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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受伤时一样完好无损,只是双手与摸到的地方似乎都有一些冰冷,不过程度也只是感觉稍有冰冷而已,都让朱衡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感知上的错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朱衡宏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记得很清楚,自己被那些凶悍的阿兹特克战士团团包围,自己奋战力竭的时候被大量阿兹特克战士一拥而上用他们的武器打得自己身体内部多处重伤。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
还没等朱衡宏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睁开的双眼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周边似乎躺着些什么。
等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逐渐能清晰地看到躺在身边的是什么之后,朱衡宏本能地一惊,上半身瞬间从桌面上挺直了起来,然后咣当一声从桌面上摔倒滚到了地面上。
自己原本躺着的一张长条桌上面,整整齐齐并排躺着十六名紧闭着双眼毫无生机的勃格霍尔士兵,他们身上的轻型钢制链甲与罩袍上沾满了已经开始发黑的血污——朱衡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些勃格霍尔士兵连最轻微的呼吸起伏都没有,就连自己鼓起勇气试着碰了其中一个他最熟悉的一名勃格霍尔士兵一下。他们都不带反应的。
一股彻骨的冰冷寒意从朱衡宏的天灵盖一直贯通到尾巴骨,让他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寒碜:自己试着碰触的那名熟悉的勃格霍尔士兵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这张长条桌上躺着的十六名勃格霍尔士兵也都是尸体?十六具尸体?
意识到自己曾经在整个昏迷期间跟一堆尸体躺在了一起,朱衡宏就算经历过了血肉横飞的战场洗礼也忍不住一阵腿软。赶紧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尽可能离这些尸体远一些。
等朱衡宏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这里是一处封闭的房间,大门似乎被人从外面锁上了,他之前想要直接离开是怎么都死活打不开门;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内不仅有那张摆放着十六具阵亡勃格霍尔士兵尸体的长条桌。也有不少同样规格的长条桌,还全都是好几层的那种。
朱衡宏使劲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发现自己眼睛的视力好了很多,甚至在这种几乎没有光源的黑暗环境中都可以看任何东西非常清楚——朱衡宏跟绝大多数大学生与御宅族一样,普遍视力贴近近视水平,只不过还没有彻底严重到必须戴眼镜的地步,但朱衡宏平常看稍微远点的东西想看清楚点就得眯着眼睛,而现在他看房间内任何一处都能看得如同近在咫尺一般清晰。
朱衡宏很清楚,如果这个房间内完全没有光源的话,自己就会跟瞎子一样,更别说能看清楚这个房间内的摆设了:仔细观察了一下,朱衡宏在房间内的墙壁与天花板上发现了密布其上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古怪咒文,而且似乎。。。。。。如果自己不是由于紧张害怕而有心理作用的话,这里是不是有些太冷了?
不断地搓揉着戴着皮制手套的双手,朱衡宏勉勉强强地尽可能保持住自己的体温:自己有可能是被当成阵亡人员而给稀里糊涂地送进了一个类似停尸间的房间内,而且这房间自带冷藏效果不说,朱衡宏还敏锐地发现这些冷气应该就是从那些冒着鬼火一般光芒的古怪符文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说这些古怪的符文就是条顿的魔法师们铭刻上去的魔法阵?朱衡宏从自己的救命恩人那里得知,条顿营地是拥有魔法师的,因此条顿营地里很多设施比如军工厂和总部堡内都会设置上魔法阵来起到了一些现代科技装备能启动的功能,而且救命恩人也说了,目前那些军工厂与总部堡大部分的能源供应都是来自于条顿营地内两座高耸的被称作“元素塔”的高塔,听说它们无时不刻地吸纳周围环境内的各系魔法元素。。。。。。
啪!朱衡宏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现在的情况可是自己在停尸间内醒来,而且还是在一个被反锁的停尸间里!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结果却被活活冻饿死在这个还存放着十六具尸体的地方!
