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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唱:聚将鼓止不住响连天,想必是太君把令传。重整甲备战鞍,学一个三箭定天山。
八姐九妹:八姐九妹重披挂,还是当年巾帼侠。大河源头驰烈马,姐妹双双把敌杀。
穆桂英:扶危定倾赴戎机。
小满堂:誓与敌寇不两立。
穆桂英:难得少小怀大志。
小满堂:咱杨家威名世无敌。
齐唱:不减当年勇,杀气贯长虹。歼敌如削草,驰马走蛟龙。虎老雄心在,依然老威风。保国安社稷,还是杨家兵。
穆桂英:太君放心莫操念,十万羌贼视等闲。想当年,黄河两岸马踏遍,长城内外扫北番。一骥马能挡他雄兵百万,破辽冠阵阵都凯旋。老奶奶休把儿小看,身躯矫健胜当年。绣绒宝刀常习练,熟读兵法三更天。此番边境平反叛,易如反掌不费难。非是孙媳自夸赞,亮一亮绣绒刀,贼也胆寒。
老太君:我一见全家人跪满地,一个个请缨要杀敌,众儿媳人人不服老,小满堂是十三有出息,五辈人英豪气概令人可喜。不由我热血滚滚浑身是力。盗令之事,我不怪。你们且站起。
齐唱:请太君快传令,咱早日兴师。
老太君:实可叹宋王爷,无有主意,怕杨家无将才,难保社稷。来来来咱一同上殿去,午朝门外把营立,叫王秀看一看,杨府女将,叫圣上点一点咱军威可齐。定求圣上传圣旨,请下来帅印,咱同去杀敌。
老太君:在金殿请来了,皇王圣命。百岁人重披甲,我又做了元戎。午门外点人马,誓师出征。救边关扫烟尘,重定太平。
老太君:定宋刀助令公,疆场鏖战。将无敌刀飞舞,敌寇胆寒。此一番退西羌,边关平乱,随老身再立功,亲到阵前。
穆桂英:何用奶奶亲上阵,孙媳是你的保驾人。休看西羌贼凶狠。穆桂英一马顶千军。
老太君:见尔等一个个健壮英勇,不由我热血滚滚往上翻腾。儿媳们老虽老她报国尽忠,小满堂他小虽小他气贯长虹。祖孙们五辈人争着去请命,报国家无半点儿女柔情。看起来俺杨家的威风不减,寡妇军哪,寡妇军胜似那百万雄兵。怀抱着帅令旗呀校场站定,晓喻给杨府里女将们听。文广孙守三关一战不胜,困至在黑风山回朝搬兵。王秀贼是奸党他按兵不动,我二次上金殿又去请缨。王秀贼在金殿又百般辩哄,多亏了那寇天官保咱出征。因此上宋天子才传下圣命,赐帅印才命咱那去把贼平。咱出征可不为爵禄重,也不为讨封把官升。为的民安乐,为的那国太平,为的杨家将啊世代好威名。从文广往上数啊一直到令公,咱辈辈都忠贞,丫环能上阵,家院显奇能。你呀你们看那,那个老杨洪,他威威武武象个老黄忠,他呀他呀他,他不守家门要守军营。在校场把女将一一观定,见孙媳,孙媳妇她依然是呀当年威风。破天门破洪州是百战百胜,交锋时她倒有成竹在胸。老身我惯会把兵用,我调兵,调兵遣将我是上乘。孙媳妇跟前来听我一令,征西羌命你为我贴身的先行。满营的众三军归你调动,帅令旗交于你,你代策行兵。我在此校场忙传令,杨府的将官恁试听。她传令就是我传令,她用兵就是我用兵。咱杨家从来军令重,抗军令就是抗朝廷。见孙媳和儿媳她们齐心听令,此一去定能够马到成功。忙吩咐众三军咱们兵马出动!
