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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朝歌斩杀凤惊云,击毁凤凰的丹田,这滕亮跟凤凰走得近,又这般急匆匆,恐怕要为凤凰出头,他携带的那几个狗腿,均是肉身四品左右的高手,倘若真是寻朝歌晦气,朝歌必然大难临头!”他这般自语,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尾随而去。
大荒外林木参天,枯藤叠绕,人迹罕至。
滕亮几人约摸半个时辰不到,便寻到凤朝歌所住茅屋。茅屋之外那棵浑身焦黑的黄栌树歪歪斜斜躺在那里,像是在诉说某种不幸,院外那条清澈的小河,亘古不变的流淌。
滕亮站在栅栏外,看着那破败的茅屋,眼神阴鸷。
这里异常的安静,鸟语花香,绿油油的草地铺在河畔,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滕少爷,好像没有人。”一个粗犷的大汉打量着那间孤独而立的茅屋,轻声道。
“你,进去看看。”滕亮随手点指身旁一个壮汉,语气阴沉的说道。
“这。。。”那个壮汉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
滕亮阴沉的目光扫光那个壮汉的身上,语气冰冷的道:“你怕什么?里面若有人,顶多只是他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娘,有何可惧?”
那个人领命而去,一脚将围绕院子的木栅栏一脚踢烂,走进茅屋。
不多时,那人从茅屋之内走出,神色有些古怪,道:“滕少爷,里面没人,一片狼藉,许是发生了变故。”
嗯?
滕亮的眉头,微微皱起。
沉思片刻,他举步朝着茅屋走去。
乍一进屋,一片昏暗,滕亮嫌弃的挥挥手,走进正屋,里面桌椅翻飞,一片狼藉,似乎,真有什么变故一般。
滕亮心思急转,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淡漠的道:“凤朝歌斩杀凤惊云,知道凤家些许会有人报复,因此故布疑阵,带着病重的母亲藏身在这周围,要一时寻他,恐怕还真有些难!”
他这般说着,眉宇间闪过一丝狠辣,脸色阴沉,决断道:“老三,一把火烧了此处,我就不相信逼不出他凤朝歌!”
呃?
身旁一个壮汉闻言,瞬间一惊,低声道:“少爷,这恐怕不好吧!”
滕亮脸色一沉,如虎豹一般的眼神扫在那个说话之人的身上,道:“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
那人闻言一窒,不敢多言,就要去放火。
“滕亮,你想干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陡然在滕亮的耳畔响起,所有人均是一惊,即刻回头,下一刻,公孙傲出现,他满腔怒火,身上迸发出森然的杀气,虎步生威,仿佛踏碎大地,狂奔而来。
他本以为滕亮寻不到凤朝歌,便会就此离去,没想到滕亮心狠手辣,便要放火烧屋,这令他愤怒不止。
呼呼!
这一瞬间,满腔怒火的公孙傲,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杀气,将肉身速度提升到极致,宛若虎啸一声爆吼,身上迸发出光芒,氤氲流转。
“不知死活,老二,废了他!”滕亮一声令下。
唰!
一个壮汉应声而出,整个身躯就这般奔袭而去,运转真气,那极速冲荡的身躯,冲荡开虚空气流,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个人肉身四品的境界,可托举两千斤巨石,力大无穷。
他一奔腾而出,地面震颤,气势可怖。
公孙傲怒火交织,快速将力量提到极致,浑身光华流转,如波涛般汹涌的气势,更有可碎山石之威。
他一拳轰出,虚空炸裂,杀气震荡而出。
砰!
两人拳头相撞在一起,迸发出一阵玄妙的涟漪,随后空气炸裂,啪啪作响。公孙傲乘势踏出一步,身上可怖的力量迸发,收拳出拳,一气呵成,速度快到极致,悍然一拳砸在那个壮汉的头顶。
轰!
一声脆响,那个壮汉应声横飞而出,砸在院子栅栏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鼻梁塌陷,鲜血狂涌而出,显然已经受伤。
“一起上,废掉他!”滕亮眸子阴沉,喝道。
剩余四道身影在此刻同时奔出,浑身爆发出骇人的气息,出手无情,均是从四个方位打出不同的拳印,他们出手不留余力,誓要一击重伤公孙傲。
这个地方,光芒闪烁,散发着森然的气息。
公孙傲狂奔而去,浑身力量全部爆发,宛若神祗中走出的神明,氤氲光华流转,一拳砸出,可怖至极。
四道可怖的力量从不同的方位同时朝着公孙傲砸去,夹带着沛然的杀意。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
气流碰撞炸出炽烈的光芒,而后铺天盖地一般的恐怖气息朝着公孙傲镇压而下。
“轰!”
