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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晚亥时到我这里来,如果迟了,别怪为师将你逐出师门。”
穆头不理她,一边低头收拾着桌面,一边说道。
“哦。”
她应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话真不是盖的,为毛她现在看着穆头就有种莫名的畏惧感?
出了门房,林铃儿看看东厢,又看看西厢,最终决定往西厢走去。
还未走到西厢门口,却听到背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站住。”
她一怔,是穆九霄。
转过身看着他,她冲他挑了挑眉,没好气地问:“干吗?”
刚才的气她还没消呢,他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随便跟她搭话。
他看了一眼西厢的门,随后向她走来,拉起她的手便往东厢扯去。
“喂,穆九霄,你干吗?放开我……唔……”
穆九霄捂住了她的嘴,一直把她拖到东厢,推开门,将她扔了进去,一并扔进来的还有四个字:“进去睡觉。”
“睡觉?大白天的我睡什么觉啊?”
他这是抽的什么疯?
“你不头晕了吗?”
他问。
她直摇头:“不晕了。”
他的眼珠不自然地转了转,又道:“那就老实躺着。”
“躺着干吗?”
林铃儿费解。
他想了想,郑重地扔出两个字:“养伤。”
不等她再说什么,他紧接着说,“总之,本王不准你出这个大门。”
留下一句话,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养伤?”
林铃儿瞪大眼睛看着受伤的手,“他的脑袋是被门挤了吗?”
简直不可理喻!
她偷偷地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向外探着头,穆图站在正房的门口,院子里还有穆九霄带来的人,最重要的,她看到穆九霄进了师傅的门房。
机不可失,她偷偷地从东厢跑出来,把门关好,然后像只小耗子一样溜进了西厢。
西厢里依然很安静,她没在外室看到李莫,便来到了内室,果然,李莫还躺在床塌上,闭着眼睛。
她从早上出去到现在才来看他,她不在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他饭吃,看他狼狈的样子,不觉有些可怜。
“喂,醒醒?”
她小声叫着他。
见李莫没有反应,她便伸手推了推他:“李莫,醒醒啊?”
她的手突然被抓住,拉到了胸前,李莫睁开眼睛,朝她恶作剧地一笑。
她气得翻白眼,自己居然被一个病人给耍了?
她一把揪住李莫的耳朵,用力扭了起来。
“敢耍我?”
“哎呀哎呀……不敢了不敢了……咳咳……”
李莫疼得大叫起来,直求饶,继而咳嗽起来。
林铃儿见他咳嗽起来,赶紧放开了他。
“你在装睡?”
她问。
李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手直揉耳朵,眉眼含笑,答非所问:“你是第一个揪我耳朵的女人。”
“怎么,感觉很好?要不要再来一下?”
第55章 你算什么夫君()
“你们如果不吃饭就都走开,别在这碍我的眼。”
此话一出,李莫率先开了口,他双手抱拳向穆九霄道:“鄙人李莫,还未谢过这位兄台救命之恩。”
说着,他端起了一杯茶水,“今日以水代酒,多谢兄台与铃儿搭救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李莫?
穆九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单看他的样貌便不像瓦倪国人,再看他气宇不凡,目光淡定,此人一定大有来头。
只是对方不说,他也不想多问。
这铃儿是怎么回事?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水,另一只手却扣在了林铃儿的手上,像是在宣示主权:“萍水相逢,举手之劳。在下祝愿李公子早日康复,也好回去与家人团聚。”
李莫一笑,他这是在说希望他赶紧养好伤然后滚蛋?
“多谢兄台,李莫先干为敬。”
李莫没有再多说什么,将茶水一饮而尽。
穆九霄淡笑,只是轻啜了一小口,便放下了茶杯。
这时,林铃儿注意到,穆九霄扣在她手上的那只手,关节处全都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
他这是去捶什么了,把自己捶成这样?自虐么?
穆九霄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李公子慢用,恕不奉陪。”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西厢。
李莫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林铃儿道:“他平时也是这副样子么?冷冰冰的,生人勿近?”
林铃儿撇撇嘴,点了点头:“这已经算是和蔼可亲了……”
话未说完,她的手腕突然被人钳住,回头一看,穆九霄正怒不可遏地看着她。
“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惊叫道。
穆九霄不由分说拉起她便往外走,拉得林铃儿直踉跄,嘴里不满地叫道:“喂,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完呢……”
他一直把她拉进东厢,关上大门,钳着她用力一甩,将她抵在了门上。
她挣扎着:“穆九霄,你又发什么疯?你没长嘴吗,不会用说的吗……”
不等她说完,他咬着牙问道:“铃儿是谁?”
林铃儿心里一抖,这才回想起李莫刚才的话,他提到了铃儿。
该死,她根本没想到这些,只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拿原来的名字用用,没想到穆九霄却这么在意。
“铃儿,铃儿,铃儿是我的小名,怎么了?”
她想了老半天,才编出这么个理由。
“小名?”
他的气息开始浓重起来,“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又没问过我!”
林铃儿把脸扭向一边,不去看他。
“他问了?”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说:“也没有……我们只是互通了一下姓名,这件事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是不计较,可有人却计较得很。
他将她的双手紧紧扣在门上,盯着她问:“他为什么不叫你夫人,他不知道你已经成亲了吗,不知道你有夫君吗?”
“夫君?你吗?”
林铃儿看着他,突然轻蔑地笑了,“你算什么夫君?夫君就应该爱护妻子、保护妻子、疼她、让她,你是这样做的吗?”
越说越气,几乎把他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她吼道。
他的眸光越锁越紧,恨不得把她看进眼睛里:“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唔……”
下一秒,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便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似要将她吞噬。
东厢的大门被两人的战斗震得咣咣作响,外面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东厢,然后像预知了什么,又纷纷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去做自己的事。
西厢房里,李莫透过那层捅破的窗纸看着东厢,渐渐握紧了拳头。
东厢房里,穆九霄疯狂地吻着林铃儿,继而将她扛在肩上,往内室走去。
“穆九霄,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林铃儿拼命捶打着他,直到他把她扔进了床塌里。
“啊……”
她痛得大叫一声,来不及感受身上的疼痛,他便压了上来,开始动手扯她的衣服。
她知道他的强壮,她知道她打不过他,却还是不肯认输:“穆九霄,老娘跟你拼了!我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她手脚并用,只要能动的地方都动起来,拼命反抗着穆九霄的暴力。
他却无视她的反抗,撕碎了她的衣服,拉开了她的大腿。
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穆九霄,如果你敢用强,我再也不会原谅你,再也不会……”
她不再挣扎,只是扔出这样一句话,说得那样坚定,不容置喙。
他抬眸看她,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决绝。
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想证明什么?
扔下她,他狼狈地逃出了东厢。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像疯了一样?他的手又是怎么弄的?
林铃儿好累,仰面躺在床塌里,她不知道自己与穆九霄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
明明彼此恨着,想方设法地折磨着对方,却又时而亲近得零距离。
这种关系,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她要想办法改变,改变!
翌日,林铃儿拉开房门,便看见穆九霄骑在马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