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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白冰厉声打断白寒祁未说完话语:“你回去告诉大当家,再多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一定会重新回到惠王身边;如果两个月后,我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届时我会放弃自己所坚持的一切,回到大当家身边!”
“姐姐……”
“寒祁!不要劝姐姐……”白冰对着白寒祁轻轻摇头,脸上蒙上一层淡淡哀伤:“……如果你心疼姐姐,就帮姐姐在大当家面前,争取这两个月时间!”
“……好!”在白冰祈求目光下,白寒祁终是慢慢点头:“姐姐!你记住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为惠王的事情帮你!”
白寒祁松口,无疑成为白冰最开心的事:“姐姐也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让你为这种事帮忙!”
“希望你说到做到!”最后深深望了眼白冰,白寒祁从窗户一跃而出,头也不回离去!
随着他的离去,房间内陷入一种沉闷的寂静,这种寂静,随时都可能将人逼疯!
倏然‘砰’的一声巨响,白冰身旁圆木桌子应声而碎,她原本精致的脸孔,此刻正以不可思议的程度扭曲着:“绝!你是我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你都将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
阿土平躺与床上,愣愣望着帐顶,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两个时辰过去,她身体却没有丝毫异样感;她感到的不是劫后余生的开心,而是煎熬;一种明明已经做好赴死准备,可偏偏死亡却不肯来临,非让她继续踌躇不安等待下去的煎熬!
“宝宝!你说……王爷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们母子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额娘不喜欢这种没有目的的等待,因为额娘会胆怯,会踌躇不安……所以额娘希望,事情可以速战速决……宝宝你呢?是不是也和额娘有着同样的想法?”阿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平坦腹部;嗓音中有着一抹说不出的慈爱与愧疚:“宝宝!额娘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不仅不能让你平安降生,还要让你死在自己亲人手中,你会不会怪额娘没用?”阿土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不一会,晶莹泪珠如珍珠般,一颗颗滑落:“呜呜~~宝宝对、对不起~~额、额娘没用,下辈子、下辈子你若投胎,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好瞧瞧,千万别在找像额娘这种身份敏感的人,也不要、不要找像额娘这么没用的人~~呜呜~~宝宝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呜呜~~”
阿土越哭越伤心,最后干脆直接趴在被子上,眼泪鼻涕一个劲往上抹;心里寻思着,反正这被子以后她也盖不着,谁盖就脏死谁算了!
端木焰从外推门而入,入目便是阿土如孩童般哭泣嗓音与一抽一抽的背影;当下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床边:“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突兀响起的嗓音,令阿土一时忘记哭泣,愣愣抬头,望着满脸焦急的端木焰!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端木焰急的,连本王都直接变成了我!
阿土显然被他脸上焦急神色唬住,一时竟忘记言语,只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真的?”端木焰拧眉,没听到她亲口说没事,心中总有几分不安!
“嗯!”阿土点头,揉了揉眼,确定端木焰脸上那份焦急,不是自己眼花,心中不由泛起狐疑,明明该处死自己的王爷,为何会在自己哭泣的时候,表现出关怀?难道……难道说,他其实并不想将自己处死,只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如此?!
想到这份迫不得已的可能,阿土竟然有些小开心,虽然最后终归是一死,但至少死的价值有所不同!
“既然没有不舒服,为何要哭?”端木焰在床边坐下,指尖划过阿土红肿眼眶:“哭了多久,眼睛肿成这样?”
阿土诚实摇头,伤心中的她,哪还有时间去计算自己哭了多久!
“说说吧!为何要哭?”而且还哭的这么伤心!
阿土咬唇,没有开口;反正已经做好赴死准备,多说无益!
“说话啊!”端木焰眉头微压,对于她这一问三不答,倍感无力!
阿土瞅了瞅,端木焰绝对算不上好的脸色,稍稍斟酌后开口:“奴才为何哭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可不可以答应奴才一件事?”
“除了离开,其它事情你先说出来听听!”
阿土闻言,瞳仁不由一亮:“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奴才说了,您便会答应?”
“不是!”端木焰回答的即干脆又果断:“说出来,本王有很大的希望答应,若是不说,则是一点希望都没!”端木焰指尖,顺着她的眼角滑至唇边:“说与不说,在你的一念间!”
指尖覆上唇的刹那,阿土只觉一股电传至四肢五骸,下意识向后躲了躲,避开他的指尖!
她的躲闪,使端木焰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收回指尖:“决定不说吗?”
阿土咬了下唇,在端木焰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她才轻启樱唇:“……奴才知道有些事情,王爷也许只是迫不得已,但奴才还是想请求王爷,可不可以在下手的时候果断点,不要让奴才继续这种煎熬!”
端木焰听的云里雾里,愣是没搞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说清楚点,什么迫不得已,什么煎熬?”
阿土壮着胆子,瞅了眼端木焰,见他好似真的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般,不由有些郁闷;不死心问了句:“王爷!您真的没听懂?”
端木焰点头:“把事情始末,再说清楚点!”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思()
“哦……”阿土拉长音调,不知自己将事情挑明后,他会是什么神情:“……王爷!奴才知道,自己不该隐瞒身份,不该在那夜醉酒,占了王爷便宜,更不该怀了皇室血脉后,还试图偷偷溜走;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敢厚颜无耻请求王爷饶命;因为奴才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即便求了王爷,也只是在为难王爷罢了!”阿土稍稍缓了口气,继续道:“可是即便如此,奴才还是希望,王爷能看在奴才服侍您多年的份上,给奴才换个痛快死法,奴才一定会感激不尽……”
随着阿土所言,端木焰脸色越发难看;如果说,他有多满意阿土前半段的自我检讨,那么相对而言,他就有多讨厌她后半段的误解与轻易认命!
“够了!”端木焰厉声打断阿土的喋喋不休,手上青筋顿冒,若不是他自制力还可以,只怕此刻早已敲碎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王爷……”阿土扑闪双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打断她未说完话语,而且脸色还那么难看,活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得!
端木焰深深吸了口气,直至确定情绪平稳,不会冲动敲碎她的脑袋后,才重新望向阿土:“谁告诉你,本王要处死你?!”
“……”阿土闻言,脑袋一白,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此话何意?!
端木焰再次深吸一口气,免得自己刚压下的怒火,再次腾升而起:“别告诉本王,是你自己猜的!”
“……”阿土此刻,总算是稍稍反应过来少许,不安扯着衣角:“……难道、难道您不是要处死奴才?!”
“本王有说过要处死你吗?”端木焰不回反问,看似平静话语中,隐含着一抹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的怒火!
阿土摇头!
从被抓回之初,阿土便一直觉得,她会被处死;以至于早早便建设了赴死心态;然而现在却突然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将她处死,,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不由懊恼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王爷!您真的不打算处死奴才?”为了保险起见,阿土又厚着脸皮问了遍!
“嗯!”端木焰:“确切的说,本王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将你处死,一切都是你自己吓自己!”
瞧着端木焰完全不似说谎神色,阿土总算相信,他不是忽悠自己玩的,而是真的不打算要了她的脑袋!
“对了!您先前让冯管家端给奴才的药,是什么药?”劫后余生后,阿土不由开始担忧腹中胎儿,生怕先前药物,会影响到腹中胎儿的健康!
“安胎药!”端木焰眉头不自觉拧起,盯着阿土的目光中,多了份审视意味:“你该不会以为是毒药吧?”
“……”阿土心虚干笑,她的表情已说明一切!
面对这样一个,从事情发生之初,就没相信过自己的人儿,端木焰真不知是该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