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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神奇。
火舞被临风一句自带的不由噗嗤一笑,“没有,临风,我想你之前也练过功法,功法也有多种形式的展示,你就可以通过功法,升温,将你的精神力集中,源源不断的将内力推送,用心去引导,想象手中是一团火焰,心诚则灵,你就能做到了。”
虽然临风很想说一个火柴都能搞定的事情干嘛弄得这么玄乎,但是听对方的解释,兴致也稍稍提上去许多,既然有可能,他就去试试,也就收敛气息,平心静气的看着那瓷碟。
临风脑子里晃过很多想法,记得以前看小说就偶尔会看到说主角功夫太厉害了,衣服湿了都能靠自己的功力烘干了,那效果真是杠杠的。
他脑子里顿时延伸了很多东西,他之前对于功夫的理解只是力气上的,也许外力推物,内力致伤,他想到了电,电可以发热发光发烫,功力类似一种源力,没准也有这种效力。
火舞眉毛微微挑起,静候。他也没诓临风,这效力是有的,但是临风他自己做不做的到,他倒是想看看,做的到,说明临风本身也算有两把刷子;做不到,做为师傅指点一二,也是应该的。
临风没有急于将手覆上,而是闭上眼聚精会神,右手缓缓握拳,收紧。功力他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只能靠本能,去感受内力的涌动。
黑暗中一开始没有任何的光感,随着思维深入,浮现一条晶亮的银线,在他周身游走着,他手臂轻抬,银线也随之抬起,屏息聚气,目光定于拳头的方位,逐渐的,其他部位的银线变浅,像是输送一般,拳头一侧的银线越来越粗,也从晶亮,变得耀眼,让人对着忍不住躲闪。
他突然睁开眼,明显的感受到了内力源源不断的从周身游走向拳头的方位,手里渐渐发烫起来,不觉间,已经汗液渗出,甚至凝结水滴,滴落在了地上。
拳头一散成掌,原本看着润湿,一下子,手上略湿的汗液像是被烘干了不见水光。
火舞眼神也从漫不经心变得聚精会神起来,目光紧随着临风的手,那肉眼可见的变化。他也教过一些学生,不会他这本事的,很正常,任何能力,都是需要一定的方法,一定的渠道,去展现出来。
没想到这临风,果真是有悟性的,只是一点拨就通。
临风拧结着眉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这一次动作快了一些,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到手掌像是摸到了发烫的铁块。
他屏气,手掌挥过去的一瞬间,瓷碟燃起火焰,像一条火龙一般,直冲而上串上了一米之高,临风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才得以幸免。
临风满怀信心地看向火舞,也算他办到了。
火舞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角微扬,显示他心情还不赖,他看向临风的眼神也不同以往。
原本他以为临风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安排来学习一二之人,大多人前来,往往真正有耐心的人比较少见。
“表现还不错。”临风微微张大了眼睛,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得到夸赞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饿了的时候他就掏出白石递给他的褐色纸包,一口气解决了两个包子。
夜里。
从火舞那学习回来,他没敢见人。
火药这玩意都是没准的,有些成分有染色效果,他遮着左脸,他实在是太大意,把自己糊了一脸。
还是湖雪蓝色,他心里估摸着,若是碰上整张脸,他得放声唱歌了……一曲《蓝精灵》
其实临风的脸,咋看诡异,看久了有种别的地球过来的,本身五官清秀,只看半边脸,还会有种清冷的味道。
他一进屋,就已手掩面,白石也有些意外,不知道对方抽了什么风,顶着这么怪异的姿势。
白石握住了临风遮面的胳膊。发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临风只想找地洞窝着,有些抗拒的用手想掰开他手腕。
“白石,你松下手。我……”
“我不!”
