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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逸不是有真心?那就来看看这颗真心价值几何。
“真是勉强,”花沉兴致缺缺,“五军营现在离京城最远,人也是最少的一个,华庭要打算在京城里面动手,三大营至少得争取到两个,侍卫上直军和四卫营可都是夏泽的嫡系,他要再想伸手……恐怕就要打草惊蛇了。”
“华庭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跟夏泽硬碰硬,”华妩淡淡道,“夏泽人虽然卑劣,但至少在他治下,百姓的生活比以前反倒好了不少,就算有幽微的门徒鱼肉乡里,但也终究有限,不至于像先皇那样……满朝皆废。”
“那是自然。”花沉古怪地笑了笑,“谁会无缘无故和朝廷作对?”
华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花沉摆了摆手,“没事,上次的曼陀罗我查到了点消息,倒是挺有趣的。”
凡事留三分,华妩自然也不会过于刨根问题,如果真的对她有助益,花沉绝不会藏私。
“曼陀罗常见,但你弄来的那种却不好采买,京城统共只有两三家大药铺有售,还都是天价。”
华妩有些纳罕,“有什么特别之处?”
花沉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附耳道,“别的曼荼罗摄入过多有毒性,这种曼荼罗毒性几乎没有,倒是致幻和享乐催情占了大头。”
“在极西之处,这东西被用于祭天,据说能沟通神灵。”花沉冷笑一声,“什么沟通神灵,不过是执着的幻觉罢了。”
“我不觉得宋瑶是怕伤到慧尘的身体,”华妩摇了摇头,“她没那么善心。”
从慧尘几乎丧命的遭遇来看,宋瑶倒是巴不得杀人灭口,那这药如果不是为了给慧尘吃,又是给谁?
“你查到采买之人没有?”华妩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替华庭绣那副人像终究还是伤了神,这具身体底子实在太差了。
“查不到?”花沉摇了摇头,“你可以试试去问西厂,这些暗地里的东西,只要缄默于几个人的口中,那就不是我们能涉及的秘密。”
问薛逸?华妩心跳微微一顿。
薛逸一直在示好,或许可以和他一起再探一探,宋瑶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tvt……最近坚决不要脑残刷淘宝了我才没看见圣诞促销特价大打折呢你们不要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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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不靠谱预告:华小妩和薛逸私~奔~啦~
第113章()
所以说薛逸心较比干多一窍……这种玲珑心肠,华小妩才想着如何和西厂勾搭上;那厢这位就已经名正言顺送来邀请。
宋贵妃邀华家小姐和薛督主进宫作伴……
说来说去;宋瑶这次的孩子真算是夏泽给了她天大的面子,薛逸再怎么样也算是外臣不说;她连娘家人都见得不频繁;这天天打着见华妩的名义见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回事?
偏偏薛逸男宠的名声源远流长,不但是外廷,连内宫都已经不把他的性别当回事……真不知道薛大督主对此做何想法。
虽然说薛逸的房中事是他的私事,但耐不住谁都爱看美人,更爱看和天家暧昧不清的美人;何况薛逸这长相人才权势;无一不是他人眼中钉肉中刺,蜚短流长还会少?
至于大家喜闻乐见的薛大督主男女通吃事件;在天下人眼中,薛逸就是个兔儿爷,被老皇帝“疼爱”了那么久,见到女人他还能硬得起来?
别开玩笑了!
薛逸自己倒从来没在意过这些,说起来要是他在乎这些的话,早八百年就已经死于人言可畏,更遑论现在站在这里。
华夫人送华妩出门的时候,看向薛逸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不悦,“薛督主,有劳了,华家送阿妩进宫的人马还是有的。”
薛逸当做没听出来华夫人的意思,笑吟吟道,“华夫人这话就见外了,凭我和阿妩的关系,就算登堂入室又有何妨?”
华夫人登时咬碎了一口钢牙……
华妩注意到华夫人和薛逸之间的波涛暗涌,默默叹了口气,“还不走,贵妃娘娘该等急了。”
乌眼鸡似的两人这才各自暗暗哼了一声扭开头。
华妩:“……”
当着华夫人的面,薛逸总不好和华妩再共乘一车,但华妩进了马车之后却忽然顿了片刻,脸微微的发起烧来。
这分明就是之前她和薛逸胡来的那辆车,里面的摆设非但半点都没变,连长毛地毯都是先前那条!
