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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包括昨天晚上,朱大少怕黑,没跑,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朱大少在逃跑了三十七次以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就是,跑不掉。
一出去,就迷路,转来转去转回来,每回都是这样子。
这个就是鬼打墙,这个大伙儿都知道,朱大少一向是心如明镜,心知肚明,这,一定是老和尚使地坏!当然了,了解朱大少的人也都知道,朱大少既乐观,又坚强,始终都把正义两个大字写在脸上,绝对不向任何邪恶势力低下高傲地头颅。因此,此时朱大少表面上是在敲着木鱼念经文,实际上是在暗中策划,第三十八次逃跑计划!
朱大少,再一次气急败坏地,丢掉了手中地棒槌和经书!
敲一万下木鱼,背几百字的经书,太过分了!
岂有此理!
朱大少探手入怀,掏出一个铃铛,和半块干馍。
朱大少一边啃着干馍,一边瞪着铃铛,朱大少是在准备跑路,这是在养精蓄锐了。
干馍食之无味,铃铛摇晃不响。
一般,可恶!
这破铃铛,有口无舌,根本就是个哑的,那贼秃居然还说这是一件法宝,还,象铃?
装象的象呗,猪鼻子插葱!
这个,先不说,反正空悲老和尚就是爱捡破烂儿,你瞅瞅,瞅瞅,这经书,这木鱼,这铃铛,这庙里的东西,就没有一样儿不是破破烂烂地!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明显不是!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明显不是!这,吃没好吃的,玩没好玩地,这,简直简直就是一个猪窝!狗窝!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朱大少已经受够了,跑!一定要跑!
这一次,一定会成功!
于是乎,朱大少再一次,逃跑了。
这一次,出奇地顺利,朱大少再也没有迷路,一下子就跑掉了!
哭着,跑回家里头去了。
如果,不是睡着了的话。
朱大少,坐着坐着就睡着了,朱大少实在实在是,太累了!
悲惨的遭遇,非人的折磨,残酷的现实以及刻骨铭心地忧伤,使得朱大少身心惧疲,再也坚持不住了!
是的,朱大少又做梦了,所以朱大少的第三十八次逃跑计划,以梦中的顺利实施而告终。
对了忘了说,作为一名佛门弟子,朱大少现在也有了一个法号,就叫做——
不服不行。
……
……
……
朱大少就是朱大少,不服不行。
这就叫做能力,如锥在囊,藏不住地~
可以想见的是,尽管朱大少当了和尚,也一样会混地风生水起,光彩照人!
要知道,一个天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
一流地!
三十 小荷才露尖尖角()
梦回。
朱大少咬着钢牙,提着菜刀,红着双眼,风风火火地跑在大街上!
任,恼人的风,吹拂光秃秃地头!
不任也不行,头上毛都木~
杀!
朱大少大吼一声,声震屋瓦!
说过,今天要死人,那是一定,必须地!
大白天地,冲着这个架势,任是谁个都傻眼了,都,惊了!
一时路人纷纷闪躲,如避瘟疫,直似见鬼,生恐惹祸上门,血溅一身!
城东,无名寺。
“和尚!老头儿!呼呼——”朱大少提刀大喝,杀气腾腾:“纳命来!”
本待一脚踹开,不料庙门开着——
其间冷清清,其间黑洞洞,其间神神秘秘,让人头皮发毛:“咝~~~~~~~~~~~~”
风动草木,穿墙绕粱,唏唏,呜呜,生似鬼哭:“咳!”
朱大少一时胆寒:“喂——喂——有人!吗?”
一个瘦小人影,静静坐在庙里,张开没牙的瘪嘴,一乐:“朱家小施主,你终于来了。”
有气无力,鬼魂也似。
正是空悲。
这话听着耳熟,此时尤其恐怖,朱大少张着嘴巴愣在门口,内心隐生不详之意:“慢!你!不要说话——”
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我,我可,进来了!”
朱大少色厉内荏:“哼!”