正当朱衡宏开始上蹿下跳着在房门附近折腾着,想要找到出去的办法的时候,原本怎么整都死活没动静的房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转动的房门直接把朱衡宏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复活(中)()
被突然打开的房门撞了一下子之后,朱衡宏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的同时暗中吃疼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了打开房门的人。@
覆盖了全身的漆黑色条顿式哥特板甲,纯白底色上印着黑色十字架还镶嵌上描绘着黑色巨龙的黑边白底扇形盾的罩袍,两侧都描绘着黑色铁十字的兜帽披风。。。。。。再加上眼前这名超重装条顿骑士头上戴着的那顶恶魔环翼圆桶盔,朱衡宏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眼前开门的正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条顿营地的领导者,冯龙德。
“你是。。。。。。冯龙德。。。。。。?”朱衡宏艰难地张嘴说道,等到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如此沙哑与干涩,就好像已经十几天没喝过水似的。
其实这很正常,从往生献祭到苏醒的这期间,朱衡宏至少得有七天没有碰过水了,不沙哑干涩才有鬼了;虽说有活化液与生肌活肤术这两种方式来保证他自身的躯体维持着鲜活的状态,但长时间没有给躯体提供水的补充的话,像发声器官率先逐步失去活性的现象毫不奇怪。
“是的。”冯龙德歪了歪脑袋回答道,带动着恶魔环翼圆桶盔都歪了一下。
在朱衡宏还是有些迷糊的时候,冯龙德默默地打量着这个最先苏醒过来的连队长兼朋友。被转生成尸巫的阵亡勃格霍尔士兵一共为十七名,他却最先苏醒过来,正是因为他在这些人中拥有个体最强最旺盛的灵魂能量,此时此刻转生成尸巫的他就连依附在大脑中的灵魂之火都比其他阵亡勃格霍尔士兵的要坚韧得多,而且他的外表看起来跟活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皮肤比活着的时候白了一些。应该是生肌活肤术的魔法作用在他身上有些过于起效了。
对于冯龙德这个自己的救命恩人,朱衡宏感到自己的心情有些奇怪:以前他对于冯龙德这个救命恩人的感觉就是感激与尊敬,毕竟作为一个上位者。像冯龙德这种虽说绝大多数习惯一个人闷着还习惯不怎么说话却没有摆臭架子的习惯甚至在平常休息的时候非常随和的家伙实在太过于少见,再加上他没少和冯龙德凑一块儿看动漫打游戏什么的。因此冯龙德在他的心目中就相当于一个比较严肃刻板但也不失温和的邻家老大哥的形象。
可是现在,当冯龙德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朱衡宏的心里却泛起了一种深深的敬畏感,就好像。。。。。。就好像面对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一样。
自己居然会敬畏自己的救命恩人?朱衡宏自感虽说非常感激自己的救命恩人救了自己一命还对自己有所照顾,但这些只能让他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心怀感激并由衷地效忠,还不足以让他产生敬畏这种心理,但为什么自己会对冯龙德产生敬畏呢?
朱衡宏发现这种奇怪的情绪虽说毫无由来却根深谛固,就仿佛原本就存在于他的血液或者灵魂之中。尽管朱衡宏没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丝毫提不起任何抗拒的念头。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朱衡宏努力咽了一口唾沫,不知怎么的,嘴里唾沫分泌的速度感觉似乎比以前缓慢了一些。
可能是自己昏迷期间一直没喝水的缘故吧?朱衡宏心里胡乱地猜想着。
“你已经死了。”冯龙德想了想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事实,反正这事儿就算瞒了瞒不了多久,还不如索性上来就讲明白,省得以后麻烦。
朱衡宏脸上一惊,惊慌地望着冯龙德问道:“你说什么?我已经死了?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是我把你复活的,以及其他阵亡的勃格霍尔士兵也是一样。”冯龙德如实说道。
“复。。。。。。复活?”朱衡宏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救治’听起‘复活’了,还是说。条顿人们习惯把治疗重伤人员成功后习惯用‘复活’来称呼‘救治’?
面对不知道是真不清楚情况还说在装傻充愣不想承认现实的朱衡宏,冯龙德也懒得用嘴说了,直接眼睛紧盯着他。灵魂一动。
几乎是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潮涌进了朱衡宏的灵魂之火中,让他一瞬间就了解到了事情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