薛逸打的是哪门子的司马昭之心,难道她这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
马车行驶着行驶着,华妩忽然察觉不对,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一点都不像他们进宫必经的那条人来人往的大街应有的喧闹。
她略略撩开旁边的窗帘,入眼竟然已经出了城!
身后理应跟着的华家下人早已不知去向,显然早就不知道被薛逸甩到哪去了。
她已经可以预见回去将要面对华夫人怎样的熊熊怒火了嘤嘤嘤……
“薛逸!”华妩压低声音朝车边不急不缓骑着马的某西厂督主怒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薛逸既然敢打着这个名头,那么宋瑶就必定下了这个懿旨,只是这阳奉阴违之道,那就由不得宋瑶做主了。
“小阿妩想我了?”薛大督主似笑非笑看了过来,即便是看惯了他的美色,但在他明知自身优势还刻意卖弄的情况下,即便是华妩也不仅微微呼吸一滞。
华小妩恨恨咬着手帕……卖弄风骚什么的最讨厌了!
“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华妩强压着心头的一抹尴尬,对薛逸招了招手。
有些话毕竟还是要当面私下才说得清楚,比如华庭暗自的军事调动,比如……宋瑶的孕期。
只是这话落在薛逸耳里,那就多了三分似有似无的邀请意味。
薛大督主翻身下了马,动作潇洒得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紧接着帘子一掀,犹带着尘土气息的风吹了进来,人已经进了车内。
华妩只觉得面上微微一凉,薛逸的脸就已经近在咫尺。
不能不说,有的人的确是得天独厚,比如像薛逸,非但完全看不出年龄的痕迹,即便是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脸上的皮肤细致到甚至都看不到半点毛孔,睫毛密而长,眯起眼看人时更多了种雾里看花的难以揣测……
“看呆了?”薛逸显然对自己美色的杀伤力很有自知之明,捏了捏华妩的鼻头,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反而伸直了长腿,往后退了几步靠在车厢内的软榻上,两条长腿闲适地交叠了起来。
华妩只觉得鼻尖一凉,薛逸的手终究还是带了隆冬的寒意,也亏得这人享乐得惯也吃得起苦,这么一路行来竟然真把马车让给了华妩。
其实以薛逸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他根本无需这么做,甚至没有在身后留下任何华家人给旁人留下猜疑的话柄。
如果没有明证,谁敢怀疑薛逸?
西厂的权势只是在华妩面前略有了些收敛,獒犬们的讨好卖乖不过也都是看在自家督主的面上,真正翻起脸来,华家的把柄难道还不够沉重?
自先帝之后,以他的分量,早已无需讨好任何人。只是单单就薛逸这份心意,已经相当难得。
“我跟宋瑶说,西厂有公务,晚点再进宫……”薛逸闲散地靠着软枕,手中揉搓着一缕华妩散下的发丝,“至于华家人,我已经让人带了话,进宫前包你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薛逸忽然笑出声来,“你是不知道,你一丢,那些下人们那副丧家之犬的狼狈样,一个个忙不迭跑回去告状……”
华妩狠狠瞪他一眼,“闭嘴!”
也不看看这都是谁害的,华妩一想到华夫人就面如死灰……
薛逸也不和她计较,“你不是一直在打听华庭的布置?反正五军营也不远,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看了才知道,你那便宜哥哥的能耐。”
华妩并不意外薛逸知道她一直暗中派遣花沉调查,连甄绮的草台班子她都接手了过来,关注接下来的帝位归属把夏泽拉下台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就为了一个五军营你就不惜费了这么大周章?”华妩颇有些看不得薛逸那副得志的模样,抽着空就琢磨着如何敲打他。
薛逸手上一个用力,华妩顿时哀叫一声,“放手!”
“你还真是被我惯坏了,得空就开始大呼小叫。”薛逸面不改色地松开手,仿佛刚才干出扯人头发幼稚举动的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