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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让他的嘴角不由扬起。
班景握住他右手,双手交叉而握,那人温热的热度从手心里传来,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安心。
“你不必在意闫师叔的话,我没事,你放心。”像是保证一般的语气说着。
临风清亮的眼眸低垂着看着那人的神情,像是不确定一样仔细端详着对方,生怕遗漏了什么。
班景起身看临风还是呆呆愣愣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想笑,他点了下那人的额头。“别发呆了,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临风有些疑惑地看着班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班景的眼眸收去了柔和,多了几分严肃,“三日后,就是玄空门里一年一度的新人比武大会。你可要尽力啊。”
临风琢磨了下,睿明的确跟他提过,之前一直在山野试炼,他倒是没特别挂念这件事,被班景这么提起来,才反应过来。
“比武赢了都有什么奖励?”
班景的眼神多了份狡黠,“第一名,可以做门下的大弟子的徒弟。”
临风心里虽然高兴,还是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我当有什么呢,原来只是当你徒弟啊。”
班景挑了挑眉眼,像是标明筹码不小一般,又加了一句,“你就可以不用住柴房,跟我一块住。”
临风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刚入门那会,就对班景的寝居惦念已久了,没想到这个机会现在就摆在他眼前了。
他忍不住低头凑过去,在班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被亲的班景反而愣神了下,没想到对方会突袭。
看到班景的神情,临风心里得意极了,对班景摆摆手说:“等着吧!”
关上门临风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心里脑补了四个字,扫榻以待。
他得去好好磨练功夫了,他根据班景当初每晚教他的招式,勤加练习。
此时少了那人在身旁,他心里却像是聚了个小太阳一般,心里窝暖暖的,干什么都很有劲。
即使那人没在身旁,旁边的风与树叶发出的颤动声,都仿佛在提示他那人一直在他身边,鼓励着他。
他心里也不是特别有底,不过他一定不会辜负对方的期待,这次新人大会,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他挥剑起,像飞鹰一般跃起滑翔飞落下来,带起落叶纷飞。
“好!”听到一阵喝彩声,他回头观望了半天,扫眼了四周,倒是没看到什么人影。
绿鸡仔低下头来,啄了下临风。“我在你头上啦。”
临风收起剑,向脑袋上探去,“你这小家伙又跑我头上去了。伤好些没?”
“好多了,哎呀,我可是灵鸟,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临风手摊平放在脑袋旁,“我不抓你,你自己下来。”绿鸡仔砸砸小嘴,还是不情不愿地从他脑袋上跳到他手心里。
摸了把绿鸡仔的小脑袋,“你可算好了,以后你就别冒险了,我护着你就行。”
绿鸡仔蹭蹭临风的手心,语气有些倔强。“不要,我的职责就是护你安全啊。”
临风戳戳小嘴尖,“豆丁大小,还想保护我。”
绿鸡仔撇过头,“年轻人,我告诉你,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要太小看一些不起眼的事物了。”
临风没想到绿鸡仔还来这一出,倒是有些意外,摸了把小脑袋,也就随它去,并不跟它辩驳。
他回了屋里,绿鸡仔则是一直紧跟着他身边飞着,“咋了,你想说什么?”
绿鸡仔窝在临风肩膀上,“你跟班景怎么样了啊?”