大地猛烈震动,气息碾碎虚空,硬生生将公孙傲镇压,直接打入地面,裂土碎石,狂暴的力量直接将公孙傲砸入地面,裂开一个大坑。
尘土飞扬。
第二十二章:怒!!()
山川林木,巨石嶙峋,大荒恢复宁静,万兽出没。
开始有不知名的大鸟翱翔九霄,野兽咆哮,吼啸如惊雷,震荡四野。
凤朝歌此刻端坐在溪水中,赤-裸上身,任溪水从山石上流下,冲刷他的身子,他此刻浑身散发着霞光,似有一道光幕护住己身,天气灵气灌顶而入,场景显得有些诡异。
他这次被鲲鹏巨鸟追杀,受伤颇重,但是之前观鲲鹏与火凤激战,那神纹波动之中有神通,他窥见一二,本来打算清洗身子之后便回转,但是当他触碰到这山涧溪水后,之前脑海中浮现的那虚幻场景浮现,令他心底大为震动。
他便决定,在此悟法。
他此刻陷入一种玄妙的境界,似乎可以触摸天地法则,但是当他想要真切去感受这种异样之时,便又觉得场景虚幻,若花非花,雾非雾。
这似乎是要在他心灵打开某道门槛,但是却似乎陷入某种桎梏,无法真正触摸其真韵。
这是一种奇幻的感受,令他惊异。
他运转通天诀,能够真切的感受到体内浩瀚的真气流转,化作长龙,缭绕己身,贯穿他的身躯血脉,周身骨骼,在修复他被鲲鹏重伤之躯。
这通天诀非常玄妙,让他真切的感受到似乎只要运转这功法,四周天地灵气,草木精华便会主动滋补己身,这令他震撼。
当他从这种玄妙的境界之中退出的时候,此刻已过正午,阳光炽烈,照耀万物,大荒内显示出勃勃的生机。
凤朝歌长身而起,舒展了一下胳膊,感觉全身舒畅。
这是一种难明的感受,浑身散发着蒸腾的热气,有霞光在他举手投足之间如涟漪似的散发,柔和优美。
“虽然没有突破境界,但是我感受到了力量,似乎我体内的真气,比以往更加的精纯了。”凤朝歌感受着身上变化,仿佛接受洗礼,心情大为舒畅,他喃喃道:“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要不是有这么多的事情耽搁,恐怕早就到家了。”
他这般想时,心底浮现母亲那温和的笑脸,溢满温情,这令他发自内心的感觉幸福,人生有三乐,父母俱在便是其一,对于凤朝歌来说,跟母亲这一年的相依为命,母亲,已经成为了他所有奋发向上的动力,这是一个男人所应当有的担当。
仰头看了直插云霄的参天古木,看了眼翱翔九霄的鸟儿,凤朝歌回过神来,开始往家走。
他脚步均匀,一边赶路一变感受自身带来的变化,感受到鲲鹏巨鸟与火凤凰身上那精妙的神通,他此刻并不能理解或顿悟什么,但恰恰就好像是抓住了什么,这是一种朦胧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我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够有所悟这鲲鹏的神通和火凤凰的神通吧。”凤朝歌喃喃低语。
突然--
他的瞳孔猛然睁大,整个人呆滞当场。
山谷外--
火光冲天,青焰直插云霄,弥漫了整个天空,滚滚浓烈,不时有鸟兽悲鸣散开,似乎不愿意接近那火光之处。
凤朝歌如遭雷击,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身躯,在不住的颤抖着,瞪大了眼睛,一丝不详的预感浮现在心头。
他展开身法,快速朝着那火光之处狂奔而去。
踏在厚厚的落叶上,他心急如梵,脸色闪过一抹凝重。
终于,他走到了源头,短短时刻却仿佛千万年那般久远,下一刻的场景,令他整个人怒火冲天,他看见,那座她跟母亲生活了一年的茅屋,此刻在烈烈燃烧。
干枯的茅草,漫天飞舞,带着火光,院子里的栅栏,已经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