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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宫里摸爬滚打这些年,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若是好,会令人感动,若是一念要杀人,谁也逃不脱。
陌影破涕为笑,“上午还不是呢!凤纯说了那些话,我就在心里把太皇太后臭骂了一顿,但是,看到你来,心里欢喜,就改了主意。”
怕他担心,对于太皇太后送她一颗人头,一盅毒蛊的事,她只字未提。
他艳若宝石的绿眸,在月下熠亮灼灼,视线描画着她的光氲柔美的脸儿,舍不得移开。
“既在心里骂她?为何现在又为她说话?”
“这还用说呀?当然是想让你觉得我贤淑,让你一辈子喜欢我,让你一辈子爱我,所以,我宁愿包容对你很重要,却讨人厌的人。”
他抵着她的额,心底地愉悦无法形容,只能吻她,“爱妃不必包容任何人,能舒心就好。”
低哑的声线,绕在耳畔,心儿颤巍巍地溢出甜蜜,她整个人被吻得晕陶陶,半眯着凤眸,贪看他仍是笑意难收的俊颜,看一辈子也不逆。
她抬手,指尖轻抚他艳若宝石的眼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能想见,我们会很幸福。”
“朕苦了三年的影儿,终于不再悲观。”
他的话,突然又让她心疼,眼眶微酸,泪又滚出来,倾身沉溺在宽阔的怀抱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月色下,为他歌唱,为他抚琴,与他相拥,他相信她,仍爱着她,她心满意足。
这回,她看清了,被他掳来靖周是对的,与其两地相思,不如勇敢的在一起。
“我决定了,我要为你生好多好多孩子,把你的皇宫填满,让别人再也没有机会拆散我们。”
他忍不住欢喜,指尖勾开她的纱袍,细密地吻印在俏美的肩上,啃噬不休地嗫嚅,“好。那么……我们开始吧。”
窗外的月,被薄纱似的云轻轻笼着,亦是为殿内尽释前嫌之后的蜜意柔情而赧然。
但是,寿康宫内,一个茶盅却碎在了地毯上。
太皇太后震怒的面容,映在碎瓷片反射的光影里,“你亲眼看到玹夜进去的?”
“是,卑职一整天盯在凤影宫外,皇上速度很快,直接飞进去的。”
“严陌影……哀家已经让她成为皇贵妃,她竟这样让哀家失望。玹夜为她清除那些反对她的官员,如今又变本加厉,哀家仅剩下那么一两个人类的皇孙,竟被她折腾成吸血鬼,她是想把哀家活活气死!”
“太后娘娘息怒!”
“那盅血她到底喝没喝?”
“因为严陌影听力太敏锐,属下没有敢上墙头,不过,听动静,好像是喝了吧!”
“不管喝没喝,把这几盆花放在她的寝殿里,一试便知。”
黑衣人侧首,看到早已准备的紫檀木提篮里,那六盆蓝色的玫瑰花。听说,这是宓柔皇贵妃与皇上的定情之花。
“太后娘娘,这花……”
“这花的散发的是毒香,能催毒蛊长大,若是她真的喝了那盅血,定然会被咬噬血脉惨叫不停。届时玹夜会以为她疯了,不处死也得打入冷宫。”
“属下马上去办。”
*
一早,陌影睁开眼睛,枕畔已经无人。
她伸了个揽腰,坐起身来,却见殿内不只她一人,还有个清秀的小太监,在忙碌着给窗台上的六盆蓝色妖姬浇水。
晨光明媚和暖,映在那瘦丁丁的藏青色轮廓上,反射出冷冷的光氲。
陌影看着那小太监的身形,不禁就想起昨天那位自称来自御膳房的小太监。
“你是谁?”
背后的视线,如芒刺在背,她脊背微僵,转过身,就见长发如缎,美艳惊魂的皇贵妃娘娘,已然近在咫尺。
“奴才小周子,是伺候皇上更衣的。娘娘醒了,快用膳吧!”他恭谨地弯下腰身,一个请的姿势,引着陌影到桌旁。
陌影跟着他到了桌旁坐下,看了看满桌的饭菜,谨慎地没有马上动筷子。
照理说,他应该先服侍她洗漱才对,用膳似乎太着急了。
视线定在面前的汤盅上,她打开盖子,鲜红的生命精华,是红玫瑰的色泽,甜味清淡,的确像是玹夜为她准备的。
他不喜欢她太依赖血液,也不愿她上瘾,所以味道掌控地极有分寸。
但是……窗台上那六盆花,显得有些多余。“这花是……”
小周子忙道,“是皇上赏赐给娘娘的。”
“院子里摆着那么多蓝色妖姬,他怎还赏赐?”
