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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恶人正打算离开,临风给了班景一个眼神,班景很快会晤,甩了石子飞去。
恶人像是穴道被控制住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红日看着临风他们几个人从暗影处出来,眼里发怒一般的红着框,“临风,又是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别想救我,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都是你,都是你,你害的我妹妹死了!”
临风内心翻了个无力的白眼,蹲下身道:“拜托,我不是临时工,不背黑锅谢谢。”
“呸,就是你,你还想矢口否认!呜……要不是你,我早点完成这次任务,我就能带着我妹妹离开了,都是你都是你。”红日含着血也不忘对临风吐了唾沫。
临风也懒得跟他过多解释,“你放心,我不是来救你。”他抬手拿布巾擦擦脸上的唾沫。
临风几乎无视一般,直接踩着红日的背部走过去,走到那恶人前面。
勋安很懂眼色,直接拿手中的佩剑抵着恶人的脖子。临风端详了恶人上下一番,“说,你拐来的人都放哪里去了?”
恶人虽然身子不能动,眼睛却故意撇向一般不瞅临风。
临风倒是觉得有趣,觉得他们是没手段吗?想到刚才一块旁听来的话,临风拿过佩剑直接向下一探,抵在那人的档位处,动作之快,让人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刀割去。
“别嘴硬,当然你想老二跟你分家,你也大可一试。”
那恶人才转回眼珠子看着临风,“行行行,小兄弟,我说,我说行了吧,别拿兄弟的下半身幸福要挟。”
“带路。”临风简洁的说道,又给了恶人一个眼刀子,“别耍什么滑头,否则我就不保证你人身完整了”
班景给松开了恶人腿下的穴位,上身则是掰成正常手在两边的姿势,不得动弹。
班景勋安在恶人的一左一右,临风在后防备恶人有什么其他行径。
走到深处,听到一些小孩的哭声,临风心里有些了然,也算这人识时务。守门的是四个人。
其中一个见他们走过来,就上前问:“野田,你咋来了?旁边这些人是?”
“他们是!”恶人话音未落,勋安直接抹脖解决。除了面对少爷的朋友,面对敌人勋安从来不拖泥带水,他的眼神仿佛兵器般冷峻。
那人才一惊,勋安一出手,剑化出四个水蓝色的剑形,仅仅只是剑气就将其他人抹脖杀尽。
25。第廿五章,甘心臣服()
临风走近一看,门栏里孩子们都是面黄肌瘦,从看门的身上把钥匙拽下来,打开了门。
孩子们眼睁睁看着勋安一出手就把四个成人解决了,一群人还在惶恐缓不过劲来。
他的语气倒是让人觉得仿佛只是清风拂面,“你们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你们等会就听我安排,跟着那位走。”临风指了下勋安。
看孩子们的表情还是瑟瑟发抖,临风又补了一句,“他若是想杀你们,就不会跟你们说这么多了。别怕,等会出去了,你们告诉我还记得自己父母是谁,家在哪,我给你们一一送回去。”
其实问题也简单,那人功夫不俗,要取命还是害人早就可以下手了,用不着这样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解释,孩子们这才表情缓和些,有些啜泣的也停止哭泣,只是怯怯地看着临风。
临风示意了一下,勋安就做了一个手势,引导孩子们跟随。
勋安把人很快引了出去,带尽比较僻静的巷子里,再倒腾了几番带到安宁府。
临风跟班景还在里面,还想找点什么蛛丝马迹出来,可惜这里做的干脆,只是关人跟守门的,没见什么特殊的标记。
两人正准备出暗洞的时候,突然听到脚步声,班景马上抓住临风的手往后一带,在他嘴边用拇指比了个“嘘”。
那人才下来嘴里念叨着说,“黑狗野田啊,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组织要交货了。”那人穿着黑色紧身的服饰,脸上还带着口罩,看不全长相。
开始他还不以为意对黑狗的肩膀拍了下,“黑狗,醒醒酒。”黑狗的身体跟不受控制一样,直接滑落在地。
那人才注意到黑狗已经没了人气,斜眼一瞧,地上躺着的竟然是红日那小子,那小子还恶狠狠的瞪着他。他蹲下身子一把扯过红日的领口,“黑狗你杀的?!”
