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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真乃大才,不过此刻伯父就不和你客套了,你就告诉伯父,你是否愿意帮助我儿找出凶手,若你能帮我而报仇,我李家上下将对你感激不尽。”李君谦说着竟对李毅身鞠一躬,看来他真的是对李子墨得死难以介怀,将李子墨的案件交于李毅调查,固然有佩服李毅所言之意,但更多的是病急乱投医了。
李毅赶紧上前将李君谦搀起道:“伯父真是折杀晚辈了,如果能用到晚辈,那是晚辈的荣幸,哪敢有推脱之意,你放心,如果你信得过小侄,小侄会竭尽全力相助伯父的。”不管是真情假意,李毅已经涉及到此案中,既然如此还不如来个彻底,没准还能有意外收获。
李君谦见李毅如此,心里的压抑都被驱散了一些。
“李大哥多谢了!”
“文庸,兄弟我承你的情了!”见李毅如此厉害还如此讲义气,李子萱和李子涵心中甚是温暖,李子墨的死对他俩打击也很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毅温和的回道。
“恩!闲话以后再说,贤侄随我去案发现场。”李君谦着急破案,这次他准备亲自上阵了!
“恩,没错!办案要紧,你尽管查,无须顾忌,老夫给你打下手!”戴春林在一旁说道。
“这。。。”让堂堂一州刺史和别驾给自己打下手,李毅的逼格此时已经没谁了!
“这什么这,不要浪费时间!赶紧走!”
“那!好吧!”李毅此时也不管了,是骡子是马,先验了再说。
此刻在场的众人竟然不知不觉间以李毅为首了,可能都是被李子墨的死给弄的措说不急,失了方寸!这就是病急乱投医。
“毅哥哥,加油!”无论如何,李雪雁此刻的心里是充满骄傲的,因为她发现她的毅哥哥是无所不能的,骄傲的连称呼变了都不自觉。
不过李毅却没发现一直躲在远处的李子豪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几人一路急走,不多时就赶到案发现场,李毅先是在门口仔细检查一番,发现门的确是从内部反锁的。随后抬脚率先走进屋内,只见这是一间书房,李子墨的尸体被放在一张简易木床之上。
“怎么是书房?”据说案发时间是在后半夜,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后半夜来到书房,所以李毅才会疑惑不解。
“哦!由于是年关刚过,所以州内的事情比较多,墨儿担心我的身体,所以一直帮我处理政务,所以可能是昨晚他处理的太晚了,才被贼人有可趁之机!”李君谦说着说着又流漏出悲伤之色。
李毅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向上看去。“恩,绳索呢?绳索怎么没了?”李毅一抬头竟看到李子墨上吊之物竟然没了,没了绳索,可就失了一重要凭证。
“绳索不在这。。。什么?是谁把绳索撤了,我不是吩咐过不让动这间屋子的吗?”现场时戴春林勘察的,所以失了绳索他有重大责任,故而他异常愤怒。
“查,给我查,查到是谁,我要。。。”李君谦更是愤怒,已经快失去理智,他最出色的儿子死在了自己家里,现在竟然连查案都能被人破坏,这已经不是挑衅那么简单了!
“父。。。父亲,是我让人撤的,我以为已经确认大兄是自杀,就将那不祥之物扔了!”
“逆子,混账!我。。。噗!”李君谦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儿子,所以怒火中烧,竟一口血喷了出来!
李毅狐疑的看了一眼李子豪后,连忙上前给李君谦把了把脉,在茅山时王远知虽然没教他道术,但这歧黄之术还是教了一些,只是一些皮毛,但诊一些常见病还是可以的。
“没事,伯父只是一时急火攻心,给他煎副药就行。”随后李毅将李君谦扶起就近坐下,然后对他说:“伯父放心,没了绳索虽然复杂些,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回可能需要验尸了!”
李君谦听李毅说无妨,才松了口气,随后对李毅道:“贤侄,你尽管施为,如果再有人捣乱,不论是谁,老夫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说完竟看了一眼李子豪,看来他已经对李子豪失望透顶了。
“伯父放心,晚辈自当尽力!”
