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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端木焰整个人震住,待回过神后,湖面哪还有阿土的身影,来不及细想,顺着阿土刚刚跳水的地方,纵身而下!
……
病床前,一名五十几岁的医者颤巍巍的跪着,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终究一个字都未吐出!
“孙大夫!您倒是说话啊!阿土她到底怎么样了?”冯管家催促,恨不得自己此刻能化身为大夫,亲自替阿土诊断,也免得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孙大夫那叫一个有苦难言,纠结望了望床上昏迷不醒的阿土,又望了望端木焰,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
“冯管家!你先出去吧!”端木焰吩咐,眸光却自始至终停留在阿土苍白的脸颊上!
“……是!”
待冯管家离去,端木焰才收回目光,垂眸望向跪与地面的孙大夫:“你是想说,阿土是女儿身?”
“王、王爷您知道了?!”孙大夫瞪大双眼,没想到自己纠结多时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嗯!”犹记得将阿土从水中捞出的刹那,手上柔软的触感,令他一时怔住,然而下一秒,一个看似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鬼斧神差般解开她的衣襟,待看清她肩上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桃花形胎记,端木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来自己一直苦苦寻觅之人,竟然近在咫尺,而他却浑然不觉!
“那王爷应该也已经知道,阿土姑娘已有孕一个多月了吧?”孙大夫小心翼翼询问,不是很确定,端木焰是否知道这件事!
“你说什么?!”端木焰一把将孙大夫从地上提起:“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本王重复一遍!”
端木焰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孙大夫吓得不轻,不敢有丝毫怠慢,颤颤巍巍开口:“回、回王爷!阿、阿土姑娘已有孕一个多月了!”
“有孕一个多月,有孕一个多月……”端木焰松开孙大夫,坐于床边,指尖轻轻抚过阿土没有半丝血色的脸颊;这就是你非离开不可的理由?!
你在怕什么?!
怕本王知道你是女儿身?怕本王知道你怀了本王的孩子?还是怕本王会要了你的脑袋?!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此刻的阿土都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对了!阿土腹中孩儿……”
“王爷请放心!阿土姑娘虽然动了胎气,但只需好生调养,便会安然无恙!”
“如此甚好!”端木焰指尖,滑至阿土如今依旧平坦的腹部,试图感受那小小生命,带给他的震撼:“对了!今日之事,暂时别宣扬出去!”
“草民记下了!”孙大夫:“王爷!安胎药?”
“多开几幅!”
“是!”
“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
“草民告退!”孙大夫拎着药箱,缓缓退出厢房,并顺手关上房门!
“阿土!你还记得我们已经认识了多少年了吗?这么多年来,一向自诩聪明的本王,竟然没察觉出你丝毫异样,是你隐瞒的太好,还是本王太过愚昧?!”端木焰勾起阿土一撮秀发,放在手中细细把玩:“你说,等你醒来后,本王该如何惩罚你?”
昏睡中的阿土,依旧呼吸平稳,完全不受端木焰干扰,继续沉浸在自己昏暗的世界中!
“阿土!快点醒来……哪怕不为了自己,不为了本王,但至少要为府中孩儿,要快快醒来……”端木焰眼底,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柔情,不知是为了阿土,还是为了她腹中孩儿?可无论是为了哪一个,终究注定他不会舍得伤害她们母子!
惠王府……
洛洛兴奋抱着一只白色信鸽,一路狂奔:“妈咪!妈咪……有信鸽……”
“妈咪知道了,你慢点!”千葵急忙起身,迎上洛洛;洛洛献宝般,将信鸽递至千葵手中;千葵解下信鸽腿部字条,顺手将信鸽放回天空!
“妈咪!信上说什么?”
“妈咪瞧瞧……”千葵摊开字条,扫视两眼:“……是你欧阳叔叔来信……他说,近期他会来帝都!”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洛洛兴奋的在千葵身边不断的蹦跶,好似下一秒便能见到欧阳少恒半!
“洛洛是不是想欧阳叔叔了?”