听到这时,红日顿时大笑,嘴里带着血迹,笑得格外耍岸裕褪俏遥忝钦庑┗斓岸几盟溃 !�
那人皱了下眉头,“我早就跟野田说过,你这人留不得。他偏不信,也好,我这就把你了结,给黑狗报仇了。”一说完那人拿起匕首就往红日的脖子刺去。
临风眼里的瞳孔登时放大,一瞬间他冲出去徒手接住了那匕首,使得匕首再没能落入红日的脖颈中,同时他的手一下子鲜血溢出,滴落在地。
班景也没注意到临风竟然就这么冲了出去,神色一惊,飞快甩了石子,那人也不明白哪来的劲,被震到了一边的地上。他又开始大笑起来,“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还有帮凶,红日你这个叛徒!都去死吧!”
这次那人换了三把飞刀出来,班景马上又甩了两枚石子,一个打偏他手,另外一个直中他的太阳穴,登时穿破,那人就这样瞪着他们三人不甘心地倒下去。眼看要飞射到临风肩膀上,班景也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从背后护住临风,硬生生挨上了那飞刀,“嘶……”班景倒抽一口气。
红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想着他如今杀了人,死也是他逃不掉的。没想到眼前这人,嘴上说不会救他,看他危难还是第一时间出手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红日眼里带着不敢置信地大喊着。
“没什么,都是可怜人。”说完,临风有些内疚地看着班景,“白祁,都是我连累了你。”
他心里当然明白红日之前给他的感觉很郁闷,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找他麻烦。
今天一见他明白他的动机,他的理由,也许为了早日见到,或者救出自己妹子,即使是他,他也可能会这么做吧。
他相信当初那个拼着挨揍也给那九个孩子找吃的人,坏不到哪去。
“你别觉得我是救你,我是替那九个孩子救你。”临风看了一眼红日。
班景帮他发丝捋好,“我没事,刚才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人还有暗器出手。我们走吧。”两人就相搀扶着离开了这暗洞。
安宁府。
好在这次两人受的都是外伤,就是班景受罪些,勋安忙前忙后帮两个人的伤口都料理了一遍。
“少爷,勋安领罚,保护不周。”勋安看着班景的伤口心里特别的内疚。
“没事,是我自己大意了。你下去吧。”班景半个肩膀裸着,布条绑着伤口。他倒是没太多顾虑自己,他也明白他常年习武的身躯,这点伤实在算不了什么。
他只是不放心似的,握着临风的手,又将外伤药涂抹了一遍,再给包扎好。他若有似无的叹息着,临风看着班景,没敢说话,估计对方要念叨一番。
临风本来以为对方会说他一番,班景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他。
临风左手挠挠头,有些为难,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若是平日里看到,他肯定有多远躲多远了,人没必要自讨没趣。
不过那样一个场景放在他面前,他真的只有阻止的想法,如果他有亲妹妹丧于恶人之手,自己再跟着丧于恶人之手,怕是死也不瞑目。
作为旁观者,他,忍不住做了那样的事。
班景没有过多的怪罪的话,只是无声无息的将眼前这孩子揽到怀里,“少让我担心。”
后面开始安排那几个孩子,还识得清的,就纷纷送回去;识不清的,有名字的写名字,没名字的写模样跟年纪贴在公示牌等人认领;迟迟没人,孩子也能打定主意的,临风就给收下来。
红日这边。
红日跑到乱葬岗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妹妹的尸体,他拿着草席把妹妹整个人再裹好,小心翼翼地抱进棺材里放好。
再就地开始挖坑,他完全是靠徒手挖,挖到最后指尖都磨出了血迹,指尖的痛意他都无视掉,仿佛疯了一般偏执的挖着洞,“红梅,红梅,哥哥对不起你啊,哥哥来迟了,哥哥对不起你,哥哥还没给你买你爱吃的糖葫芦啊。”
红日就这样边哭边挖了一整夜,到最后五个手指的模样几乎都是血肉模糊的。红日咬牙忍着痛意拖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