绝技,再怎么达林寺也是幽微的地盘!”
华妩瞬间想到她和薛逸方便迅捷,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来去,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还是小看了方黎。
身怀灭门血仇,被幽微养在身边作为棋子的代言人,就算其中有幽微刻意为之的原因在,但他本人如果不能堪当大任,幽微会放心让他作为自己在世间的代言人?
甚至……到现在隐隐有执掌幽微私密之事的趋势。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良好的合作对象,”方黎冷淡地站起身来,“眼下看来,分明是我错了眼。”
“不过看在以前的份上,你要是真想嫁给柳宁,我会替你算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
雪白的道服不染片尘,只是穿着这衣服的人是否也是不沾红尘?
“如果你真这么想,恐怕也就不会再来华府了。”华妩对着他的背影,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裙摆。
“既然只是为了还人情,甚至从我这连你家破人亡的消息都没弄个确切,又何必帮我扫尾?”
“方黎,你可不是那么善心的人。”
“如果那次不是我被派往达林寺,你和薛逸的事早就纸包不住火了。”方黎果然停住了脚步。
这两人说到底都不过只是打算待价而沽罢了。
“作为回报,不如先看看这个。”华妩轻笑一声,起身亲自去拿来笔墨过来,冲方黎挑了挑眉,“磨墨。”
方黎摇了摇头,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挪了过来,真相摆在眼前,无异于饿汉面前放上一大桌美食,让他如何不动心?
一盏茶之后,华妩放下笔,完全无视一旁方黎青黑的面色,“看完了?”
方黎点了点头,面上怒意更甚,“这个老匹夫……”
“如果当年不是你方家救了他,他早就冻死街头了,”华妩摇了摇头,“没想到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