“阿弥陀佛——”空悲一笑,目光慈祥:“施主生具慧根,佛性远逾常人,正与我佛有缘,因而命中注定——”
“放屁!我呸!”又来这一套,朱大少可就不吃了:“少说废话!还我头发!还我!还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空悲端坐,面色悲悯:“头等要事,须问此钟。”
一指点过,正是那钟。
应该说是,罪过罪过——
“什么,钟?怎么,问?它会说话么?那有可能么?你有病吧你,你自个儿说说,那,那不是,岂有此理么!我说老和尚,你这可就不对了,有话明着说,有屁快点儿放,你说你没事儿装那个神弄那个鬼又来干什么呢?不对!这不对!我可告诉你啊,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看,看我这刀,哼,哼哼!你要小心了,我这可是真刀真……”
……
……
……
老和尚表情痴呆,明显是又给吓傻了。
话说,这是空悲和朱大少之间地,第二次正式会晤。
当然,空悲老和尚神通广大,更是老奸巨猾,朱大少再聪明再伶俐再有能耐,也是斗不过他——
所以:“杀!”
一刀两断,干脆利落!
尸横当场,血流成河!
肠子一地,惨无人道!
“哼哼,怕不?”朱大少狞笑,一脸凶狠状:“怕了,就赶紧,还我头发!”
菜刀架在脖子上,任是谁个也害怕:“快!”
可是老和尚面不改色,目光宁定,看上去很有一些个舍生取义地样子:“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这是威胁朱大少了,这是吃准了朱大少心慈手软,不敢下手了:“你!”
“跪下!”
朱大少这个人,一般人是玩儿不转,空悲不是一般人,同样也是玩儿不转:“还我!”
“头发!”朱大少挥刀怒吼,暴跳如雷:“来!”
是的,头发,就是朱大少地命!
空悲一指:“钟。”
钟,等于头发。
想要头发,就等问钟。
钟同意了,就有头发。
空悲的意思,很明白。
朱大少,懂了。
……
……
这一口钟,铜色斑驳,高有丈许,生似一个倒扣在地上的,大铃铛。
——说它是大,可大可小,有缘人来,自有分寸。
这一口钟,本就是一块,试金石。
而作为十足真金,如假包换的硬通货,朱大少扔掉菜刀,腆着肚子摇大摆上前,并微笑,双目炯炯坦然面对:“嘘——”
安静!
不紧张,不紧张,朱大少一点儿都不紧张,朱大少半点儿都不紧张!
就是憋地慌,忽然想尿尿:“咳!”
下面就是,是朱大少,和钟地深情对白——
开始。
“喂!”
“……”
“喂?”
“……”
“喂!”语气加重。
“……”
“喂!喂!喂喂!说话!”语气更重。
“……”
“说啊,说,请讲——”语气变作和蔼。
“……”
“变!”淡定,一指。
“……”
“变大!变小!变化无穷!七十二变!”配上手势,语气激动。
“……”
“听话!说!你,不要这样子,装哑巴,再这样子我可生气了啊!”威胁的语气。
“……”
“不识抬举!哼哼~~”捋袖子,连连冷笑。
“……”
“……”
“咚!”钟的声音。
“啊————————”倒地,抱脚,长声惨叫:“我的脚!我的脚!”
“……”
话外。
当其时,耳闻目睹之下,空悲老和尚脑子是有一些个迷糊,内心也是开始怀疑——
是,关于朱大少是有缘人这件事情,是叶先生说的。
空悲深信不疑。
因为空悲知道叶先生并非凡人,是一大能,无所不知的那一种。
可是。
而朱大少面皮不挂,并吃痛之下,愈怒:“你!这是找死!你!死定了!”
轻伤上阵,卷土重来,朱大少拎一砖头儿。
“……”
“死!死!死!”咣咣猛砸,呼喝有声。
“咣!咣!咣!”嗡嗡猛震,尘土飞扬~~
“去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