临风就跟绿鸡仔一一讲来,绿鸡仔听得绿豆眼里都发出光来,嘴角乐呵呵地笑。
绿鸡仔安心地躺在临风颈窝里,“你们俩可算好了,你们不急,我看着都急。”
临风看着窗外的月光,却是开始担心起三天后的新人大赛,他现代里也好,穿越来了这也好,他的性子,一向不爱与人争执,更别提打架比输赢了。
看了眼安睡地绿鸡仔,他轻手轻脚地将它安置在之前做好的柔软的地小窝里。自己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发呆。
他的实战经验少之又少,班景跟他的切磋也一直是相让,没有那种刻意攻击的氛围,不知道三日后的交战,他能有几分胜算。
想到班景他心里又多了几分担心,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下来,就翻开被子,套上外衣,准备去班景那看看情况。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让他人注意到动静,走到班景门口,他见并没有人察觉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吱啦。”门被打开,班景一向浅眠,听到声响就睁开了眼睛,察觉到有人,他不动声色地微眯着眼睛,不做声响,想查看来人是谁。
临风蹑手蹑脚地走到班景床边,他人才靠近,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掀翻,整个人被倒扣在床上抵制住。
班景才准备拳头冲下去,借着月光才注意到是临风,手在停了下来,神情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怎么是你?进来怎么偷偷摸摸的。”
临风被班景的怪力弄得有些后怕,那人虽然没有直接打上去,迎面而上的拳风,也让他心跳加速了几个档位。“我……”
59。第五八章,比赛开始()
临风心跳加快的节奏像是没了刹车一般始终加速跳着,开始还是为拳头落下的后怕,后面则是因为对方那张脸近在咫尺,身上温润的气息弥漫周边,每次呼吸都将对方特有的气息带入。
班景像是看不懂对方神情一般,之前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慢慢俯下身帖在他的胸口上。
临风迟疑了半天开口,“大师兄你做什么……”
班景又起身恢复到之前的姿势,欣长的睫毛像是蝴蝶般扑闪了下,“你心跳声,心律不齐。”
临风内心一阵无语,你试试你快被人揍了的时候心如止水啊,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撇头不看他。
班景不满意地把他头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你还没回答我,你来做什么。”
临风看着那人,月光下眉目间多了几分柔和,肤质都像是质地上乘的羊脂玉。下巴被扣住,他低垂着眼帘,不去瞧那人。
他心里想,我还想对你嘿嘿嘿呢,但是这怎么好说出来呢,索性当哑巴。
班景看他闭口不言的样子,俊眉微蹙,一手撩开他额头上的发丝,俯下身来,临风则是睁大了眼睛一会,很快迅疾地闭上眼,没敢看那人。
另外一只手则是顺着他的腰线下滑,将腰带松开几许,修长的指尖没入他腰间,指尖微凉,抚着光滑白皙的肌理,引得临风觉得那指尖仿佛带电一般,带来一阵酥酥麻麻。
班景往他身下看去,叹了口气又将他衣服拢好,侧过身子在他身旁躺下。看临风还紧闭着眼睛的模样,不由想笑,“在想什么呢?”
临风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将腰带重新系好,衣服拉拢好,撇撇嘴瞥了班景一言,像是不爽一般地扶着床边准备下床。
班景看他那模样不由想发笑,活像一只等着偷腥的猫,没尝到小鱼干一般。
等到临风快离开的时候,班景又一把抓住他手腕。
临风有些困惑地看着班景,这丫究竟在想什么啊,看着对方那打量的眼神,“我,我就是放心不下你,来看看你情况。”
班景听完他的回答,满意点点头,临风正准备起身走开,不知班景哪来的力道,直接将他按在床边,在他唇边落下轻柔的一吻。
临风察觉那人想退身离开一般,双手紧紧搭住他肩膀,将这个吻加深,像是宣泄着不满一般啃噬着那人柔软的唇瓣。
松开后班景舌尖舔了舔唇瓣血迹,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果然小猫不好惹啊,炸毛了。
他就抱着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你别急着走,三天后就要比赛了,我想给你一些建议,让你比赛顺利一些。”
三天后。
新人比赛都是在同届入门的师兄弟之间举行,年纪也不过相差两三岁,为防刀剑无眼,比赛是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的。
比赛的地点在玄空门的太巍湖中间的石盘上,以是否落水定输赢。
门里的长辈与门徒们都在太巍湖周边,长辈们都是有桃花木雕椅,门徒们则是个个坐在小板凳上,坐落四方的围观着比赛的近况。
班景也是坐在雕椅上,正对着太巍湖中央,可以最直观的看到比武的情况。
绿鸡仔吵着要来看比赛,开始临风还不同意,想它好好休养,绿鸡仔就各种撒娇卖萌打滚,班景看不下去就把绿鸡仔一并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