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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说道:“哦,这就要说到大陆漂移了,在几亿年前,这里并不是那么寒冷的……”
这时,一个士官过来提醒他们:“王教授,李教授,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王教授看了看手表:“哎呀,都快7点了,这个极昼季节真不好把握时间……”
不一会,这支考察队收好东西,坐上了几辆军车回营了。
这些师生是来自华中大学,他们在这里进行野外考察作业。像这种野外考察活动,全国的理工科大学都有组织,凡是专业涉及到自然界的,全都要进行野外考察。即使是那些文科和社科专业的,也有大量的社会实践作业。文德嗣可不想培养一群五谷不分的宅男宅女出来。
这个时期的中国大学生们可没有原时空大图朝的同行那么好玩儿,他们每年寒暑假都有大量的校外任务,各种实习、考察和实践任务,日程都排得满满的,保证他们不会觉得无聊。
这也是因为中国的底子还是太薄,哪怕有文德嗣带来的各种金手指,但仍然有太多东西需要补课。生化人虽然好用,但这么大的国家光靠生化人是撑不起来的,不死命培养本时空的土著人才,怎么能实现中国的伟大复兴呢?
20多分钟后,他们回到了营地。因为这里没有城镇乡村,本地军营就成了临时来往人员的落脚点。而当地的驻军也专门腾出了一处营房,安置这些临时外来人员。
食堂里飘扬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在野外忙碌一天的大学生们此时都饥肠辘辘,一闻到这味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大学生忍不住向旁边的士兵问道:“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士兵笑着说道:“渔业公司今天上午送来了很多北极鲑鱼、北极墨鱼、蝶鱼和毛鳞鱼,还有我们基地养殖场自己养的鸡和兔,还有温室大棚里种的蔬菜和蘑菇……”
“哇,好棒啊!这里还有温室大棚和养殖场?你们不是军队吗?”大学生好奇的问道。
士兵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当然是军队,但我们军队也要吃饭啊。我们差不多每个营地都有温室大棚和养殖场,这都是传统了。不要说我们陆军,就连海军的军舰上都种菜呢。我们政委说,这叫减少后勤补给压力,还可以改善生活……”
当然,按照某人的原话就是,我大吃货帝国的军队就应该这样。
415。第415章 琉球的秋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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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2762年(西元1921年)9月10日,台湾省琉球市。
如果是在原时空的大图朝,今天应该是教师节。但本位面的新中国虽然也有教师节,但却不是这一天,而是9月28日,也就是孔子诞辰。
因为文总认为,教师节应当是一个很有文化内涵的节日,应该延续源远流长的历史传统。孔子是古代最著名最伟大的教育家和教育理论家,没有之一,他在教育上的理论一直影响至今,那么以他的诞辰作为中华教师节是非常合适的。
经中国文史院的家养大师和野生大师们研究测算,孔子诞生于公元前551年9月28日(阳历),这个日子也恰当其时:新学年开始时的繁忙已经过去,可以有时间筹办教师节和国庆节。
这里要说一下,文德嗣对于孔子和儒家的态度。
应该说,新中国科社党政权对于儒家的态度并不算友好,虽然没有像当年大图朝“破四旧”那样把各地孔庙给砸了,但曲阜的孔府却被抄了。所谓的“衍圣公”及其家族和附庸成员基本上全部仆街,三千多人被劳改劳教,其中被判处死刑的上百人,“衍圣公”孔府这一家子算是彻底被送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这种下场都是他们自找的。大家都知道,孔府一直以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在历史上就以墙头草著称,屡次跪舔异族,气节全无,只要是侵略者占了上风,那么他们绝对会去跪舔,无论是女真、蒙元、满清还是日本。在原时空的抗日战争时,蒋委员长就是看穿了这家子的尿性,所以才会把那个“衍圣公”给带到重庆去了。事实证明,蒋委员长这件事情是做对了的,果然日本人刚一来,孔府留下的那位代理家主就跑去跪舔日本太君和汪伪政权去了。
