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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堆玉简看完,再修炼成功,我们宗门就要诞生一个绝世高手了。”
“以后,我们还是神渣的对手吗?你会的,他也会,你不会的,他也会,以后我们看到神渣要绕路走了。”
流岚听到赞扬的话,十分受用,毫不客气地答谢道:
“承蒙夸奖!承蒙夸奖!
各位兄弟姐妹,请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会手下留情的。
另外,我这人有个特点,只喜欢钱,不喜欢打架。”
四周的人听了,感到肚子痛。
你丫的,听不出这是反话吗?
服了你了,脸皮这么厚。
彩霞看着那堆玉简,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
她的噩梦,就是从那堆玉简开始的。
执法堂的人查看完了后,问流岚道:
“你是不是有病?”
流岚道:“没病呀。”
执法堂的人道:“没病,你从藏经阁拿那么多玉简出来干什么?你看得了吗?”
流岚道:“我有钱,我任性!
我又没事做,拿出来打水漂漂,很好玩。”
其他人听了,气得鼻孔冒烟。
你丫的,拿我们的钱去打水漂漂。
气死他们了。
执法堂的人直摇头。
“他们是讽刺你,难道你也听不出来?”
流岚一本正经地说道:“他们说的是真话呀!
他们这是景仰我,膜拜我!
对于景仰,膜拜我的人,我肯定不会伤害的。”
四周顿时晕倒一大片。
执法堂的人急忙走开去查看下一个人了。
再和这鬼东西扯上几句,他们就要吐了。
这鬼东西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流岚那包里什么线索都没有。
流岚很谨慎的,特别是洗劫了刘鹰,彩霞后,更加谨慎了。
仙鹤肉,他根本就不放在身上。
他把所有的线索都抹去了。
王烈兀自不甘心地说道:
“不可能,绝对是他。
我提议执法堂的人搜他的魂。
这死渣身上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岚听了,狂怒!
“王烈,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无凭无据,你竟然叫人搜我的魂。
就我这样的神识,搜魂后,还不得烟消云散。
你这是要变着法子灭杀我。
老子和誓不两立。”
王烈怒瞪着流岚道:
“你竟敢羞怒本少先祖。
你死定了!”
流岚冷笑道:“你不就是有好爹吗?拽什么拽。
你要是没个好爹,狗屁不是。
左一句本少,右一句本少,就草包一个,本少个屌毛。”
王烈气得头顶冒烟。
“本少现在就灭了你!”
王烈向流岚冲了过去。
他被流岚给气坏了。
啪的一声,一道灵气大手把王烈抽得像陀螺一样转。
一道冷哼声响起,随即左阎王来到这里,阴沉着对王烈说道:
“王烈,宗门荣耀弟子你也敢灭杀,你好大的胆子。”
王烈转了几圈后,站住身子怒瞪着左阎王道:
“左阎王,你敢打我。
我爹……”
左阎王道:“打住!我们都知道你爹是谁。
你不用再介绍了。
但本堂主告诉你,本堂主还敢灭了你。
你要不要试试。”
王烈还要犟嘴。
左阎王眼一瞪道:“闭嘴,你们两个要是还敢说一句话。
本堂主把你们锁了,和刘鹰绑到一块去。”
流岚吓得急忙捂住嘴巴,默默地把东西收回储物袋里,放不下去的打了一个大包。
王烈那嘴张了几下,也没敢发出声来。
他爹那面子在左阎王这不好使。
王烈怒瞪着流岚的背影,心里暗道:
废渣,你死定了。
清查结束了,毫无收获。
但所有弟子还不容许离开。
宗门还要对弟子的洞府进行清查。
弟子们都盘坐在地上,无聊地等待着。
最后的结果是毫无收获。
宗门的执事,长老,面面相觑。
二十来只仙鹤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一点线索都查不出。
这事真是邪了门了。
没办法,宗门只好派人在仙鹤湖的附近巡查,保住剩下的那些仙鹤。
流岚非常积极,跑到左阎王面前,强烈要求参加巡查。
扬言要为宗门作出贡献,誓死保住剩下的仙鹤。
左阎王以怪异的神色看着流岚。
这家伙面对谁也不发憷。
得罪人的本领超一流。
进入宗门短短时间内,新弟子,老弟子的天骄,差不多全得罪了。
他资质差,实力也不强。
他就像那野草,没人管,也没人理。
但他却顽强地扎根在了宗门里。
不管疾风,暴雨,还是野火,都磨灭不了他。
天骄与野草相斗,天骄一个个都吃了大亏。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怪胎。
宗门里无数天骄在他眼前走过。
对于那些天骄,他自问能看透。
哪怕是当年那惊艳至极的XX,至少能看出他惊艳至极。
但对眼前的怪胎,他一点都看不透。
这小子诡异,邪门。
他身上邪气与正气复杂的兼容在一起。
让人无法评说。
他让人十分痛疼,但又无法责怪于他。
“小子,王烈不好惹。
他的父亲权势很大。
王烈哪怕是在宗门里作出一些过分的事,宗门都会睁一只眼闭一眼,更别说到了宗门外面了。
你小心一点。”
第142章 超级辣痒粉()
流岚躬身感谢左阎王。
“多谢左堂主提醒,我会小心的。”
对左阎王,流岚打心里感谢。
左阎王明里暗里帮过他很多,流岚心里清楚。
左阎王刚正不阿,也让流岚很佩服。
左阎王道:“小子,你还是低一下头吧。
你那荣耀弟子实质上已经名不副实。
掌门出事后,宗门内忧外患。
宗门里关心你的人,也无暇照顾你。
你的处境堪忧啊!”
流岚道:“我已经退让了。
是他们找上我的。
我已退无可退。
你老也看到了。
我和王烈本身没交集。
但王烈为了一颗痣,要把我往死里逼。
哪怕我就是跪下来,也没用呀。
左堂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但我没退路。”
左阎王听了,叹息一声。
流岚道:“就拿宗门的的其他弟子来说。
我拿他们当兄弟姐妹,但他们不把我当兄弟姐妹。
我是真没办法。
虽然我在云颖门过得不如意,但无论怎样,云颖门都是我的家。
云颖门给了我很多。
有很多东西是看不到的,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
我懂得感恩。
我生是云颖门的人,死是云颖门的鬼。
左堂主,你放心,危害宗门的事,我不会做的。”
左阎王听了,动容不已。
他没想到这顽劣小子,会说出如此一番打动他内心的话。
云颖门曾历经过背叛的切肤之痛。
如今又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宗门需要的就是忠诚。
而左阎王对忠诚又十分看重。
但想到流岚的资质又叹息出声。
“你去帮着巡查吧!”
流岚大喜,拿着那大包,将法刀扛在肩膀上,屁颠屁颠地一边走,一边大喊:
“奉左堂主之旨意,巡查仙鹤湖。
现在是执行公务。
你们不要乱来啊!
妨碍公务,可是重罪。
和刘鹰绑在一起熏死!”
左阎王听了,肚子痛。
那小子转过身之后,就现出原形了,还是那个小浑球。
怪不得他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堆好话。
怪不得他成天地说要进入执法堂。
他进了执法堂后,跑到哪里都会变成执行公务。
其他弟子一阵哗然。
坚决反对神渣靠上执法堂。
哈哈哈!
流岚得意大笑!
“反对无效!
我现在已经是执法堂巡查使。
谁要是妨碍本巡查使办案。
本巡查使,搜他的身,封他的洞府,打他的屁股,绑着下粪坑!”
左阎王听了,嘴巴张开,能塞个鸡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