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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似乎也成不了,你一大早便把我叫起来,两人饮酒醉的理由吧!?
盯着眼前尽量往后缩,手掌朝下摩擦着裤腿,面色僵硬,眼神也有些躲闪感觉的成冬,我其实挺懵的,我首先要声明一点儿啊,这跟我的作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嗯,应该是没有吧。
对面儿那货虽说有些缩着一点儿都没有后世的豪气,但整个人却给人种特老实巴交的感觉,嗯,就是那种抖搂两下便都能掉出渣子来的那种,更奇怪的是,你竟然一点儿都不反感这feel的。
干了两杯之后,成冬终于展现出了一抹,后世演讲狂人的风采,当然也就仅仅只是一丝罢了。
他是这么说的:“嗯,怎么说呢,虽说有些不好意思吧,但他确实是想这么干的,虽然我都不知道,他已经是个,评上外语系特级教师的人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疯狂的。”
我意识中的京城人是这样的,巴掌往头上一抹,嘴角一咧便从骨子里透出股蔫儿吧唧坏笑,又或者跟冯大炮同志一般,整天吼吼咧咧一股老炮作风,而成冬的声音特平缓,平缓的都不像是一个在四九城呆了十来年的京城人了,不过这家伙在语言流畅的时候总会让我回忆起当初老婆为了让我提升素质,给我报了新理想之后的第一课,那时候已经是五年后了,虽说那时候他还未曾裹挟着自己的教育战舰登陆美帝的地盘儿的,但那时候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蕴能够讲述出动人心魄,有力量的话语了。
二锅头,那时候有种头道烧,就是那种酒精含量快要达到医用酒精程度的酒头,而现在我们杯中酒浆便是这种。
“老成,告你件事儿啊,如果你把跟我在这儿两人饮酒醉的功夫放在同他交涉之上的话,我想你就绝对不会有这番苦恼了,不过你真的想那样吗?!”两杯辛辣的酒浆下肚之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酒场老将口中所谓的醇厚,后果只有一个,喉咙被喇的一颤颤的,瞬间便将我的睡意祛除。
“这酒也没有当初的厚道了,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最正的足足八十来度,可现在就剩七十多了,甚至这玩意儿都要被取缔换成五十来度,呵呵,价钱越来越贵,度数却越来越低,你说这玩意儿想不想现在的大学教育,高价入学却不停的报班儿学这学那的,就好像大学的只是已经填不满他们似得……”
“你说这些,不就是在大学里面学到的吗?供求关系这是经济学的,教书育人这是言传身教的……”似乎今天成冬想好好同我交流交流,却又怕说不出什么一般,我说话的时候成冬又干掉了一满杯。
“狗屁。”是的他激动了,空荡荡的酒杯子猛地墩在桌子上,面色苍白的盯着我的眼睛:“大学如今,一不教德,二不教技,在这四年之中,能够学到知识的只有那些艰苦者,而这种人不论在哪里都能学到知识,所以大学唯一有用的仅仅只是那张能够在社会上找到工作的文凭而已,仅此而已。”
“大学无用论,老成,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身份?!我有什么身份,我就是个被大学辞退了之后,只能靠着贩卖四年泡图书馆所学到的知识的俗人而已,当然在这个金钱当道的社会,似乎也仅此而已。”
“金钱当道,老成,这个词儿用得好,特别的好,似乎进入WTO这个搞不懂具体含义名词的机构之后,新闻上一天天说的都是大家生活好了,质量高了但谁知道,仅仅几年的时间物价究竟提高了多少,五块钱前些年,还能请几个好朋友美美的吃上一顿,但现在,买斤肉还是生的,就已经快要不够了。”
槽点这玩意儿其实很容易寻找出来,就像现在,我顺着她的话之后,很是容易便找到了槽点,接着开始吐槽。
我其实是大概能够猜到,成冬过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决心,那位成冬口中,那位不知名的存在,应该就是后世铁三角中的一位吧,鼓动了他的决心,加上我给的初始资金省去了他们积累的阶段,一切应该算得上不错,甚至堪称完美。
但是,这家伙内心总有种不真实感,一夜暴富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的事情,省去了初期积累的阶段,钱便变得没那么值钱了,更何况是事业呢?