望着众人的表演,无忧很震撼,没想到墨寒轩把男旦艺术演艺的如此淋漓尽致,那身法,那唱腔,简直让人震撼。花旦好演,而反串老旦确实挺难。
无忧望着那个老杨洪,不禁感叹道:“此人好嗓子啊,唱腔确实了得,而且表演得非常合乎人物年龄,这老生确实不易。不过此人好生面生,以前好像没见过,但他的动作又有点熟悉,不知此人是谁啊。”
碧芸微微抿嘴一笑,道:“他是千萧的一个结拜兄弟,经常到处去唱戏,而且最擅长老生戏。他的嗓子唱起来很浑厚,从唱腔中没有人能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其实他是个女孩儿,名叫月紫幽。”
第三十六章 故人()
咚咚的锣鼓声和众人的喧嚣声,掩盖了无忧心中的那种激动的心跳,委婉豪迈的唱腔,已让众人如痴如醉,没有人再会去关注无忧。
看似平静的脸上,带着微微笑容,其内心却是激情澎湃,犹如汹涌的海水,击打在悬崖绝壁上,溅起无数的浪花。
曾经失去了的,如今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失而复得,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望着自己一心保护的人又平安地站在了自己面前,心中终于得到了一些安慰,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愧疚。
望着站在台上认真唱戏并且很享受的样子,无忧感动了,亏欠了那么多,终于得到了一丝的欣喜。
只有失去了,人才会懂得珍惜,只有失去的,才是最珍贵的,而失而复得,莫过于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然而,欣喜之余,不免又有一丝的伤心,如果她也能这样该有多好,如果站在上面的是她,该是多么幸福。
曾经一起朝夕相处,相敬如宾,如此爱的那么深的人,又岂会没有牵挂?
其实爱之深,未必就会恨之切,爱了,一生牵挂,即使失去了,那段记忆始终铭刻在心里,永远也无法忘去。爱,可以成就一个人,可以给人一种鼓励,一生相思。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台的光荣的背后,也有许多心酸的过往。人前笑,人后哭,展现的都是荣耀,隐藏的都是泪水。
一个多时辰的戏,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阵阵的欢呼,也渐渐接近了尾声。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将这出反串戏曲推向了高潮,戏曲落幕,掌声和欢呼声却一直响起,持续了好长时间
众人换装下来,所有百姓慢慢离去,而在众人中,却不见了无忧的踪影。
碧芸等人虽然和无忧坐在一起看戏,然而却不知无忧是何时离开的,龙辰逸向官员吩咐和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后,众人赶往逝千萧家中。
刚进院中,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想入非非,遐想连篇。
院中的石桌上,摆了许多的佳肴,而且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垂涎三尺,欲罢不能。
逝千萧斜着脑袋,两眼环视屋中情况,道:“这,我家什么时候还雇佣人了?而且厨艺还如此高超,这桌菜肴,我也做不了啊。”
碧芸两眼一斜,瞅了他一眼,一撸嘴道:“你好像一直也不会做啊,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也没下过厨啊,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逝千萧转头望着碧芸,两眼一瞅,道:“怎么还窝里反呢?家丑不可外扬,别人都兜着说,你可倒好,尽挑短处说。”
众人心中一阵高兴,不觉都笑了。
正当众人发怵之时,无忧端着一盘菜肴走了出来,道:“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帮忙啊,不动手一会儿可不能吃啊。”
凌宇呆呆地望着无忧,眼神中满是吃惊,“自古以来,女子一直主内,男子主外,这厨房之事,向来都是女子擅长,男子下厨,极少听闻。你,你居然还会做这个?!看来要改变改变观点了,你也是要创先河的节奏啊!”
月紫幽一转眼,直盯着凌宇,眼神中有些不满,道:“厨房之事,女子擅长?怎么,难道女子生来就得下厨来服侍你们男人不成?谁规定女子就非得擅长这个?这都是些什么思想?我看这种想法也该改变了,也该你们男人来服侍我们女子了。”
月紫幽又望着逝千萧,道:“还有你,一直懒的不行,碧芸那么说都是客气的了,要是我,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你也是作死的节奏。一天就想着让别人伺候,自己从来不下厨,却还有脸来评论,还装作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会做就别说话,别给人留下把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本来就不会,偏偏还要显摆一番。也就碧芸捧着你,要换作是我,早就收拾你,让你下厨伺候我了。女人是用来疼,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听你使唤,专门伺候你的,你娶的是妻子,不是丫鬟。”
逝千萧灰头土脸,低着头,不再言语。
凌宇一脸尴尬,脸上没光,不想一句话,竟然惹了这么大麻烦,这顿劈头盖脸的教训,真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碧芸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暗自偷笑。
曦华贴近凌宇,低声道:“你也是,没事瞎发表什么感慨嘛,这下好了,一句感慨,换来一顿教训。”
璃垢一阵大笑