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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雄啊,大人物!
老丈人?
自也难怪,事关重大,莫虚自是心虚,自是怕怕~~
事关多少。
多少不动不语,怔立原地。
水样月色,淡映玉颊,映出孤孤直直,浅浅两道泪痕~~
“咣当!”又一声响。
失神之际,莫虚愕然四顾,众道面色惊恐:“啊哟!!”
却是风波子,从中断为两截,腰斩!
剑无血痕,尸无血迹,切口平整之极,使得一干隐秘事物堂而皇之映入眼帘:“咝~~~~”
花花绿绿,尽是肚肠,还在蠕动着,团团蚯蚓般蠕动~~
一时死寂,鸦雀无声。
“呃——”莫虚胃口一阵翻腾,险些一口吐将出来:“咳咳!”
“我说大脑门儿啊,你也太狠了你!”叶先生摇头叹气,满脸不忍说道:“人斩杀了便罢,魂魄怎也斩散?”
这话说地在理,下手的确够狠,按说这风波子是他徒孙,也是一般毫不留情,一剑灭杀!
自此魂飞魄散,永无翻身之日,众道面色戚戚,似是深有同感:“无上天尊——”
“赤阳,领杖刑八十。”
“青松无崖,拿下云霄,禁于玄机洞,禁足四甲子。”
语落,众道依次起身,恭敬上前施礼,一一躬身告退,这个必须得服——
说一不二,没有商量。
这,就是昆仑祖师玄机子,雷厉风行,简单明快!
好了,事情到此圆满结束,公平又地道,所有仙人心悦诚服:“师父!师父!”
对了,还有云霄子,云霄子跪地不起,已经是泪流满面:“云霄还有话说,云霄有话要……”
“云霄!”青松子,无崖子,一左一右挟持云霄,一个微笑道:“小师弟啊,听师父的话,随师兄回去,闭关好修行!”
一个安慰道:“好了好了,这才四个甲子,不过两百多年,师尊这已经就是格外开恩了,完全就是用心良苦嘛~~”
“师父——师父——”
云霄子放声大哭,挣扎扭动,就像是给坏孩纸欺负了,总算是找到爹娘哭诉:“我不服!我不服!”
没有用的,真是可怜:“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叶先生满脸不忍,同情地说:“哭也没用,不服不行~~”
云霄子是,心如死灰!
师父,根本就不听。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不听师父的话,是要加倍重罚,这一点,云霄子也是心知肚明。
只得,拜过,随众道黯然离去。
无声无息,流光又起,御剑而来,御剑而去。
风波子死得其所。
四十七 品情()
“你的。”
一物,轻飘飘落在桌上。
月光之下,黑乎乎的,长长的影,像是一根毛。
一根羽毛。
叶先生,点点头:“不客气,不客气。”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
“你的。”
又是一物,当啷一下落在桌上,是一柄剑。
知机。
“多少?多少?”多少已经傻掉,莫虚叫也白叫:“多少?多少?”
可怜莫家少爷,总是抓不住重点,还好有先生:“机会难得,不容错过,莫虚——”
“啊?”
“果然傻小子,朽木不可雕!”事实如此,先生叹道:“大脑门儿,你这傻女婿,当真有够傻!”
“咳!”莫虚恍然大悟,赶忙上前:“呃——”
可是,不好说。
确实不好说,莫虚害羞了!
怎么,说呢?
内个……
你闺女?
令千金?
我二人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岳父大人在上,还望您老成全?
不合适,不妥当!
该怎么说?
又怎么说?
急不死人!
恼死个人!
脑筋急转弯,词要快点措,过了这村这没店,鸭子煮熟也飞了~~
且急着,措去吧,只一思量,人走茶凉:“是是非非,非非是是,将断不断,一剑斩之!”
如何来,如何去。
歌声起,凌空虚步,踏月光而行,一步,一步——
“爹爹!”
一声凄呼,天地同悲!