“皇上和娘娘冰释前嫌,心中喜悦,自是想到什么,就赏什么了。”
“你知道皇上与本宫冰释前嫌?”
“皇上一早让奴才过来服侍更换朝服的,皇上还一再说,让娘娘睡到自然醒。”
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可她怎么越看,这小太监越像是太后的人呢?
玹夜喜欢用狼人侍奉左右,因为在他心里,与自己同类的狼,才是天下最忠诚的。
而太皇太后偏爱人类,尤其这样清秀乖巧的小太监,瞧着赏心悦目,好差遣,做事也伶俐,最是讨她喜欢。昨日,看到那个送膳的小太监,她就该想到这一点的。
陌影思忖着,心头愈加沉重,“小周子,你过来。”
“娘娘不饿吗?先用膳吧。”
陌影瞬间起身,扣住他的脖颈,将他扑倒在地上,冷艳的凤眸煞然,杀气迸射。
“本宫的确饿了,不过,那饭菜不合胃口,所以,本宫要吃你开胃!”
说完,她微一仰头,獠牙咔一声刺出唇角,俯首便咬住小太监的脖颈。
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在血魔皇宫的一幕,凤颐教导她时,曾说,作为一个吸血鬼公主,不要直接咬人,这样不但无礼,而且不雅,万一那人身上不干净,也倒胃口。
思及此,她又谨慎地松了小太监,连吸入口中的血也吐掉,就怕这血也有毒。
小太监被吓得七魂没了六魄,见她突然松了自己,捂着伤口不明所以,“皇贵妃娘娘饶命……”
“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小周子忙跪趴在地上,“太皇太后派奴才过来的。那些花也是太皇太后命人送过来的。”
“她送花是何意?”
“奴才也不知,奴才只是负责送膳,并给花浇水。”
陌影把他扯起来,咬破手指给他涂在伤口上,见那伤口痊愈,又给他整了整袍子。
“本宫不杀你,出去之后,别叫人看出异样,否则,太皇太后定会除掉你。”
小太监忙跪地谢恩,“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贵妃娘娘不杀之恩。”
小太监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忙返回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两手递上。
“这是奴才从御膳房里偷的,本来想着忙累的时候吃的,那些饭菜不干净,娘娘吃吧。”
“多谢。”这小子还不赖。
陌影接过来,打开纸包,竟然是两只鸡腿,“香喷喷的,还不错,难怪刚才闻到你身上一股子鸡肉味儿。”
“吃饭的时候,总是抢不过他们。所以……”
“本宫恕你无罪,等本宫出去了,定要更换宫规,让你们都能吃得饱。”
“谢皇贵妃娘娘。奴才告退。”
小周子退出去,陌影啃着鸡腿,从梳妆台上抹了一根银簪,走到窗台前,刺在蓝色妖姬的花心里,不过片刻,银簪子就变成了幽幽的蓝色。
“果然是奇毒呀!”
*
丞相府的大门上,终于换了牌匾,皇上御笔题写,“丞相府”三个大字,流光溢彩。
凤纯并不着急入宫早朝,所幸,百里玹夜也允准了他私下去彻查那些老臣的罪证,但是,他没想到,不过这两三日,竟搜罗了一一箩筐。
他把一大堆账册,书信,丢在筐子里,亲自抱上马车。
暖儿屁颠屁颠地带了小布袋跟在他后面,小布袋的带子太长,她背在肩上,布袋正垂在脚边,走起路来,一踢一绊。
凤纯抱着大筐,放慢脚步,等着她跟上来,“暖儿慢点,别跌倒了。”
小丫头乖巧地笑着应道,“是,丞相爹爹。”
凤纯把框子搬上马车,院子里因无人清扫,落花满地,树叶被风吹得泛着浪花,虽然花木扶疏,看上去有些萧索。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小丫头保证道,“爹爹会尽快找到丫鬟和小厮的,那样,我们就不用自己做事了。”
“不用,我喜欢和丞相一起做事!”
暖儿歪着脖子,微仰头,眯着宝石般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