他这次过来或许是想说服我将桌子上那张银行卡接过去,又或许仅仅只是为了同我喝口酒而那那银行卡便是他对我的承诺……
不过到底是什么,他虽然嗒嗒嗒的说了一大堆,但最后仍旧也没有说完道尽的有股子拖沓的感觉,同时我也知道,这仅仅只是这位表示慎重,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刻。
天赋如果不经过锻炼的话,那仅仅只是个无用物而已。
酒到酣处,我才知晓,这家伙的酒量根本没有我所想象之中那般强悍,当然我或许仅仅只是被他一口一杯的豪爽给唬住了。
所以当他毫无征兆的栽倒在桌子上只是,我甚至有些蒙了,这感觉就像早上一样,都那么的促不可即。
我没有带走桌子上的银行卡,将其塞入成冬的口袋之后,我留下了一张便签,写了几个文字,接着便不再言语,起身离开,走的很是自然,没有一丝留恋。
不会惊慌的人,这个世界都没有,当然我所诉说的仅仅只是正常人。
我的手机响了,铃声设置的是加州旅馆,很是柔和的小调,但当我听到电话那头传过来的话语之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爹,住院了,在前世可没这茬子事儿啊!
(本章完)
第63章 冤有头()
洁白的墙壁旁边儿,摆放着六张,虽说洁白干净,却历经沧桑的床铺,对了,还有周边儿不断散溢而来的药水味儿……医院原本便不是一个好地方,正常人是不会过来的,因为,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之中,即便是正常人也有可能憋出病来。
所以老爹是真的病了。
我知道该怎么照顾病中的老爹,即便心中有万千疑惑,在老爹面前我还是露出了一副笑脸,静默的听着老爹有些絮叨的讲述:“…医生说怒急攻心,肝火上升,两副药几瓶点滴就好了……”
老爹还是那样不愿让我担心,只捡些好听的来说,虽说我没有听过主治医生的病情概述,但从来的紧皱的眉头却强颜欢笑的面部表情之中,我便知道,绝对不止这样。
给老妈使了个眼神儿,我一边儿安慰着老爹,一边起身说:“爸,我知道的,嗯,点滴都快要完了,我去叫一下护士换下药……”
盯着我和老妈的背影老爹似乎猜出了些什么,一边给老妈使着眼色,一边儿有些焦急的说:“哎哎哎,不用跑的,这边儿有个按钮,按一下护士就来了……”
声音渐渐遥远,我心中却越发沉重,老爹越是这样越是证明,这次并不仅仅只是老爹所说的累着了,其中绝对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包含其中。
在老爹不配合的时候,我只能求助极有可能知晓内情的老妈了:“妈,怎么回事儿。”
“没事,就是你爸累了,对,就是累了。”
做父母的都是这样,时时刻刻为你操着心,但却不想让你为其担心……
“哦,是这样啊,那让我爸好好的休息休息,对了我爸说今儿个就能出院……”
“对,今儿个就能出院了……康博,你不要担心。”
或许老妈是因为老爹的眼神,又或者她仅仅只是不想让我担心,即便许久未见,她却躲开了我问询的眼神,这点儿和高中半个月放学之后,拉着我问长问短的模样不一样,这点儿很不正常,真的不正常。
老妈不想让我在医院多待,原因我不知晓,但老爹挺同意的,还一个劲儿的说,我没有驾照不能带他的,总是就是那种特嫌弃的眼光,所以,我坐火车几小时之后,才刚刚抵达医院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我便被赶了出去。
我没有叫出租车,就那么一个劲儿的在街上走着,望着满是开工工地围栏儿的地界儿,我心中有些迷茫。
一个多月了,洛都我都有些不认识了啊!
我原本租下来的仓库,这时候已经不再被当做是转运中心了,当然了第一笔货款下来之后,我一下子缴纳了两个季度的租金,所以这边儿还算得上是我的一个备用仓库,最起码在下一年之前,这边儿的使用权都是我的。
再次走到仓库之后,我有些发愣了,怎么回事儿,我的仓库怎么被封了,看着那张与正规封条有些不一样的血红色封条,我两步并作一步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