孔子当年可是说过“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的民族主义者,哪怕管仲当年是齐国宰相,是鲁国大敌,他也不吝赞美。要是孔子地下有知,非得气活过来抽死这帮不肖子孙不可。好吧,还有一种说法,现在的孔府那家子可能真的不是孔子的子孙了,孙子的嫡系子孙已经在唐末“孔末乱孔”中全部挂了,后来执掌孔府的那家子和孔子八竿子打不着。
当然,孔府当汉奸只是他们的历史问题,这不是他们被查抄的主要原因。他们被干掉的最主要原因是他们太会作死了,他们是地方豪强,在曲阜当地及附近地区占有大量土地,多年以来就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反正别的土豪劣绅干过的破事,他们是一件不拉的全干过,甚至还仗着“衍圣公”的招牌干得更过分。当曲阜解放时,前来控诉和举报他们的群众络绎不绝。所以不管是从政治清算的角度,还是从明正典刑的角度,他们都死定了。
再说,在科社党起义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不断嘴炮,恶毒抨击科社党和文德嗣,文总可没有那种被抽了左脸还把右脸凑过去的脾气,新仇旧恨之下,不把他们往死里整才是怪事。当时抄孔府的时候,政府明明公布了孔府众人的诸多罪状,但很多“大师”和腐儒还是跳出来求情,有的还要求自己也进去作陪,对于这些人,文总自然是满足他们的愿望。这些不长眼的自然也跟着进去劳改劳教了,送了几百个进去之后,他们才回过味来,文总这是玩真的,于是就全都老实了。
看到孔府被政府****之后,一些投机者就跳出来“批孔”,试图借机往上爬。文德嗣先是没理会他们,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再在各大媒体上发表署名文章,严厉批判了这些投机者,称他们“道德败坏,品质恶劣”,然后又声明:“孔子是孔子,孔府是孔府,不能把后人的罪过推到先人头上。”
同时中宣部火力全开,家养大师们也纷纷出动,他们在附和文德嗣的同时,还拿出大堆“孔末乱孔”的历史记录,质疑当今孔府到底是不是孔子的后人。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他们不是的话,那么还得多一条冒充的罪名。最后是文德嗣的一篇《孔子思想与科学社会主义的一致性》,发出了致命一击。
这一下,那些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家伙傻眼了,其中跳得最欢实的一批也被送进去了,罪名是“诽谤”和“造谣”,陪孔府的那帮人一起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去了。那些没进去的,也彻底被搞臭了,在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算回过味来,搞清楚了文德嗣的态度,他并不要完全毁灭儒家思想,而是要去其糟粕,对其重新改造和栓释,使之符合现代文明特色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很多此前对查抄孔府颇有微词的中立派旧文人,彻底倒向了文德嗣。对于这些大师们来说,“托古改制”和“我注六经,六经注我”的手段自然毫不陌生,很快各种关于古代经典重新解释的文章和著作纷纷出笼。
在这些著作当中,不但有孔子的,孟子、荀子、王阳明等人著作都被包装一新,重新推了出来,至于孔子他们本人是不是真的这么想,那并不重要。当然,也不是所有儒家代表都受到宣扬,朱熹同学就倒了大霉,成了口诛笔伐的对象。一方面是他的理论确实有够逗逼,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完全不兼容。另一方面是他本人的人品实在太次,最后就是需要给儒家找一个背锅的,必须要找一个够分量的人出来背锅,才能把儒家从污名里摘出来。大伙左看右看,发现还就朱熹最合适,于是“老朱同志啊,为了大家,这锅你就背了吧……”
文德嗣的态度是很清楚的,像孔子和儒家这种已经成为中国精神符号和东方文化象征的东西,彻底打倒是非常不划算的事情,而且会造成很严重的思想混乱。大图朝当年就是爽了一把,把他们全部打倒丢粪坑里了,结果最后转了一圈之后,发现在文化上还真没比他们更好用的东西,于是还得捏着鼻子把他们从粪坑里捡回来再用。有了这种教训在前,文总自然不会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