第十三章 胡诌八扯以引蛇出洞乎!()
李毅说完就径直走到了李子豪的尸体前,然后对李子豪说:“去准备一些干净的白布和剪刀!”
“我这就去!“李子涵立刻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李子涵带着一堆白布回来,李毅用剪刀将白布白布剪成一堆布片,然后让李雪雁帮忙缠在手上。
“贤侄,这是何意!”戴春林很显然已经进入学生角色,不懂就问。
“恩!一,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二,是因为手可能对死者的尸体造成污染,影响办案,三,是出于卫生。恩!伯父帮忙记录一下,我说你记!”既然戴春林不介意,李毅也就不客气了!
“贤侄放心,你尽管说,我跟得上!”
恩,李毅准备一番后,开始验尸:“验:死者为男性,二十岁出头,身材中等,偏瘦。
验:两眼闭合,嘴唇青黑,口闭,牙关咬紧,舌头抵住牙齿不出来,面带紫赤色,口吻两角以及胸前有吐出的涎沫。验:两手虚握。。。恩?“李毅在死者指甲内竟发现了些许血肉,显然是临死之前留下的,从此就可以初步断定,李子墨为他杀。不过李毅留了个心眼,没有当场说出此点。继续说道:“两脚尖直垂下。验:死者颈上锁痕交于耳后?恩?死者衣服宽大,鞋跟有破损!”
李毅说了一连串的验尸之状后,眉头紧锁,在屋内四处走走看看,仔细观察。
李毅虽然查的入神,但那边的李君谦却不淡定了,过了一会,看李毅不说话,忍不住问道:“贤侄,脖颈锁痕交于耳后,难道墨儿真是自杀的?”
李毅没回答,再观察一会后,略一思索,先问向李君谦:“敢问伯父,这书房可是子墨兄独有的?”
李君谦虽然搞不懂李毅要干什么,但还是如实回道:“没错,这间书房是墨儿独有的!”
“那子墨兄是不是将此屋打扫的很干净,而且还很少让人动此屋之物?”
“岂止是很少,墨儿是不让任何人动,不瞒贤侄说,墨儿生前有洁癖之症,所以不论是他自己还是他所用所住的屋子都弄得一尘不染!”
“哦?子墨兄竟然有洁癖?那就对了,伯父,此刻侄儿以确定,子墨兄百分之百是被人所杀!”
“真的?”虽然这一直是李君谦想要的结果,但也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自己的儿子被人杀死在自己府中,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可能?贤侄不是说,锁痕交于耳后是自杀吗?”另一边的戴春林也不淡定了。
“我是说锁痕交于颈后定是他杀,但我可没说锁痕交于耳后一定是自杀!”
“那也不可能啊,他杀窒息而死和自缢而死脸上症状完全不一样啊?”
“那要是先将人自下而上勒的半死然后再假装自缢呢?”
“这。。。可是你虽然说的有理,但也只是猜测,贤侄可还有其他证据?”
“证据其实有很多,最明显的就是子墨兄生前有洁癖!”
“这算什么证据?”
“大家请看,此屋中的东西,如果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间屋子也算得上整洁了,但对于一个洁癖之人来说这间屋子就是又脏又乱,伯父,我说的可对?”
李君谦四处一看,顿时点头道:“不错,这屋子是比以前乱,貌似被人动过!”
“这就可以说明死者死前或死后有人翻过这间屋子,而翻屋子的目的呢自然就是找东西,所以这可能就是本案的关键,其次,你们在看死者身上的衣服,子墨兄身材偏瘦,而这件衣服却是略显宽大一些,对于一个洁癖之人来说怎么会穿这种衣服,显然是凶手为了掩饰什么,而后给死者换上的。而且这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身上当时穿的衣服,毕竟如果他早有准备就不会如此麻烦,显然他是临时起杀意的,也就是说,凶手必然是死者所熟悉之人。”
“什么?你确定?竟然是这样,竟然是墨儿的朋友,可惜这件衣服是件新衣服啊!否则必然能根据衣服而找到凶手!”
“还不止如此!”
“还有什么?”戴顺德此刻已经对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不是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