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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总到来之后,我便已然明白,虽说我重生了,但并不代表我已经成为小说漫画之中的主角了,所以在一开始我便知道我这番话语并不能像热血漫画之中的主角一般,能够单靠嘴遁便把这些家伙说的服服帖帖的,但我没曾想到的是,似乎我这份应该是劝解的话语成为了火上浇油的那壶油,他们眼眸之中的恨意越发明显了。
“代价。”
“代价?!”
“对,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代价,你们想要的报酬呢?难道仅仅只是心里的自我满足?!呵,这种装逼的话语我一般是不相信的,当然如果你们要是真的想要这个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不可能,这时候我不可能与他开战!”
“为什么!?”
“……”这句话似乎成了每一个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的口头禅,这不,在我刚刚道出一丁点他们不想听的话语之后,他们便迸发出了无限的活力,当然还有火力。
“不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同他开战并不符合我的利益,并且我看了一下虽然你们这份文件有些价值,但却并不能给于他们最终一击,所有打不倒敌人的阴谋都会成为敌人成长的养料,我可不想让我的努力成为了对方的营养品……”
“怎会如此……”
“……”
还是这群刚刚走出校门的家伙们好骗啊!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一脸的不甘心了,要是把后世电话诈骗那种堪称癫狂的逻辑攻势拿出了你们的CPU是不是要烧焦了啊!
对于这些急火攻心做出了违反法律事情却给我带来利益的小家伙们,我一般都是先给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的,但我没曾想到的是,我这大棒打下去,甜枣还没来得及喂呢,这些家伙便一脸生无可恋的跑了。
对,跑了,你没有看错,确实是跑了,当然如果我身处这幅场景的话,我的第一反应,也应该得跑。
他们跑的很快,但他们后面的声音传播的更加的快。
“帅,别跑了。”
“小石头妈来了。”
“……”
盯着在亲人的怀中,棒下,哭得涕泗横流的六人,我眼眶之中也有一抹红润诞生。
别误会,我这仅仅只是风萱萱给我脸上那个被蚊子咬的大包上面涂抹的风油精太多了,从而导致双眼通红通红的,才不是因为这些家伙呢。
不过,到了现在,我似乎开始相信这世间似乎有一种更强大的力量能够超脱习惯,超越本能的将人从深渊之中拖拉上来,而这份力量我们一般称之为亲情。
“开心了,呦吼,眼眶都红了啊!看样子你交代我的事情并不像你所说的那般办砸了啊!”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秒针才刚刚走过一圈,张泽省回来了,并且看到了我这幅神情,我这都是风油精的刺激,所以当然没有不好意思,当然我也不会不好意思。
毕竟我做的事儿可是好事儿,从没听过做好事儿,还不好意思的人呢,毕竟你连好事儿都敢做了,还会不好意思吗?
似乎挺起来有些别扭,嗯这些都是小问题,我们不需要在意。
“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我再和你说话呢啊!”
“神马!老张你怎么回来了?”
“呵,我这都跟你说了多少句话了啊!你这才给我回话啊!”
“刚刚想东西想的出神了。”
“还是那个妮子吗?”
“别闹,那是你嫂子。”
“……”
“给我查,我就奇怪了啊!刘工,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次的管子不做审核,不做检查,不留底儿的,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你过来同我说,这批管子的检验证书丢了?!你告诉我啊!”