声彻寰宇破长空,满天星辰也失色:“爹爹!爹爹!我是宁儿,我是宁儿!”
多少嘶声哭喊,声声如若泣血:“你不要宁儿了么?你不要宁儿了么?你可知道,宁儿找你找得好苦!你回来,你回来!你不要走,不要走呜呜——”
他,立住。
忽就,立在空中。
然止一瞬,旋即抬足,一步,一步,又一步——
不过几步,消失不见。
没有回头。
天地无声,月也朦胧:“是非不断,一剑难斩,继继续续,情何以堪?”
却是叶先生,又吟风弄月。
走了。
倏来倏去,又没影儿了。
莫虚怔怔望天际,只疑又是一场梦,心说——
拧儿?
“爹爹!爹爹!”多少在哭,失声痛哭,多少跪在房上哭,多少疯了一样哭:“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回来!你回来!宁儿有话,宁儿有话对你说,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莫虚也不知道,但是莫虚知道,莫虚的心很疼,疼地都要碎掉:“多少!”
一扶不起,泪已落下:“多少,多少,不哭,不哭~~”
是的,此时的多少姑娘,需要一双宽厚的肩膀,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需要依偎在心爱的男子怀抱之中倾诉辛酸的往事,需要有人知情知趣地去抚慰多少受伤滴心灵~~而莫少爷,这种时候就应该像是这个样子,像个男子汉一样地站出来,倾其所有心血,奉献全部爱心,给予多少无微不至滴关怀~~让她知道,他爹走了,还有莫虚,她爹没了,还有莫虚,天塌下来,还有莫虚:“多少多少,你听我说——”
“滚开!”
多少一声尖叫:“啪!”
又是一记耳光!
莫虚一个趔趄,险些跌下房檐:“啊————————!!”
好在还有先生,一把揪住脖领,莫虚惊魂未定,哭丧着脸说道:“先生——先生——”
先生先生,你快想想办法,先生先生,这可怎么办呐,先生先生,先生神通广大,先生先生,你快教教我吧!基本上,但凡出了点儿事儿,哪怕是一丁儿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在得到解决之前,莫家少爷的脑袋里面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先生,第二个念头才是求助。所以说,叶先生,从来都没有当众承认过莫家少爷的徒弟身份,因为嫌他太过丢人:“不许哭!闭上嘴!”
当然教,还得教,孩子还小:“乖乖听好,附耳过来——”
如此,这般。
莫虚大喜,依计行事:“多少,你看!”
伸手指点,激动大叫:“那是甚?那是甚!”
那是星,那是月,那是冷冷的夜,那是无尽虚空,在多少朦胧的泪眼之中——
那是他,来时的路~~
已是心丧若死,只在转瞬之间,一条小小银河,凭空展现眼前——
长长长长,长贯入月!
形如珠玉,点点点点,淡淡熠熠,熠熠生辉:“那……”
多少惊呆,喃喃说道:“那,那是……”
那是泪。
他的泪。
原是先生施术,定住滴滴泪珠,自那一声爹爹入耳,泪水已是喷薄而出,未落成瀑,行也成河——
一步,两步,三四步。
他,步月光而去,留下一条泪水凝成的河——
是的是的,是这样的,天底下没有父亲不疼爱女儿的道理,没有。
大爱无声,一如星河!
爹爹!
痴了,痴了。
……
……
……
“虚虚,多少打你骂你,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不会!”莫少爷连连摇头,加上摆手,还自谄媚甜甜笑着,就差摇尾巴了:“打是疼,骂是爱,又打又骂,呃,子孙万代!”
一个字,还是贱。
一惯如此,完全常态,多少打骂莫少爷,从来都不需要理由:“呆子,疼吗?”
这一下,反而是受宠若惊,这个就是莫家少爷:“嗬嗬~~”
如果朱大少在的话,一定就给他气死了,半边脸都肿起来了,还傻笑:“咳!”
当然也是欢喜,因为多少笑了:“虚虚~~”
那一字,原本是,值!
“一杯酒,是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