“想!很想!”为了真实表达自己的心境,洛洛特意加重‘很想’两个字:“妈咪!等欧阳叔叔来帝都,我们请他来府邸做客吧!”
“好!”
欧阳叔叔喜欢妈咪,他若看到妈咪与阿玛亲亲我我,该有多伤心啊!
第二百零九章 误会重重()
次日,阿土迷迷糊糊从昏睡中醒来,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活着,第二反应是自己还能活多久?
“醒了!”耳畔边略显沙哑嗓音,令阿土下意识侧目,入目,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一瞬间,阿土脑袋当机,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瞧着她因错愕,而呆呆傻傻的神情,端木焰唇角微微上扬:“你是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本王?”
阿土点头,随后想起什么般,猛地摇头:“不……”
“嘘!”端木焰竖起食指,本侧躺与阿土身旁的他,身子微微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压在阿土身上!
阿土脑袋再次一白,此刻才华丽丽的意识到,自己竟与端木焰躺在一张床上:“王爷!您、我、我们……”因错愕,阿土已不知该如何说出一句完整话语!
“很惊讶?”无视阿土脸上的震惊与错愕,端木焰指尖轻轻滑过阿土白皙细腻脸颊:“是惊讶自己还活着?还是惊讶本王与你同枕而眠?”
当从端木焰唇中听到‘同枕而眠’四个字时,阿土如受了刺激般,猛然推开端木焰,酿跄下床,跪与床边:“王爷恕罪!奴才、奴才……”
端木焰慢慢直起身子,桃花般的眸,闪过一抹耐人询问的光芒:“怎么不接着说了?”
“奴才、奴才……”
“是说不出,还是……”扫过一袭褥衣,跪与地面的阿土:“……不敢说!”
阿土吞了口唾液,双手死死扯着衣角:“奴才、奴才……”倏然,不知所措的阿土,猛然顿住嗓音,瞳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放大:“……敢、敢问王爷,奴、奴才的衣服是谁、是谁帮换的?”
“本王!”
“王爷!”阿土不敢置信惊呼,愣愣盯着端木焰!
“终于舍得抬头看本王了?”端木焰下床,慢慢朝阿土行去,每一步,对于阿土来说,都是那般的心惊肉跳:“本王还以为,你会一直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头都不敢抬呢!”
端木焰若有似无的指控,令阿土呼吸一滞,急忙垂下脑袋:“请王爷恕罪!奴、奴才并不是有意隐瞒,奴才只是、只是逼不得已!”
“好一句逼不得已!”端木焰在阿土面前蹲下:“那你倒与本王说说,你是如何逼不得已的?”
阿土咬唇,知道自己此刻即便不说,他也会命人将事情始末查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何不在自己被处死之前,对他坦白一切,至少可以图个心安,也让自己不会觉得那么亏欠与他!
“王爷真的想知道?”
“嗯!”本王倒想听听,你苦苦隐瞒本王这么多年的秘密,到底有着怎样的逼不得已?!
阿土微微吸了口气,与端木焰对视:“王爷应该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奴才时,奴才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您的面前吧?”
端木焰点头,自然不会忘记,当时年纪小小,个子矮矮的她,混在一群半大不小的太监中,是那么的显然,也正是这份显眼与怜惜,让当时同样年纪不大的他,选择了她,而这一选,就是十几年!
“太监!奴才第一次出现在王爷面前,便是以太监的身份出现……”阿土唇畔滑过一抹自嘲的笑:“……王爷肯定不会知道,当奴才第一次能分清男人、女人与太监时,是怎样的忐忑与不安?奴才害怕,一旦被他人发现自己真实性别,必会难逃一死,所以,奴才每天都生活的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从而惹来杀身之祸!”
自小身为高高在上皇子的端木焰,自然体会不到他这份忐忑与不安,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理解,不体谅!
“那后来你被本王带在身边,为何不选择说出实情,难道是本王待你不好?”
“不!王爷待奴才很好,有时候甚至会让奴才错以为,王爷根本没有把奴才当作下人看待,而是将奴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