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老入院也有十几天了,情况比之前稳定了很多,只是看上去更加衰老了。
而站在卢北川身边的姚国辉外表看起来宛若一名中年人,还十分年轻。
“我先进去。”卢北川道。
姚国辉激动的点点头。
卢北川敲敲病房的门,姚一燕过来打来,“哟,小川过来了……你……这位……是,啊!”当姚一燕看见姚国辉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那种血脉之间的联系,让姚一燕十分惊慌,眼睛不由的红了。
里面传来高老太太的声音:“谁呀?”
卢北川按住姚一燕肩膀,“姚老师,稳定情绪,对于高老来说,这很重要。”
“嗯嗯。”姚一燕走出病房,目光灼灼的望着姚国辉。
姚国辉可是个铁血汉子,纵然如此这一刻也忍不住了,脸上的热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嘴唇不断的抖动着。
关上病房的门,姚一燕情绪激动,“你是……爸爸吧。”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姚国辉瞬间崩溃,在也忍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说着瘫跪在地上。
一个坚强如铁的男人,抵抗住了无比巨大的压力,却在亲情血脉面前瞬间崩溃。
“你快起来,不要这样。”姚一燕连忙拉住姚国辉,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姚国辉摇头,就是不肯起,嘴里一个劲的说抱歉。
姚一燕的眼泪也决堤了,她蹲下来抱住了姚国辉。
姚国辉那颗冰冷的心,在这一刻开始逐渐融化。
“爸爸,快起来吧,好吗?”姚一燕柔和的道。
姚国辉点点头,拉着姚一燕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此生亏欠最多的,便是你们母女。”
“爸爸,你不必多说,你和我妈妈的事,我都知道,真的。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时代的错误,你从来没有错。就算是我母亲错了,你也没有错,是她,是我们一起抛弃了你。”姚一燕说。
姚国辉顿时大哭起来。
病房之中,高老太太已经听见了一些声音,眨眼睛望着卢北川,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将他找来了?”
卢北川点点头,“来了,在外面。”
高老太太连忙拿起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然后拿出口红抹嘴巴,又拿出润肤露来,“小川,你看我形象还好吗?”
“你一直都是那个最精神的小老太太。”卢北川笑着说,“高老师,你不要激动,对你的身体不好。另外,我头上有一些药材,实不相瞒,我家里祖传卖药材的,手头上也有不少方子,其中就几个方子很好用,你看到姚国辉别紧张,他是吃了我给他的药,才有现在变化的。”
“他变什么样了?”老太太激动的问。
姚国辉比老太太还年长几岁,不过这一刻两人站在一起,根本不像夫妻,更像是母子。
“我不激动,我这一生大风大浪激励多了,激动个啥,让他进来吧。”老太太说。
卢北川当下走到门口,“进来吧。”
姚国辉和姚一燕连忙擦拭眼泪,随后平缓情绪,一起走进了病房之中。
时隔四十多年,曾经分开的一对夫妻,终于再次见面了。
望着病床上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姚国辉忍不住再次留下眼泪,情绪异常激动。
老太太反而很平淡,嘴角扬起,露出好看的弧度,“我好像做了个梦!我这一生都好像是个梦。”
姚国辉缓缓走了过去,擦去眼泪,脸上挂着微笑,坐在了旁边,任由老太太打量他。
“你还是那么帅,那么男人。”
听到这一句,姚国辉忍不住笑了,“老了。”
“真正老了的人是我。”老太太笑着说,“小川,燕子,用你手机给我拍照,快!”