厂长再一次暴怒了,令人感到讽刺的是,这次厂长暴怒的对象便是一个多星期之前他亲自给予其幻想的刘工。这似乎再次证明了,在金钱的魅力之前,任何的欣赏,任何的承诺都会付之一炬。
刘工内心的忐忑与心凉暂且不表,单说刘工在看到厂长那从没有过的暴怒神色之后,面色痛苦的汇报了一句让厂长无比颓然的话语。
“厂长,这次的检测不是你让我交给那些学生蛋子们做的吗!?说是让他们把十万多米管子,搬过去再搬过来足以让他们知难而退了。”
“什么?!这是我说的。”
(本章完)
第37章 所谓背叛()
厂长的妻子姓吴,官宦子弟,当然她家庭之中最大的也不过一个处长而已,但这已经不错了,毕竟中国十三亿人中,能够在这种地方坐上处长的,那便是万里挑一甚至是十万里挑一的‘人才’,甚至凭借家室她都能够进入,人家高级官宦世家的宴席了。
厂长对自己的妻子很好,最起码在凭借妻子的家庭还能够拿到贷款的时候,对她好的不得了,而吴女士,伴随着自己丈夫越来越能赚钱,能够让自己珠光宝气的出现在各大聚会中之后,原先对于自己丈夫这个矮子横竖看不顺眼的模样也消散了,现在他们便是左邻右舍眼中最为模范的夫妻。
不过这次归家,厂长的妻子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同自己的丈夫炫耀自己在宴会之中是多么多么的惹眼,多么多么的独领风骚,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宴会之上,我见到张家的人了,说话很是和气,但话语间隙总是透露着一抹高高在上的意味。”沉默半晌,吴女士开口了。
“这很正常,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飞龙,并且听说今年换届张家的主力便要扎根在洛都了,所以话语之中总会有些傲慢。”厂长同往常那般引导着妻子的话语,毕竟自己老婆去的地方很是不一般,那可是官宦家庭的聚会,如果在其中探听到一两条有用的信息的话,足够自己吃上三年了。
因为已经成了习惯,所以厂长即便打点这把过后便远走海外,却依旧情不自禁的引导起了老婆的话头。
“但,有投靠张家的人敲打了我老爹一下,就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敲打,不可能吧,丈人可是分管基建的处长,应该是张家那位争取的对象啊!怎么会做出这般不符合官场常理的事情。”
“人家可是一把手,并且人家可是张家,洛都一地便有超过半数的高官是人家的老爷子的门生故旧,甚至我家老头子都是人家那一派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听老爹说,张家唯一的公子在洛都办了一家管子公司,甚至从东广那边拿到了总代理……”
“不可能啊!那小子可是姓康的啊!”
“你还不明白他们这群人吗!他们那能自己赤膊上阵啊!还不是和原来一样找个门神,收益最后还不是人家张公子的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厂长虽说并不是君子,但这么多年的生活经历与经验使得他开始相信冥冥之中存在的天意,人力不可抗衡的人或物,如果持续僵持的话那么最后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端着茶杯的厂长虽说眼眸之中透露着无限的愤怒与不甘,但这时候他的内心早已不像刚开始那般信心十足了。
这次他对自己说,这次是最后一搏,自己不可以,也不能够在闲杂人等的身上耗费太大的精力……
虽说他不断地用话语安慰自己,但是内心深处他早已明白,他,已经怕了,现在这些安慰不过是他对自己的安慰,不过他虽然内心十分的明白,但他却不会说出来,只会当这次只是战略收缩,对就是这个词,战略收缩。
“厂长,洛都一地这么大的市场,真的要全部给那个小子吗!?”
“给他,边界全部给他,现如今我做我的他做他的,我的出货量是他的几十上百倍,并且我们的做的是低端市场,加上我的价格比他低了接近五成,在井水不犯河水只靠价格战的情况之下我就不信我还能输给他。”厂长的话语很是有道理,但这却仅仅只是他为自己的退缩所找的借口。
而人,只要退缩一次,以后他便会习惯性的退缩,不过厂长却不这么认为,他的心思早已经放在了出国之后那种花天酒地的幻想之中了,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在几个月之后会同我或者说张泽省有什么交集,而现在的退缩只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已。
“厂长……”吕店长似乎还要劝说一下,但立马便被厂长暴怒的话语所打断。
“怎么,现在我说话不管用了吗!?”厂长的话语异常色内厉茬,吕店长也明白厂长这时候纯粹是在虚张声势,但现在,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