第110章 白石关心()
临风微微愣神,没想到这个同屋的伙伴反应会这么大,有些迟疑地看着对方。
那人却丝毫不在意他打量的眼神,抓住他手腕,缓缓拿下来,临风原本清秀的面庞,东一块西一块的染了些雪蓝色,白石大拇指有些微粗粝,带着老茧,指腹摩挲着面颊,指间缱绻。
临风望着地面,一时间有些发怔,不知道如何反应,手挣脱了下,白石也随之松了手。
他看了一眼白石,对方却是毫不避讳他直截了当的目光,临风皱着眉头看他,那双眼睛也是如此清澈,将光芒跃进眼底,但是这张脸,却不是那人的,他看着心情很矛盾。
就好像你觉得你最在乎的人在面前,你能感受得到对方的存在,等你仔细一看,却发现,全然找不到对方,眼前的人,也根本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他低垂着眉,想着这白石这几日待他也算不错,自己就当作别人关心自己,就不故作扭捏了。临风回了个笑脸,“我没事,跟火舞师傅学习,过程中染了些东西。”
临风不由的想到昨天情况,绿鸡仔这傻鸟有时也完全是添乱来的,不过毕竟是自家人,添乱也就当生活里增加点情趣了。
有些火药有染色的作用,临风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呼了一脸,半张脸就出了斑点狗的效果,根本没法看。
白石倒了杯水递给他,让他坐下来,临风眼里还是带了丝迷茫,接过水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我准备洗漱完毕就睡了啊。”说着他起身,他微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动作懒懒的一边解着左侧的系带,一边跨步想往自己床边走去。
他才起身就被白石一把按住肩膀,“等等。”白石安抚下他,不知何时手上有个天青色的青花瓷瓶,样子简朴大方。
白石取了些膏药,一手撩起临风的刘海,一手将药膏抹匀在他脸上,那药膏触感清清凉凉的,好像夏日里喝了一口冰水,格外舒服。
“怎么没让大夫给你开药,自己就这样回来了。”白石神情认真的给他擦着药,一边嘴上不容拒绝的质问着。
当然他也没其他意思,他只是看着临风脸上成了花脸猫的模样,看着不舒服。
他也知道润易这大夫算得上自我发展比较全面的医生,平常有些跌打肿痛,或者女士们的护肤,他都能指点一二,时间匀的过来,他还好抽空做些小玩意,偶尔送给教派里一些妹子。
临风觉得脸上被抹的差不多了,微后仰了下,想躲过那人的触碰。他出手挡了下,讪笑,“谢过白石哥的照顾了,我应该没什么大概了,火舞师傅说了,这些也就三五天就能褪去恢复的。”
白石冷不丁来了一句,“短则三五天,长则三五月,具体看人,还有恢复的情况。”得他这种药膏辅助,才能三五天内恢复的快些,估计临风这傻小子不明白这情况。
临风正准备探手推拒,没想到手被人直接握住,推拒成了打空拳。他抬眉看了一眼对方,“我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等等。这里还有。”下一刻脖子传来一阵凉气,像是溪水流淌过脖颈间,对方的发丝随着动作也像是上乘的绸缎滑落而下,偶尔几根发丝像是逗弄人一般,碰的人痒痒。
两人的距离靠的很近,临风甚至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起伏的呼吸声,不像平常人呼吸出来各种气味,白石身上就像清泉一样清爽,若是泉水,恨不得多喝一些。
临风还想拒绝下,两只手被人紧紧钳制住,像是螃蟹抓到了自己的猎物,看的紧紧的,不让人有丝毫的冒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擦药的动作停了下来,白石抚了把他的发丝,“好了。”收起瓶子,解了外衣,剩下袭衣,就往自己床里躺着,背过身。
留下临风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大眼瞪小眼,他也是服气,这个人自己不肯让他倒头就睡,非要这样折腾一二。
不过他转念一想,毕竟对方是对自己是出于好意,对于这种好意,他自己想尽量回报,不去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
有个别匀皮肤微微有些发热,对着铜镜,果然蓝色的肌肤渐渐有了些许退化,虽然不明显,但是也看得出效果不小。
他倒是不知道这白石如何有了这样的瓷瓶,回想了下自己来火堂的学习,他还以为这火堂大多只是外伤,根本用不上这些搽伤药,就算有,大部分也都是老老实实做个申明,让润易给送来。
想到白石也可能顶着一张跟自己类似的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