两人连忙拿出手机,姚国辉坐在陪护椅上挨着病床,老太太坐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挂着吊瓶,两人脸上都挂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微笑。
这一个画面,被永久的记录了下来。
“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老太太问,“有没有找老婆?这么年轻,不定多少小姑娘喜欢你的吧。”
姚国辉摇摇头,“年轻啥,都七十岁的人了,哎。我是有一段奇遇啊,要不然的话,估计已经死了。这一次,多亏了卢先生,否则……”
“否则你还不来。”老太太道,“算了,你也有苦衷,我不追究便是了。”
“谢谢你的谅解。”姚国辉说。
卢北川和姚一燕对望一眼,两人都识趣的暂时离开了,给他们难得的独立空间。
“要说对他们亏欠最大的,并不是彼此,而是时间。”卢北川道。
姚一燕想了想,旋即点头,“是啊,这是老天欠他们的,小川,这次谢谢你,想见到爸爸,是我还有我妈,这一生最大的心愿,谢谢。”
卢北川连忙摆手,“姚老师客气了,这并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这几天,麻烦你多多宽慰高老,我有办法,让高老返老还童!”
“当真?”姚一燕吃惊。
卢北川点点头,“我相信应该可以,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年轻时候,剥夺了他的爱情,让她遗憾终生,年老的时候,却连记忆都不给她留下,残忍至极!”
(本章完)
第681章 雪中跳舞()
姚国辉和老太太在病房中,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时不时的有笑声传出来,期间老太太去厕所方便,也是姚国辉搀扶她,彼此之间很珍惜这短暂的相遇。
两个小时后,姚国辉担心累到老太太,便让她躺下休息,再三保证,以后不走了,明儿晚上还来看她。
老太太还不放心,“你说话算话,但有些时候你身不由己啊。当年你就是这样,说好下班回家的,一转眼,我得去监狱看你!小川。”
老太太将卢北川喊了进来,他不相信姚国辉,但相信卢北川,让卢北川盯着姚国辉,要他必须明天晚上过来。
白天不行,白天赵华魁老头子在这里。
安慰老太太休息之后,卢北川和姚国辉走出病房,外面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地面已经洁白一片,大雪片子很大,真的宛若鹅毛。
“下雪了。”姚国辉神情激动。
“你没见过雪吧?”卢北川问。
姚国辉点点头,“很少见,最近十年没见过,我一直都在南方,那里天气炎热,就算是现在,也有十几度,不可能像北方一样下雪。”
他抬头望着夜空,任由鹅毛大雪落在脸上,感受着冰雪的寒冷以及融化后的水润,“哇,好神奇。”
卢北川无法体会此刻姚国辉的心情,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
姚国辉毕竟七十岁了,纵然是因为服用了龙血果,使身体出现返老还童的状态,但毕竟年龄大了,气质上的沧桑却是没有变化。
他穿着厚重,一个个人在大雪中来回转悠,心情高兴,又点上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双手伸开,抬起头,好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中转悠。
看见这一幕,卢北川忽然想起了后世中的一部电影——白日焰火,此刻的姚国辉,像极了里面的廖凡,最后一刻,案件侦破,他兴奋的忘我跳舞。
恐怕此刻姚国辉的心情和他一样,放松,释然。
……
返回酒店的路上,姚国辉坐在副驾驶位置,满脸红润,“谢谢你,卢先生。”高文华和姚一燕都称呼卢北川为小川。
姚国辉可不敢如此放肆,在卢北川面前,他始终有些抬不起头的感觉。
“不用客气,我不是为了帮你。”卢北川直言不讳。
姚国辉点头,“你帮华华,便是帮了我。哎,此刻我释然了,想通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生活在错误之中,是对自己的惩罚,我惩罚了一身,还有必要吗?
你知道吧,当年我被抓入狱,我心中有多苦闷?恨不能自杀!但是我没有,我要是死了,那些敌对分子就高兴了,他们的目的就得逞了。
我得活着,最后被冤枉判刑,我对体制,对社会,甚至是对国家已经充满了仇恨,我觉得所有人都是坏蛋,所有人都在害我。
尤其是每当想起华华和燕子母女的时候,我心如刀绞了,华华刚刚生下女儿,我便被冤枉入狱,你说有这么残忍的吗?要知道我可是刑警队长啊!
哎,我有几次真的差一点就自杀了,后来我不管那么多了,我要出去,就越狱了,出去后呢,第一个就去找华华,可惜……她已经走了。
我心如死灰,多方打听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